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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儿童文学阅读与经典
1.3.4 爱丽丝漫游奇境

爱丽丝漫游奇境

原书名及初版时间:Alice's Adventures in Wonderland, 1865

作 者:[英]刘易斯•卡洛尔(Lewis Carroll)

插 图:[英]约翰•坦尼尔(John Tenniel)

出版社: Puffin, 1998

获奖及推荐记录

⊙被译为125种语言以上的儿童文学传世经典

⊙入选英国最大连锁书店Waterstones“最受喜爱的100本童书”

⊙入选英国BBC“大阅读:最受欢迎的100本小说”

⊙入选英国《你长大之前必读的1001本童书》

⊙入选美国《最佳童书:从学前到小学六年级》

⊙入选日本《儿童文学的魅力:今天阅读的100本世界名作》

⊙入选日本《英美儿童文学畅销书40本:永留心中的名作》

⊙入选日本《世界少男少女文学:幻想文学50本》

是谁写了这本书

刘易斯•卡洛尔(1832—1898),出生于英国,本名查尔斯•路德维希•道基森,牛津基督教堂学院数学教授。他口吃,但喜欢为小女孩拍照片、讲故事和写日记,终生单身。

1856年4月25日,他第一次见到爱丽丝,那时她将满四岁,父亲是他任职学院的院长。六年后的1862年7月4日,他带爱丽丝三姐妹游船时,第一次口述了爱丽丝漫游奇境的故事。这是一次即兴创作,《爱丽丝漫游奇境》开篇的那首诗——“在那金黄色的午后时光/小船悠游河上……”描述的就是那天的情景。不久之后他就写出了这个故事。两年后,他送给爱丽丝一份手稿,还画了插图,书名叫《爱丽丝地下奇遇记》(Alice’s Adventures Under Ground)。他还接受《北风的背后》作者乔治•麦克唐纳的建议,补充修改,以刘易斯•卡洛尔的笔名出版了该书,并将书名改为《爱丽丝漫游奇境》。

1932年4月,八十岁的真人爱丽丝应邀赴美参加卡洛尔百年诞辰纪念。

先来认识一下书中的主要出场人物

爱丽丝

七岁女孩’不喜欢看“没有插图’又没有问答”的书’好奇心极强。

白兔

他身穿背心’手拿怀表’正是他把爱丽丝引进了兔予洞’掉进了一个地下世界。

毛毛虫

蓝色’总是坐在蘑菇上面’静静地抽着土耳其水烟袋。

公爵夫人

住在一座大房予里’手里抱着一个长着猪脸的婴孩。

柴郡猫

总是咧嘴笑’一会儿出现’一会儿消失。消失时先从尾巴尖开始消失’最后是笑嘻嘻的嘴巴。

帽匠、三月兔和睡鼠

他们三个坐在一张桌予边上’开着一场永远也开不完的疯狂茶话会。

红心女王

扑克牌女王’只要一愤怒’就会下命令:“砍掉他的头!”

姐姐

爱丽丝的姐姐。开场时她坐在河边看书’结尾时她唤醒了爱丽丝。

“你是谁?”毛毛虫问。

一开始口气就不对,爱丽丝有点畏惧地说:“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先生……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知道我是谁,可是后来好像变了好几回。”

这本书讲了一个什么故事

爱丽丝挨着姐姐坐在河边,觉得无聊,她瞄了一眼姐姐正在读的书,心想:“一本书没有插图,又没有问答,那还有什么用呢?”

天热得她昏昏欲睡,这时一只粉红眼睛的大白兔突然从身边跑过去。

这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听到兔子自言自语“天哪!天哪!我要迟到了”,爱丽丝也还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她事后才想起,自己也真是的,竟然一点不觉得奇怪,可当时,这一切好像都挺自然)。不过,等看到兔子从背心口袋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又急忙往前走,爱丽丝马上跳了起来,因为她突然想到,从来没见过兔子穿背心,而且口袋里居然还掏得出怀表来。她好奇得不得了,跟在后边穿过田野,刚好看见兔子钻进篱笆下一个大兔子洞。

这时,一只粉红眼睛的大 白 兔突然从身边跑过去。

爱丽斯跟着跳了进去,掉呀掉呀,她掉在一堆树枝干草上。

兔子吓了一大跳,丢下手套和扇子,一溜烟往暗处跑,有多快就跑多快。

她紧跟白兔,来到一个门厅。门厅四周是门,可都上了锁。她用桌上一把小金钥匙,打开了门帘后 边一扇四十厘米高的小门。外边是一条比老鼠洞大不了多少的小通道,她跪下来,朝通道里望,看到一座从来没有见过的可爱的花园。她多想走出黑暗的门厅,到鲜艳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里去走走,可门小得连头都钻不进。她回到桌前,看见了一个刚才明明没有的小瓶,标签上写着“喝我”。喝完她就缩小成只有二十五厘米高了。她决定马上去花园,走到门口发现忘了拿钥匙,可回到桌边却又够不到。她看到桌下有个小玻璃盒里装着一块小蛋糕,上面写着“吃我”。一吃下肚,她就长到将近三米高了,头撞到了房顶。

爱丽丝哭了,眼泪在身边积成了一个池塘。白兔回来了,她求它:“先生,求你了……” 兔子吓得丢下扇子和手套就逃掉了。她拿起扇子一边扇,一边说:“怪怪!今天样样事都怪怪的!昨天事情还挺正常,是不是我昨晚变了?让我想想看:我还是像今天早晨醒来那个样子吗?我怎么觉得有点不一样呢。可要是我变了,那接下来的问题是:‘我到底是谁?’啊,这个谜题可难了。”白兔的扇子又让她缩成了六十厘米,要不是扔得快,她就缩没了。脚下一滑,她掉进了眼泪池里。她游啊游,看到一只大老鼠,最后和落水的鸭子、渡渡鸟、鹦鹉、小鹰等一起上了岸。

他们聚集在岸边先是跑步跑干了身体,又听老鼠讲了一个像尾巴一样长的故事。可后来老鼠发脾气走了,鸟们也因为爱丽丝提到她家的猫,都走掉了。

白兔又来了,这回它把爱丽丝当成了女佣:“玛丽安,马上回家给我拿手套和扇子来!”她吓得只好照它的指引,跑进一座写着“白兔”的小房子里。她拿了手套和扇子刚要走,看到镜子边有个小瓶。她想变大一点,就喝了半瓶。这下她真的变大了,大到只能躺下,一只胳膊肘顶住门,一只脚伸到烟囱里。兔子进不来,派小蜥蜴比尔爬烟囱进来,像火箭一样被爱丽丝一脚踢飞了。兔子又开始让手下朝窗子里扔小石子。她注意到小石子落地都变成了蛋糕,便吃了一块。等缩小到能够出门,她就冲出去,逃进一片密林。她一边在林子里转悠,一边说:“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变回原来的大小;第二件事,就是找一条路,去那可爱的小花园。”然后她看到一棵和自己一样高的大蘑菇上,坐着一条抽水烟袋的蓝色毛毛虫。

“你是谁?”

“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先生……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知道我是谁,可是后来好像变了好几回。”

毛毛虫和爱丽丝静静地对望了好一会儿,最后才把嘴里的水烟拿下来,懒洋洋地对她说:“你是谁?”

听到爱丽丝说不习惯这么小,毛毛虫爬进草丛之前,撂下一句话:“一边叫你变大,另一边叫你变小。”圆圆的蘑菇要想分清两边,太难了,爱丽丝两手从边上各掰下一块。她吃了右手的一口,下巴砸在了脚上,她连忙又吃了左手的一口,这下她脖子变得好长,从树叶里伸了出来。当她弯着长脖子,想扎进树叶里去时,一 只鸽子飞过来用翅膀打她,说她是条蛇。她想起蘑菇还在手上,就咬咬这块,咬咬那块,又变得和原来一样高了。“好啦,现在总算变回原来的大小,下一步就是去找那个美丽的花园,可是该怎么办呢?”说着她来到一片空地,看到有一座一米二高的小房子,就把自己变成二十三厘米高,走了过去。

柴郡猫说:“我们这里全是疯子。”

在门口,爱丽丝碰到了穿用人制服的鱼和青蛙。厨房里更是可怕,厨娘在煮汤,胡椒呛得公爵夫人和她手上的小宝宝不停地打喷嚏,一只柴郡猫咧着嘴巴在笑。她和公爵夫人没说几句,厨娘就抓起火钳、平底锅什么的朝公爵夫人和小宝宝砸了过去。公爵夫人对她说了一句“我得去准备准备,还要陪王后打槌球呢”,就把小宝宝塞给了她。她这才发现小宝宝是一只猪,就把它放回树林,这时那只柴郡猫在树上出现了。

“请告诉我,我该往那边走?”

“朝那边走,”柴郡猫挥了挥右爪,“住着一个帽匠;往那边走,”它又挥挥另一只爪子,“住着一只三月兔。他们都是疯子,找哪个都一样。”

“我可不愿意到疯子中间去。”爱丽丝说。

“啊,这可没办法,”柴郡猫说,“我们这里全是疯子。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

柴郡猫消失了,最后消失的是它的笑脸。“见过没有笑的猫,却没见过没有猫的笑!”爱丽丝一边想,一边朝三月兔的方向走去,房子很大,她咬了左手的蘑菇一口,让自己长到六十厘米高。三月兔和帽匠正在屋前树下的桌边喝茶,一只睡鼠坐在他们中间睡觉。没人请,爱丽丝就坐下了,加入到了他们一场奇怪的对话之中:“至少我说的和我想的都一样。”“一点都不一样!那样的话,你也可以说‘我吃的都看到’和‘我看到的都吃’是一回事!”……最后爱丽丝生气地离开了那个时间永远停止在6点上的茶话会。她看到一棵树上开了一扇门,走进去一看,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门厅。她拿起金钥匙,打开花园的门,再一小口一小口地咬蘑菇,直到自己缩成大约三十厘米高。她穿过小通道,终于走进了那个美丽的花园,来到鲜花盛开的花坛和清凉的喷泉当中。在这里,爱丽丝遇到了王后,王后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孩子?”爱丽丝有礼貌地说:“回禀陛下,我叫爱丽丝。”

在这里,爱丽丝参加了王后的槌球赛。这场比赛更加奇怪,除了白兔,王后、国王、大臣和士兵都是扑克牌不说,还要用刺猬当槌球,火烈鸟当木槌。而且王后相当残暴,不停地尖着嗓子喊:“砍掉他的头!”柴郡猫再次出现,不过这次它只显露了一个头。爱丽丝冲它抱怨:“他们的比赛一点不公平,没有规则!”王后命令刽子手砍掉猫的头,刽子手却说除非有一个身子,才能把头砍下来。这之后,爱丽丝又见过公爵夫人、鹰头狮和假海龟,听他们讲了好多话,然后来到法庭,红心杰克因为偷吃馅儿饼正在遭到审判。混乱中,爱丽丝发现自己在长大,当她被作为证人传唤时,她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身高。审判进行到最后,当国王说交给陪审团去裁决时,王后说:“不,应该先宣判,后裁决!”“简直是胡说八道,”爱丽丝大声说,“哪有先宣判的道理!”“砍掉她的头!”王后尖声喊道。“谁怕你!”爱丽丝说,“你们不过是一副扑克牌!”

疯狂的茶话会。

这时整副扑克牌都飞到空中,向她扑过来。

这时整副扑克牌都飞到空中,向她扑过来。她尖叫一声,又气又急,想用手打掉,却发现自己原来躺在河边,头枕在姐姐腿上,姐姐正轻轻地帮她把飘落到她脸上的枯叶拨开。

“醒醒,爱丽丝!”姐姐说,“你这一觉睡得可真够长的!”

“啊,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爱丽丝说着,把自己记得起来的,也就是你们刚才读到的这些奇遇都告诉了姐姐。等她讲完,姐姐亲了她一下说:“这确实是一个奇怪的梦,亲爱的,快去喝茶吧,时候不早了。”爱丽丝站起身跑开了,她一边跑,一边还在使劲儿想,这是一个多么奇妙的梦啊!

让我们来深入讨论作品

昏昏欲睡的小姑娘爱丽丝坐在河边没事干,看见一只身穿背心、手拿怀表的大白兔从身边跑过去时,便跟着它一起跳进了兔子洞。结果,她掉进了一个地下世界,一会儿变小,一会儿变大,还碰到了一大群稀奇古怪的人物,像什么毛毛虫、猪娃、柴郡猫、帽匠、三月兔、红心王后……

没有一本小小的童书,能像《爱丽丝漫游奇境》这样被译成包括澳大利亚土著语言在内的一百二十五种以上的语言了,它被赞誉为儿童文学的金字塔。可我们也不能回避一个事实,就是在今天,除了狂热的研究者,相当多的大人不喜欢它,读不下去——支离破碎的情节、疯疯癫癫的人物、冗长而不知所云的对话和诗歌。

这首先因为它是一本荒诞文学的代表作,字里行间穿插着大量的语言游戏,极难翻译,最典型的就是双关语——如第三章,老鼠对爱丽丝说:“我的故事又长又悲惨(Mine is a long and sad tale)!”爱丽丝好奇地看着老鼠的尾巴:“确实是条长尾巴了(It is a long tail,certainly),但是你为什么说它悲惨呢?”这里的故事(tale)与尾巴(tail)发音一样,对于母语不是英语的读者来说,仅仅是借助于译文,读到这样的地方,是很难发出会心的一笑的。另外,这本书里还有七首长长短短的仿拟诗(如第二章中爱丽丝背的那首小鳄鱼的诗,就是对当时一首流行的教诲诗的仿拟),不熟悉原诗,自然就读不出其中的讽刺意味。除此之外,如果不加注释,一般人恐怕也很难读出隐藏在里面的笑话、私人典故和社会风俗——如第二章里的渡渡鸟(Dodo),是暗指作者刘易斯•卡洛尔自己,卡洛尔有口吃,常把自己的姓Dodgson念成Dodo-Dodgson);如第七章中藏着爱丽丝的生日:5月4日。

爱丽丝抱着火烈鸟当球槌。

坦率地说,一个读不了原文的大人要想真正地读懂这本书,只能读注释版(即便是英语圈的人也是一样)。然而它却大受孩子们的欢迎,不然,一年又一年,怎么会有那么多的中译本问世?孩子们喜欢它,恰恰是因为它荒诞。

“我现在就像一支超大望远镜,越伸越长!再见,我的脚!”

第一,它的人物荒诞无比:从穿着背心、看怀表的白兔开始,到烟囱里飞上天的小蜥蜴比尔,坐在蘑菇上抽水烟袋的蓝色毛毛虫,身体消失、只留一个笑容在树上的柴郡猫,喋喋不休、永远在进行6点钟的茶话会的帽匠和三月兔,整天叫嚣“砍掉他的头”的红心王后,一个又一个既夸张又古怪,轮番登场。

第二,它的情节荒诞无比:掉也掉不完的兔子洞,泪水一直淹到下巴的眼泪池,用刺猬当槌球、火烈鸟当木槌的槌球赛,其中最刺激眼球的还是要数爱丽丝的变身,大大小小一共十二次,最小的一次下巴竟砸到了脚面,最大的一次脖子竟像条蛇一样伸到了树顶上。

第三,它的语言荒诞无比:绕来绕去的对话,小主人公可笑的内心独白,一首又一首滑稽的歪诗,可谓是疯言疯语到了极点……这样一个梦魇般的世界,就如同柴郡猫所说:“我们这里全是疯子。我是疯子,你也是疯子。”对于大人来说这一切实在是太疯狂了,宛如噩梦,但对于想象力丰富的孩子来说,魅力不可阻挡,世界上没有一个孩子不梦想有一天自己能掉进兔子洞的。

第四,它的排版荒诞无比:老鼠讲的故事被排成了老鼠尾巴的形状。

随着深入阅读,我们还会发现,在这个并不阳光,甚至有那么一点黑暗的疯狂故事当中,七岁的爱丽丝看似一个单纯天真的少女,其实却相当叛逆。这在开头的一句“一本书没有插图,又没有问答,这种书有什么用”中,已经表现得淋漓尽致了。维多利亚时代,写给孩子看的童书枯燥又充满了说教,爱丽丝用一句轻蔑的质问,清楚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接下来,在兔子洞的坠落过程中,她又继续用一连串的自言自语,嘲讽了当时让学生死记硬背的教育制度。她好奇,求知欲望强烈,在陌生的地下世界中勇敢探索。

有评论家说,爱丽丝的冒险实际上是她自我发现的一段旅程。这话一针见血,当我们读完全书,就会发现一个“我是谁”的哲学命题贯穿全书。一开始,因为一会儿被变小一会儿被变大,加上又置身于一个荒诞无稽的奇境,她懵懂了,迷失了自我,所以她才会在门厅里问自己:“我到底是谁?”当毛毛虫问她“你是谁”时,她才会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现在也不知道,先生……早上我起床的时候,还知道我是谁,可是后来好像变了好几回。”但到了故事的最后,爱丽丝经过种种历练,找到能够让她自如变化大小的蘑菇的同时,心智也趋于成熟,找回了自我。于是,面对红心王后“你叫什么名字,孩子”的提问时,她会毫不 犹豫地回答道:“我是爱丽丝。”

白兔拿起喇叭吹了三声。

关于这本书的结构,有人说它支离破碎、东拉西扯,由一个个片段组成,不是一个首尾呼应、逻辑推理严密的故事。这一方面因为它的蓝本是作者在船上对三个小女孩信口开河讲的一个故事,他曾经在日记中这样写道:“我把女主人送到兔子洞里去了……下面该发生什么,我自己还一点主意都没有。”另一方面,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梦境结构”。梦,不可能是一个连贯的故事,所以小主人公才会唐突地遭遇那么多偶发的怪人怪事。细心的读者会发现,其实作者一直都在苦心孤诣地设置一个梦的圈套——除了开始一句“天热得她昏昏欲睡”,再没有别的暗示,直到最后谜底才揭晓,告诉我们这原来是爱丽丝的一个梦:“‘醒醒,爱丽丝!’姐姐说,‘看,你睡了多久!’‘啊,我做了个好奇怪的梦!’爱丽丝说,把梦里奇怪的经历都告诉了姐姐……”不过,如果进一步分析,还是有一条故事的主线埋在它看似杂乱无章的情节当中的,就是爱丽丝一直都在朝着那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可爱的花园”前进,而且最终成功抵达。

对于我们今天的儿童文学来说,至少有两点,这部发表于一百几十年前的《爱丽丝漫游奇境》是具有开拓性意义的。一是它完全抛弃了说教,是一部纯粹的娱乐之作;二是创造了“从现实世界进入幻想世界”这种全新的样式,成为这类幻想小说的鼻祖。

中文译本推荐

《阿丽思漫游奇境记》
赵元任/译
商务印书馆
2002

《爱丽丝漫游奇境》
吴钧陶/译
上海译文出版社
2009
收入英国画家查尔斯•罗宾逊为1907年版所绘制的彩色和黑白插图107幅,注释66条。

《爱丽丝漫游奇境记》
王永年/译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2009
收入英国画家约翰•坦尼尔爵士为1865年版所绘制的黑白 插图59幅,注释16条。

《爱丽丝漫游奇境》
何文安、李尚武/译
译林出版社
2010
收入英国画家约翰•坦尼尔爵士为1865年版所绘制的黑白插图18幅,注释融入译文。

《深入解读爱丽丝漫游奇境•挖开兔子洞》
张华/译
中国台湾远流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
2010
中英对照,收入英国画家约翰•坦尼尔爵士为1865年版所绘制的黑白插图42幅,注释214条。

延伸阅读

《爱丽丝镜中奇遇记》
王永年/译
二十一世纪出版社
2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