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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地租理论引起的工资、利息思想


配第对地租很感兴趣。他认为一个人在土地上劳动,减去各种费用,剩下的便是地租。这个剩余物其价值有多少,则要看独立地从事金银劳动的人,除去所有费用后余下的金银有多少,余下金银的数额便是实物地租的价值(马克思认为,配第所说的地租就是剩余价值,即农业劳动者在剩余劳动时间创造的价值)。他在《赋税论》中写道:


“假如一个人能够用自己的双手在一块土地上栽培谷物,并假定他有播种这块土地所需的种子。那么,这个从他的收获中扣除了种子,并扣除了自己食用及为换取衣服和其他必需品而给予别人的部分之后,剩下的谷物就是这一年这块土地的当然的真正的地租。”


“像这样的7年的平均数,或者说,形成歉收或丰收循环周期的若干年的平均数,就是用谷物表示的这块土地的一般地租。”


他又说:


“我们进一步需要解决的一个连带的问题可能是,这种谷物或地租值多少英国货币呢?我认为它值多少货币,就看另一个在同一时间内专门从事货币生产与铸造的人,除去自己费用之外还能剩多少货币。”


他还提出了李嘉图后来论述了的级差地租问题。认为不仅同等面积的土地,因土地的丰度不同会产生级差地租,而且即使同等丰度的土地,由于距离市场远近的不同也会产生级差地租。他这样写道:例如,如果供应伦敦或某一支军队的谷物必须从40英里远的地方运来,那么,在离伦敦或这支军队驻地只有一英里的地方种植的谷物,它的自然价格还要加上把谷物运输39英里的费用。马克思对此评论道:“配第比亚当·斯密更好地阐明了级差地租。”


他进而思考土地价格这个非常棘手的难题。如何确定土地的价格?配第的方法很独特。他不把土地的价格说成是一般商品的价格,而是宣称土地价格就是预买一定年限的地租,但绝不是无限年数的地租,而是一定年限的地租。根据他的看法,土地的价格应相当于21年的地租。


为什么是21年呢?按当时英国所作的死亡统计图表,大约在21年的期间内,是祖孙三代可以同时生存的年数。在这些年里,祖父50岁,父亲28岁,孙子7岁。而“很少有人会挂虑再下一代的子孙。因为一个人做了曾祖父,他就已接近死期,因此一般说来,在直系亲属中能够同时生存的只有上述三代人”。马克思认为,配第实际上指出了土地价格“不过是资本化的地租,即一定年数的年租,或者说,一定年数的地租总额”。配第确定土地价格的总的思路得到了马克思的肯定。


在当时生产力水平下,农业生产费用主要为工资支出,为了确定地租,配第进而去探讨工资。在配第时代,国家规定了最高工资限额,如果超过,支付者和领受者都要受到政府的处罚,对领取高工资的劳动者处罚更重。配第力图从理论上论证:政府所规定的最高工资限额究竟应定在哪一水准上才比较合适。但他是一个低工资论者。


工资由什么决定呢?是由维持工人生活的必需品价值决定。“法律应该使劳动者只能得到适当的生活资料。因为如果你使劳动者有双倍的工资,那么劳动者实际所做的工作,就等于他实际所能做和在工资不加倍时所做的一半。这对社会说来,就损失了同等数量的劳动所创造的产品。”


配第又认为,法律也不应把工资规定在工人所需要的最低限度的生活资料之下,否则,不仅不正当,而且工人的生活也无法维持和得不到保障。马克思分析说,配第实际上已把工人的劳动日分为必要劳动时间和剩余劳动时间。


这样,工资与地租是一种对立关系,他认为,在价格一定的条件下,地租多少取决于工资水平。“这里应该注意的是,随着各种产业和新奇技艺的增加,农业便会衰落,不然的话,农民的工资就要上涨,其结果土地地租一定要下跌。”这种地租与工资的对立关系也是配第第一次论述的。


还有一种重要的经济现象需要说明,这就是利息。利息是地租派生的,这就是配第的总的利息观。他的思路是这么展开的:每个货币所有者都能够购买土地并收取地租,所以货币应当跟土地一样会产生收入。有钱购买土地,可取得收入即地租,有钱把它放贷出去,与有钱购买土地的情况相同,也要获得收入即利息。道理就是如此。不过这还不是理由。其真正的理由是什么?他在《货币略论》中回答利息或息金时说:“这指的是,你由于在约定的时期内,不论自己怎样迫切需要货币,也不能使用你自己的货币而获得报酬。”一个人贷出去了他随时可用来满足自己需要的货币,以致使他要用时不能用,做出了“牺牲”,所以要收取报酬。后来那些有名的利息论者,大多未能跳出这种思路。


配第对利息率的回答也是参照地租得出的。他说:“在安全没有问题的情况下,它至少要等于用借到的货币所能买到的土地所产生的地租。如果安全不可靠,那么,除正常利息外,还应加上保险费,不然,货币所有者就不会出借货币,而宁愿用货币去购买土地。”


对于利息率,他还有更精彩的地方,即利息水平应当由货币的供求来决定。当货币供过于求时,利息高,相反,则低。


所以,他的利息论,又是货币论。他在《赋税论》中声称,为了经营国内产业的需要,一定数量或一定比例的货币是必需的,货币多于或少于必需的量都会带来坏处。他说:“货币不过是政治团体的脂肪。如其过多,就会使政治团体不那么轻便敏捷;如其过少,也会使政治团体发生毛病。”


地租源于减去生产费用后的剩余,费用中的工资由必要生活资料决定,利息是“牺牲”货币的“便利”的报酬,这就是配第的分配论。总的来说,他是以劳动价值论来说明他的分配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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