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记》,是苏童所著作家出版社2013年8月出版的图书。《黄雀记》延续了苏童惯常的小人物、小地方的叙事风格和节奏。故事并不复杂,就是一桩上世纪80年代发生的青少年强奸案。分为三章:保润的春天、柳生的秋天、白小姐的夏天—三章的标题暗示了三个不同的叙事视角。“通过三个不同的当事人的视角,组成三段体的结构,写他们后来的成长和不停的碰撞,或者说这三个受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的命运,背后是这个时代的变迁。主题涉及罪与罚,自我救赎,绝望和希望。2015年8月16日,获得第九届茅盾文学奖。

内容简介
《黄雀记》延续了苏童惯常的小人物、小地方的叙事风格和节奏。故事并不复杂,就是一桩上世纪80年代发生的青少年强奸案。分为三章:保润的春天、柳生的秋天、白小姐的夏天—三章的标题暗示了三个不同的叙事视角。“通过三个不同的当事人的视角,组成三段体的结构,写他们后来的成长和不停的碰撞,或者说这三个受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的命运,背后是这个时代的变迁。主题涉及罪与罚,自我救赎,绝望和希望。”
作品赏析
苏童在《黄雀记》中,以他特有的温婉而精致的文笔,讲述了一桩上世纪80年代发生的青少年强奸案,并通过这个故事塑造了三个“受侮辱与被损害的”人物形象。特别是保润这个人物,倒霉仿佛像影子一样伴随着他的一生,他在绝望和希望间挣扎,却总也摆脱不了命运的捉弄,正如书名所隐喻的,在螳螂捕蝉的命运拼搏中,后面永远有一个神秘的“黄雀”。保润,是苏童为当代文学画廊奉献的一个独一无二的文学典型形象。
神秘性是苏童小说中挥之不去的精灵。苏童的神秘性来自他的定格于江南烟雨迷蒙的少年记忆,在《黄雀记》中,他的少年记忆与他的思想成熟勾兑出“罪与罚”的主题,对当代社会的精神无主现象作了形象的解析,并坚定地表达了一名作家的隐忧,而这恰是苏童小说中的神秘性的内核。
《黄雀记》分三个部分,“保润的春天”、“柳生的秋天”和“白小姐的夏天”,每一部的标题已经暗示了三个不同的叙事视角,每一部内亦分成诸多带标题的小节,如“照片”、“去工人文化宫的路”、“兔笼”、“水塔与小拉”等等。分别以三个少年不同时期的心理视角,采用有意味的小标题,讲述了这个延续了二十多年的青春故事。苏童在这部小说中,以温婉、沉实、内敛的耐心,从容叙述了一个时代生活的惶惑、脆弱和逼仄。他对转型时期的社会乱象、个体窘境以及国民精神紊乱的特征及荒诞,进行了精准的解析和流畅的描摹。当他独有的少年笔意植入不同人物的心理视角,揭示生活世相的内核时,也一并完成了新时期文学画廊中保润这个十足倒霉蛋的典型形象。
《黄雀记》书名的隐喻与文本中诸多的隐喻、象征相呼应,全书训戒隐忍,缕罗细节别致,无论是家族生命的倔强和衰颓,懵懂的青春形态和变态,局促的现实尴尬和纠结,都被苏童用诗性起兴开衿,把一个嚣嚣时代的芸芸众生还原得鲜活饱满,均衡严谨。
《黄雀记》除了充满画面感之外,还兼具清晰可辨的情节线,而这个情节线的设置和影视剧的美学习惯十分相似,即逻辑清楚,简明有序。书中角色个性张扬而无所忌惮,性情尖锐而冲突不断,整部作品充满了戏剧色彩。叙事舒爽直畅,白描中流露出特有的幽默感,颇有憨厚率直的放荡不羁,又带有回忆色彩的隽永不休。作者打破理性的藩篱,赋予书中人物以更宽广的人性自由度,如每年拍遗照的祖父、自怜自艾几欲精神失常的粟宝珍等,他描写了很多人“神经质”的一面,又充分赋予他们以合理性。展示人在社会的变革中道德、精神系统的整体性紊乱。透过生活的表象和乱象,剥离掉现实和存在的种种假象,在繁华鼎盛时暴露颓势、潜在的苍凉,而在凋敝哀婉时,静静地储备、蕴藉升级。苏童的小说在这样一个文学传统上起步,在叙事结构上有新的尝试和突破。他的小说中出现了以意绪、画面、情绪、意象等结构故事的方式,绚烂的意象、唯美的画面、飞扬的意绪、流动的诗情,在苏童小说中互相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总体的抒情方式,表现出在个体写作的时代作家自我的心灵诗学。如果说以情节、人物等结构小说的方式表达了人们试图解释世界的努力,那么,苏童小说的结构方式的背后则隐含了世界的神秘、不可知和自我在世界面前的迷失。
众所周知,以少年视角回溯往事是苏童小说的一个重要策略,也是这位独具江苏少年才情作家的独门绝活。此次的《黄雀记》也未能脱离这一叙事轨迹。一系列发生在三个主人公之间的爱恨情仇,都是以一段段充满少年笔意的叙事而展开的。苏童从不讳言美国作家塞林格对他的影响,《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那种忧郁的少年气质和迷惘的追求曾让他着迷。从某种意义上说,在塞林格的影响下,苏童的少年叙事人在讲述别人的故事的同时,间接地引到了自我对少年生活的记忆。然而,这种记忆又不是塞林格式的直接对过往岁月的诗意怀想。正如《黄雀记》中,故事的起点始于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那个充满血腥和暴力的少年时代是作者曾经亲历过的。这样的记忆虽然直接和作者自我的生命体验相关,但它并不是为了回溯而存在的。作者只是通过铺陈“香椿树街”的日常生活,进而以原生态的方式将一种特殊的情怀展现于读者。然而叙事动机的不同,导致了不同的叙事效果。相信你我在阅读过文本后,都会自然而然地走进此次苏童为我们营造的少年生活现场中去,并且会久久不能自拔。
在苏童的小说中往往是以故事中主人公为视角,讲述一个历史时期的百态万千。但纵观苏童的写作历程,从早期长篇小说《米》、《蛇为什么会飞》,到《碧奴》、《河岸》,以及大量的中短篇小说。实际上不仅仅是在单纯地讲述各自主人公的故事,而是经由大量与“我”相关的、有着血亲关系的家族成员们的生命经验,或者“我”生活的香椿树街上的故事,来探寻一些历史与现实的隐秘。故事中的主人公们经常是一个结构性元素,一系列在文本中的游走时口中的讲述,有时不仅没有增加故事的真实性,反而使文本的形态更为虚幻。镁光灯下一张张发黄的人像、古旧沉香的雕花大床、样式繁多的各种绳结……时而氤氲缱绻,时而又复杂诡异。或仿古拟旧铺陈,重构历史;或触摸现实,表现人性的欲望冲动。其中,不乏在努力地表现时代的精神阵痛和情感纠葛,试图在历史和现实的节点,寻找人性缝隙的幽暗与明亮。
作品评价
《收获》的总编辑程永新:《黄雀记》里的每一个转折、每一个细节,苏童都处理得非常好。如果说一部小说是一个很简单的抽象主题的话,那这个小说可能会比较简单化。但恰恰苏童在这部小说里用他非常擅长的叙事把人物的心理表达出来,非常丰满。我觉得他这种叙事的成熟已经到了一个非常精确、甚至是精深的程度。
作者简介
苏童,原名童中贵,1963年生于苏州。1980年考入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1984年到南京工作,一度担任《钟山》编辑,现为中国作家协会江苏分会驻会专业作家。1983年开始发表小说,迄今有作品百十万字,其中中短篇小说集七部,长篇小说二部。随着其中篇小说《妻妾成群》被著名电影导演张艺谋改编成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获奥斯卡金像奖提名,名声蜚声海内外。
全文阅读:《黄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