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文化交际三要素——语言、文化、功能意念
张福林
摘要：语言本身是一套语音——文字符号系统，只有当语言进入交际时才能表情达意，才具有使用价值。而进行有效交际的关键在于对文化因素的理解与运用。
功能和意念是两个既有区别又相互联系的交际概念。本文主要探讨语言、文化、意念在跨文化交际中的相互作用及其对交际效果的影响。
关键词：语言；文化；功能意念；有效交际
Abstract：Language itself is regarded as a system of phonetics and written symbols and only when language is used to convey information，to express feelings，to indicate thoughts，and to exchange the viewpoints on a certain subject，then，and only then，does it have useful value．The key to effective communication lies in the comprehension and application of the cultural factors concerned．
the ideas and the functions mentioned in the article are the two communication concepts which are different from，and at the same time related to each other．This article mainly deals with how the language，the culture and the ideas interact each other and what influence they exert on the communicational effects．
Keywords：language；culture；ideas and functions；effective communication
语言有静态、动态之分。所谓静态语言是指没有进入交际的语言。当然，动态语言就是在交际中使用的语言了。所谓文化，这里不是指一般意义上的文化，而是指交际过程中所涉及到的文化因素。从社会语言学和心理语言学角度看，功能和意念属于两个既有区别又相互联系的交际概念。功能是指语言所反映的人们的行为，意念是指人们通过语言所表达的思想。在异语交际中，语言文化是表达功能意念的基础，而交际效果主要取决于交际双方对功能意念的理解与表达。
一、语言最本质的功能——社会交际
关于语言的功能，中外语言学家的论述颇多，现摘录几处，以便从中归纳出共性来。
许国璋教授用了三句话：1．语言是人与人交流感情和传输信息的中介；2．语言是人认知世界和描写世界的工具；3．语言是文化信息的载体和储存文化的容器。［1］
Haliday认为语言有三大功能：概念（Ideational）功能、人际（Interpersonal）功能和语篇（Textual）功能。［2］
P．S．Corder指出：“语言教学的中心问题是作为人与人之间的交际活动的语言使用问题。”
从以上论述不难看出，语言本身是一套语音——文字符号系统，是一种表达手段。语言是文化的载体，承载着大量的文化信息，抽掉了社会文化内容，语言只是一些毫无意义的符号，空空洞洞的外壳。只有当语言进入交际时才能表情达意、传输信息、交流观点，才具有使用价值。这时，人们已把静态语言变为动态语言了，即语言同社会发生了联系并为社会所接受，因而产生意义。否则无论多么符合语法规则的句子也毫无意义。所以说，语言最本质的功能是社会交际。
语言的表达手段可通过用词、组句、谋篇来完成。首先必须准确地理解并掌握语言的概念意义，因为概念意义是语言存在的基础，是交际中所表达的最基本的意义，是交际中的核心因素。在异语交际中，人们常常发现词汇缺项（Lexical gap），某些事物或概念在一种文化中有，在另一种文化中则没有。如王佐良先生所说：“在一种文化里头有一些不言而喻的东西，在另一种文化里头却要费很大气力加以解释。”［3］英语中就没有“干部”的确切对应词，用Cadre译“干部”是不准确的，Cadre不是常用词，许多英美人不知道它的意思。汉语中也没有Cowboy的确切对应词，将其译为“牛仔”，反映不出美国早期开发西部时带有浪漫主义和传奇色彩的有关传说。
随着历史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作为社会交往工具的语言也必然发生变化。新生事物的出现产生了表达新生事物的新词语，一些词语因不符合社会潮流而被淘汰。汉语中的“发福”、“二道贩子”、“投机倒把”已成为过去，而“反腐倡廉”、“创新思维”、“减肥”已成了时髦词语。现在英美人忌讳Homosexual（同性恋）这个词，而用Gay或Queer取而代之。就连Prostitute（妓女）一词也是西方人忌讳使用的，若要提及，也只能用Street walkers，Call girls等取代。在西方，年龄属于个人隐私，一般是不问及的，人们不愿别人说自己too old，也不喜欢这样说别人，非提及不可时，他们习惯用be long in the tooth的句式或者用third age来表达。
旧词死亡，新词产生。词义不断扩大或缩小，褒贬色彩也起了变化。不了解词语的这些变化，进行有效的交际是困难的，往往出现交际失误。“雄伟的长城”中的“长城”与“毁我长城”中的“长城”就不是一个意思，前者为本意，后者为引申义。有些英美人只知道“长城”是“the Great Wall”，他们疑惑难道有人要destroy the Great Wall吗？如果了解“长城”代表我国的P．L．A（解放军）就不会产生交际障碍了。改革开放以来，城市的大街上看到诸如“美食城”、“家具城”、“洗脚城”的招牌，一家酒楼，几间房屋，“城”从何来？皆因词义缩小的缘故，取了英语词town的“中心”意义，表示做生意的中心。参与交际的各方要充分了解词语的涵义，分清词义的褒贬，因为它能够反映出交际参与者的态度和感情。在中国，peasant，intellectual，politician都属于褒义词，在英美人眼里却是贬义词。相反，individualism，liberalism，equalitarian被中国人视为贬义词，而西方人对这些词则持积极态度。由于我国经济体制发生变化，某些词语的褒贬色彩也随之改变。1999年5月8日，以美国为首的北约从三个不同的角度轰炸（bomb）我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英美新闻媒体用“mistake in target identification”（目标辨认错误）予以报导；China Daily报导：“Three people were killed”，而英美却用了“Three people died”的表达方式。从不同的用词看出，双方对同一事件的立场、态度、感情存在差异。
列举上述例子，目的不是进行英汉词义对比，而在说明词语是重要的、基本的语言表达材料，对交际效果影响极大，有时一个普普通通词语的误用会引起对方不快、反感，甚至翻脸而使交际中断。
二、文化因素
关于文化的定义，迄今为止已有250余种，中外学者从不同层面、不同角度加以阐述、英国人类学家，被誉为“文化学之父”的泰勒在《原始文化》一书中指出：“文化是一个复合整体，其中包括知识、信仰、艺术、道德、法律、风俗以及人们作为社会成员而获得的一切能力和习惯。”［邓炎昌、刘润清教授在《语言与文化》一书中把文化简洁地概括为：“一个社会的整个生活方式”，“一个民族的全部活动方式”］。［4］杨自俭教授在《关于建立对比文化学的构想》一文中指出，文化是主体和客体在人类社会实践中相互作用的产物，有广义和狭义之分。广义文化包括物态文化、制度文化、科学文化和心态文化。狭义文化就是心态文化包括社会心理和社会意识形态。杨教授进一步解释说，心态文化是由价值观念、审美情趣、思维方式等主观因素构成的，是整体文化的核心部分。［5］至此，我们对文化的涵义已经比较清楚了。
谈到交际时，不少人把文化分成知识文化和交际文化，这种分类不甚科学，因为知识文化同样进入交际，二者并不矛盾，把文化的交际（含跨文化的交际）分为普通交际文化和专业交际文化是可取的。［6］当然，这两种交际文化都有口头交际与书面交际的区别。而且普通交际文化还包括非言语交际文化。
虽然人们生活在不同的国度，但总归生活在地球上，需要阳光雨露，需要呼吸氧气，需要衣食住行，需要同自然灾害作斗争，需要……。不仅许多“需要”相同，而且生活经验、情感表达、思维方式也有着许多相同之处。美国歌词中有一句“必须记住，吻还是吻，叹气就是叹气。”吻在世界各国语言中是一样的意思。为了说明人类相似方面多于差异方面，美国语言学家史蒂文·平克（Steven Pinker）打了个比方说，假如有位外星人来到地球，使她感到惊奇的不是我们人类的差异，而是我们所有人如此相似。
世界各族人民在从事社会生产活动中，对自然现象、普遍真理等有一个共同的认识，尽管文化背景不同，他们仍然有着“共同语言”，即文化内涵的相似点。当他们对主观世界或客观世界的某些看法取得一致时，往往在概念表达、词语搭配上不谋而合，如daydream（白日梦）、bitter smile（苦笑）、play with one’s life（玩命）等。表示断绝退路，决一死战，汉语的成语是“破釜沉舟”，英语的表达是burn one’s boats，无论是喻体还是喻义都完全相同，就连典故的出处也十分相似，前者指楚霸王项羽，后者指古罗马凯撒大帝，他们都毁掉船只，决心死战到底。人的一生都要经历生老病死，感情上有喜怒哀乐。各种文化都颂扬真善美，惩治犯罪也是一致的。因此，各民族对人类生活、自然和社会现象的语言表达，异语民族可用等值或近似的语言予以转换。所以说，人类文化语言的共同点是大量普遍存在的，否则，操不同语言的民族之间就难以交流，更谈不上相互沟通了。
由于历史背景、地理环境、社会制度、经济状况、宗教信仰不同，所以在价值观念、社会规范、行为准则、生活习惯等方面存在着差别，异语交际双方常常出现“文化休克”（culture shock），甚至导致误解，引起不快，即使操同一语言的人们进行交际时也会遇到麻烦。美国和英国都是讲英语的民族，一家美国公司在促销时用了一句广告语：You can use no finer napkin at your dinner table．（在餐桌上没有比这更好的餐巾了）而大获成功。当同样的广告用于英国市场后，英国消费者却大皱眉头，原来napkin这个词在英国人的词汇中实际意义为“尿布”（diaper），而不是餐巾。
以上是同一国家、统一语言的人们交际时所感觉到的差异。那么，异语交际中的文化差异更加突出。“文化休克”现象较为普遍，主要表现在行为文化和心态文化两方面，但并不排斥物态文化和制度文化中的“文化休克”现象。
中国的传统教育以儒家思想为主，杂以道家、佛家思想。“礼之用，和为贵”作为一种指导思想，规劝人们讲究礼貌，安分守己，谦虚谨慎。［7］与中国以德为本的内倾性农耕文化不同，西方是以物为本的外倾性商业文化，既然是商业，就得有商人的本事，表现为只讲价钱，不讲客气；既然是外倾性，就会有向外扩张的一面，表现为性格直率，不甘示弱。以宴请为例，中国人好客，对客人热情，但有时显得过谦，即使是满桌丰盛的佳肴，还说“没什么菜，家常便饭，随便吃、”甚至过分客气和谦虚，说什么“做得不好，请多包涵”等等。相比之下，西方人就很直率，而且话语很有“进攻性”，他们不管饭菜质量如何，首先自我表白一番“This is the dish I’m good at．（这是我的拿手好菜。）或说It’s my favorite dish．（这是我最喜爱吃的菜。）听到这些自夸之后，客人还能说什么呢？在日常生活中，美国人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give as good as one gets．其字面意义是“拿出去多少就会得到多少”，也就是“不吃亏”、“不示弱”的意思。美国的这句话常用口语，一方面反映了浓厚的商业气息，另一方面显示了美国人不甘示弱的性格特征。
中西方的社会价值取向不同，经济发展水平不同，由此产生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方式导致了不同的行为文化，即不同的社俗、民俗、风俗。英美人使用频率最高的日常口语恐怕要算“Thank you”和“Please”了，事情无论大小，帮忙无论多少，首先要please，最后要Thank you。美国的房子出租，楼层越高，价钱越贵，原因是噪音少，光线充足，能看到远处的风景。而大多数中国人认为中间楼层最好，所以中间楼层比顶层的价格高。现在，我国少数年轻人在公开场合搂搂抱抱（play kissypoo），行为极不检点，这不是中国文化应有的行为规范。即使在开放的英美国家，这种举动也被视为一种“有失脸面”的事。
引起文化差异的还有其他因素，如宗教信仰、自然环境、地理位置、思维角度等。大量例子显示，造成交际失误的主要原因不是语言障碍，而是文化障碍，通过文化移入（acculturation）可以克服“文化休克”，从而使交际双方文化得体、语言得体地进行交际。
三、功能意念
据说，旧时波兰的农妇在大路上相遇，第一句话总说：圣母玛利亚是可赞美的！外乡人听了摸不着头脑，就说：是呀，她是可以赞美，你就赞美吧。这就是没有理解对方的意思。农妇的话等于我们中国人见面时说的“上哪儿去？”或英美人说的“How do you do”吗？都不对，既然不是赞美圣母，也不是表示问候，那么，农妇到底是什么意思？原来她是要表示自己有思想。这就是农妇头脑中的意念，不理解这个意念就会让人摸不着头脑，理解这个意念就说明她的话起了作用，发挥了效能，即功能。
从社会语言学和心理语言学角度看，功能和意念是两个既有区别又相互联系的交际概念。功能是人们用语言进行交际的目的和内容，或指语言所反映的人们的行为，也就是发挥的作用、效能。意念指进行某种语言行为所涉及的狭义概念，或者指人们通过语言所表达确切的语义，以达到交际目的，这便是功能意念的真实含义。
为了互相沟通，交际双方必须进行思维，在表象、概念的基础上进行分析、综合、推理、判断。思维与意念尽管都受主观因素制约，同时作用于大脑，并且又贯穿于人的精神活动的全过程，但二者绝非同义语。意念是思维的结果，同时又支配思维，常处在相对静止状态；思维为意念服务，一直处在运动状态。具体交际时，双方非全身心投入不可，否则就会出现交际失误。一般地说，人们进行语言交际采取两种形式，即书面的和口头的。以书面交际为例，交际双方分别称为作者和读者，作者在写作之前，首先必须形成交流的意念，包括写作目的、写作意义以及预测读者的反应，然后展开具体思维，包括写作内容、理论引用、具体事例、逻辑联系等，最后用自然的、得体的文字表达出来。写作的整个过程是，作者把深层结构（意念）转化为表层结构（语言形式）以传达信息、表达意义（文章告成）。那么，作为交际的另一方读者又是如何理解作者的意念，接收信息的呢？这一过程正好与作者的写作过程反其道而行之。读者从表层结构（语言形式）入手，开展思维活动，寻觅字里行间的文化因素，理解深层结构（意念）。如果读者与作者在思想、感情上发生共鸣，这说明作者的意念已转化为读者的意念了，可以说交流成功了。
我们讲功能意念，同时必须讲交际能力，这二者密切相关。美国语言学家对交际能力作了高度概括：“什么人，在什么场合，什么条件下，对谁，说什么，怎样说“，这句话表达了功能意念的全部含义。语言的社会行为，功能种类繁多，使用语言时所涉及的狭义概念或语义五花八门，将功能意念加以概括分类是十分困难的。但交际行为都是为了交流信息，而信息本身可以是具体的事实，也可以是抽象的概念，甚至可以是感情、态度、语气、情感、感觉等。请注意，了解交际双方的身份和关系是顺利进行交际的前提，这里所谓关系，主要是指交际参与者之间的感情关系以及角色关系。下面三句话表达的功能相同，但说话人与对方的社会关系不同：
A：Pass me the salt．
B：Would you pass me the salt？
C：I would like a little salt，please．
A说话的对象可能是家人或亲朋好友，B与对方不太熟悉或关系一般，C与对方不熟悉。正如语言学家H．P．Grice说：“Meaning means intention”。语言的功能意义往往可由不同形式的句子表达，而同一个词、同一句话在不同的情景中产生不同的语用意义，代表不同功能。如“笨蛋”这个词一般认为贬义，表示脑袋瓜子有问题。然而，当孩子不小心摔破了一只碗，父亲会说孩子“笨蛋”；当妻子因一个简单的问题不懂向丈夫请教时，丈夫说“笨蛋”。这时的“笨蛋”所表达的功能不是责骂，而是溺爱＋抱怨了。
语言是社会文化现象，语言使用要适应它所赖以生存的社会文化环境。每种文化都具有约定俗成的价值观，蕴藏着人们相互交流，相互沟通的潜在的公式，即同一文化背景的人们交际时心照不宣的文化默契（cultural intuitiveness），许多异语交际失误就是因缺乏文化默契引起的，以自己文化为中心与外国人交往没有不失败的。美国人有一种维护个人情面的价值观念，认为张口向别人要东西是一种乞讨行为。假若一个美国人看到你手里拿着巧克力，便说：“Oh，chocolates！”他的意念是什么？这句话的功能又是什么？该如何回答？对你来说，面临着三种选择：1）沉默不语。2）回答说：“Yes，I bought them just now．”3）回答说：“Would you like some？”应该说第三种回答令美国人满意。他的意念就是想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他说的话含有“请求”功能。因此，第三种回答方式是对功能意念的正确理解和表达。
四、交际效果
检验交际是否有效果，主要看交际一方的意念是否被对方理解、接受，并作出恰当反应，尽管双方在交际过程中会发生争执或出现其他不愉快的情况，但如果双方对结果感到满意，达到了各自的目的，我们说这就是有效交际。交际成功或失败与诸多因素有关，如前所述语言、文化、功能意念等。语言的表达要自然、顺畅、得体。要做到语言得体并非易事，因为这涉及到语用问题。有人用“I’m sorry to have wasted a lot of your time．”来表示感谢，可美国人觉得只是在向他赔礼道歉。各民族之间存在的文化差异隐含在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的确给异语交际带来困难。就拿价值观念来说吧，无论东方还是西方，情面观都是有的，但比较起来，西方人比东方人更爱面子，尤其当人们听到“I told you so！”（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后，西方人比东方人会更加恼火。
心态文化是整个文化的核心，就交际而言，它是人们交往的难点所在，因为它包括一系列价值观、审美观和一整套思维方式。［8］思维是无形的，看不见，摸不着，是人特有的一种精神活动。思维支配语言，这是人类语言行为的主要特征，也是人类区别其他动物的重要标志之一。正因为语言是处在交际中的人的思想载体，所以，思维方式直接影响着语言的表达方式，思维和语言处在一种相辅相成的辩证关系中。出于谦虚的民族心理特征，中国人经常爱说“向某人学习”，出现learn from sb．这样的表达方式并不奇怪。按英美人的理解，learn from主要用于表示从自己和别人的错误中吸取教训，以免再犯。出于争斗好胜的民族心理特征，在西方人的思维方式中不会有“向某人学习”的想法及相应的表达，emulate倒是他们的常用词，用来表示寓学习于赶超的竞争心态。
功能意念贯穿于交际活动的全过程，自始至终影响着交际效果。社会语言学和心理语言学认为，语言功能高于语言结构，掌握语言的交际表意功能是学习语言的出发点，也是学习语言的最终目的。交际中的意念指进行语言行为时所涉及到的狭义概念，即语义、语法概念。从某种意义上说，语义比语法更为重要。在交往中，如果有人犯了语法错误，外国人是可以原谅的，但如果发生了语用——语言失误（pragmalinguistic failure），外国人就不能容忍了。语用失误，轻者使人尴尬，冒犯对方；重者使交际气氛紧张，破坏人际关系。
综上所述，人们在整个交际活动中围绕着意念，进行着思维，运用着语言，并领悟其间隐含的各种文化因素，以完成交际功能——顺利达到交际目的。换句话说，语言文化是表达功能意念的基础，而交际效果主要取决于双方功能意念的理解与表达。
参考文献
［1］许国璋，《许国璋论语言》［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1
［2］Haliday，M．A．K＆R．Hasan．1985．Language，Context and Text；Aspects of Language in a social Semiotic Perspective．Victoria：Deakin University Press
［3］王佐良，《翻译：思考与试笔》［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7
［4］邓炎昌，刘润清，《语言与文化》［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7
［5］杨自俭，《关于建立对比文化学的构想》载李瑞华主编《英汉语言文化对比研究》［C］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6
［6］张占一，《试论交际文化与知识文化》载胡文仲主编《文化与交际》［M］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4
［7］陈勇，《从钱穆的中西文化比较看他的民族文化观》载李瑞华主编《英汉语言文化对比研究》［C］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6
［8］陈建明，《语言与文化面面观》在胡文仲主编《文化与交际》［C］，北京，外语教学与研究出版社，1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