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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世纪科学、技术和哲学史
1.34 第三十二章 哲学(二)

第三十二章 哲学(二)

上一章考察的四个哲学家中,有三个是专业哲学教师,只有第四个差一点就任教授。在本章研讨的十七个哲学家中,只有两个是大学教师,其余都是业余爱好者。不过,这个词在此不是贬义,因为这个时期科学和哲学上的最好工作都是业余爱好者做出来的。启蒙时代的特征是,几乎每个受过教育的人都想成为哲人。人们认为,哲学探索世俗处世道理中本质上属于常识的东西,并且,只依凭它自己而不仰赖权威。此外,人们对抽象哲学本身并不特别感兴趣;他们主要把哲学用做进行宗教和政治改革的工具。文学全都倾向于带一定程度的哲学性,即便不采取蒲伯说教诗《论人》(Essay on Man)(1733 年)那种形式时,也是如此。蒲伯计划以这诗篇作为一个部分,进而全面阐发博林布鲁克勋爵(1672—1751)教导的那种自然神论哲学,而且不管怎样,这诗篇用著名诗句“人类正经的研究对象是人”妙不可言地表达了这个时代的哲学气质。在关于十八世纪文化的一部通史中,还必须考察许多著作家,尤其是让·雅克·卢梭(1712—78),他那激情的倾泻促进了法国大革命(1789 年)。Salons 〔上流社会人士〕的影响也必须提到。然而,我们在本书只关心为了理解十八世纪科学的哲学背景所需要的东西,不关心这个时期宗教和政治或社会的论争。无疑,世俗的倾向促进了对科学的兴趣的传播,也促进了科学以各种各样方式前进。但是,就本书的特定目的而言,这里有选择地论述这个时期的第一流代表人物,也就够了。我们不是胡乱地而是精心地加以选择,因此,这实际完成的选择可以认为是公允的典范。将这些有代表性的哲学家分类,是比较困难的,因为,他们大都抱有共同的实际目标,而且许多人对专门哲学家特别感兴趣的种种区别,观点也比较含糊。不过,某种有条理的分类总是有益的,这里实际采取的分类也只能做到大致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