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白描语言

“白描”原指中国绘画中的一种传统技法,在作画时它纯用墨线勾描物象,线条简练而传神逼真,不用颜色渲染,有的只是略施淡墨。它不像工笔那么浓丽精细,也不像写意那样粗犷简约,介于两者之间,能达到遗貌取神的艺术效果。

将这个词“移植”到新闻写作领域,是指一种文字描述的具体方法,即不尚修饰,不用或少用形容渲染,以质朴的文笔,简练而直接地勾勒出事物的特征,达到“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效果。

采用这种语言来写新闻,有利于把复杂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来处理,进而突出事物的特征,即突出新闻价值,便于受众在快速阅读中接受。也可以说,白描语言是新闻语言中最重要的一种表达方式。

一、白描语言的特点

1.修饰语的限定性多于形容性

白描语言直接地陈述或描写新闻事实,诸如事实状态的指称、时间、处所、方位、范围、程度、过程、数量,以及事实相互关系的因果等。这些事实的要素在描述时要注意用限制性的词语或词组,尽可能地减少描绘、表情作用的形容词或形容词组来作修饰语。

如美国记者对印度民族英雄甘地的葬礼的情况有一段描写：

德里今天万人空巷,男女老幼聚集在这火葬柴堆旁向甘地致意。送葬者的队伍既有患麻风病的乞丐,也有货真价实的大富翁——他们头裹着用羽毛装饰起来的头巾,上面像鸽子蛋那样大的红宝石光彩夺目。^[3]

在这段描写中,涉及对“乞丐”、“大富翁”、“头巾”、“红宝石”这几个词的修饰。我们可以看到,记者大都使用限定性的词语来作定语,而比较少用形容词。如乞丐,没有用“脏兮兮的”、“穷困潦倒”等形容词,而是限定为“患麻风病”的乞丐；又如头巾,没有用“华丽的”、“昂贵的”字样,而是限定为“用羽毛装饰起来的”头巾；再如红宝石,没有用“昂贵的”、“巨大的”来形容,而是具体地比拟为“鸽子蛋那样大的”红宝石。

限制性的词语可以使新闻作品准确、鲜明、质朴地表述新闻事实,如果不恰当地多用形容词渲染,追求词藻华丽,就难以保持客观事物的本来面目,会损害新闻的真实性；同时,形容词的形容其实是不够具体的,“华丽的头巾”就不如“用羽毛装饰起来的头巾”具体,让受众的更直观地想象现场的情况。

2.语言的信息含量较高

由于新闻要传播受众应知、欲知而不知的事实,属于信息传播的范畴,因此其语言应有较大的信息量,不应有朦胧、含混、夸张的描写,而应注意语言的准确、贴切,力求将语言的含混性降到最低。

比如同样写暴雨,文学语言可能会极尽比喻、夸张之能事,为读者绘出一幅“雨景图”,但可能并没有什么信息量；而新闻的白描语言写雨,就会是这样写的：

5月25日夜间至27日凌晨,贵州省17个县市出现大范围降雨,个别县市降雨中还夹有冰雹。据有关部门统计,截至27日17时,这次灾害已经造成这17个县市799间房屋倒塌,5902间房屋损坏,53.8万余人受灾。……^[4]

新闻语言不一定要注意大雨成涝的形象画面,但需要有暴雨大到什么程度、成涝损失到什么程度等精确的信息。为体现新闻语言的信息量,新闻语言在选词标准上,应多用精确语言,少用模糊语言,并使两者搭配适当。

3.语言朴实

新闻语言讲究朴素,质朴无华,贵在浅显通俗,不必刻意地讲究修辞手法,不需运用旁敲侧击、转弯抹角的叙述,只要把新闻事实简练而直截了当地表达出来。

在众多的文字作品中,新闻拥有最广泛的受众,受众不论职位高低、文化程度、年龄大小,每天都要和新闻打交道。因此,要让新闻有效地传播,就必须使广大受众能懂。要做到这一点,语言表达就得通俗,要把通过深入采访的新闻事实与平实浅显的语言表达结合起来,以期产生最大的效应。能用大众化语言的,就不要用生疏语言或冷僻字词表达,尽量不用半文不白的词语。

如以下这篇报道其实核心内容是农业科技人员培养瘦肉型禽畜,但读起来却非常地通俗。

中国家禽家畜出现“减肥热”^[5]

中新社上海2月24日电随着健美运动在中国各大城市走红,家禽家畜也兴起了“减肥热”。

最先动作的是五畜之首——猪,据悉,从今年起,中国开始在150个县建设商品瘦肉猪生产基地。

过去农村最爱养厚膘肥猪,可现在肥肉成了挂在菜场里的滞销货,人们情愿多掏腰包去买精瘦肉。北京、上海、江苏、浙江、湖北、黑龙江等六省市均已培育成功瘦肉率在60％左右的新猪种。

上海的瘦肉猪不仅瘦肉率高,肉质鲜美,而且生长快,日增重600克,一胎产仔数相当于国外瘦肉猪的两胎。在不少农村,用“肥猪满圈”来形容五畜兴旺已不恰当了。

以肥美著称的北京烤鸭为迎合人们怕肥的心理,也在采用瘦肉率高的鸭。

今年春节,上海市场上推出一种芙蓉瘦肉鸭,即刻售罄。这种瘦肉鸭是上海农业科学院育成的新鸭种,它体大而不肥,肉厚而不油,味鲜而质嫩,且生长迅速,孵化后8周,体重即可达3千克。江苏、浙江、广东、广西、安徽、江西、吉林等地,纷纷向上海购买此鸭种。

这篇报道美中不足的是在最后一段使用了“即刻售罄”一词,此词文言味较浓,不够通俗,如果改为“一上市就销售一空”就更好一些。

新闻语言的平实表达,还表现在对专业性术语,技术含量较强的名词要尽可能作些解释与说明,不要照搬照抄进新闻报道中去。可以辅之以“新闻纵深、新闻链接、新闻相关”等助读方式,用受众听得懂的话来表达。这样,既报道了新闻事实,又普及了专业知识,可谓一举两得。

二、白描语言的使用技巧

1.多用有动感的动词

“白描”语言要简练而准确地勾勒写事状物,最有效的办法是依靠有动感的动词。在新闻写作中,多用有动感的动词,既能把人物和事件写“活”,也能把环境和景象写“活”。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动词是没有动感的,如“有”、“是”、“存在”等,在写作中要善于将这些动词换成有动感的动词,“有台风”就不如“台风登陆”显得动感十足,“云南省计划大幅度提高云南铁路网覆盖密度”就不如“云南省计划织密本省的铁路网”生动。

请看下面一篇新闻特写的开头,非常讲究动词的运用,而且用得很准确。

姚明不知自己有多少钱^[6]

一年多以前。

姚明坐在康柏中心球馆更衣室的衣橱前,手里捏着一张刚从纽约NBA总部寄来的支票。面额上写着20000美元,这是他第一次参加NBA全明星赛,那是作为获胜西部明星队员才有的奖赏。姚明往支票上面瞥了一眼,立刻扔到了站在边上的翻译潘克伦手里。“柯林,”他随口说,“帮我到银行给存了。”

三年多以前。

姚明骑着辆二八的黑色飞鸽自行车,从老沪闵路上的上海梅陇体院里冲出来。他穿着宽大的白色T恤,后襟在风里面飘着,远看好像一艘冲刺的帆船。姚明的兜里掖了张稿费单子,当时他在《体坛周报》上开设叫做《姚指冠军》的专栏,每期报酬是1000元人民币,扣税后是960多块。姚明往离驻地最近的邮局蹬着车,来回路上要15分钟的时间。

流水一样的光阴,转瞬到了眼前。八年前把兜里的纸票数了又数的姚明,如今已经讲不清楚自己银行账户里的数字究竟是多少。

在表现姚明对金钱漫不经心的态度时,一个“瞥”和一个“扔”就比“看”和“递”传神；而在表现当年姚明还没有钱时的状态,一个“掖”和一个“蹬”就比“装”和“骑”生动。正如沃尔特·福克斯在《新闻写作》一书中强调的：“在任何句子里,动词都是让句子的其余所有部分流动起来的关键。”

2.多用具体的内容

在新闻写作中,白描语言需要以具象化的内容来支撑,所选用的内容越具体,给受众的感觉才越具体。如“水果”没有“苹果”生动,“苹果”又不如“红富士”生动,具体的名词不但能让受众感知新闻的内涵,而且能引起受众的真实感应,达到无障碍快速交流的传播效果。

请对比一下几个例子。

例一：

他显得非常紧张。

在40分钟的飞行中间,他嚼了21根口香糖,洗了一副牌,数了数,又洗了一遍。他看了看头上和脚下的云彩,系紧安全带,又把它松开了。

例二：

瑞典队欣喜若狂。

瑞典队的教练员和运动员们都得意忘形了,他们跳离了座位,冲向了赛场上的佩尔森,将他按倒在地,还踢他的腿。

例三：

天气异常寒冷。

在纽约的阿尔巴尼,原定纪念马丁·路德·金的游行被迫取消,而那些硬撑着到场的人也不得不跑到帝国大厦的地下层暖和一下。

通过具体的描述,少用或不用相对抽象的母概念,能将抽象的内容进一步具体化,让受众可感可知。

3.多用大众口语

白描语言不仅要简洁、准确、具体,而且要生动、传神、出彩,而大众口语生活气息浓厚,大都具有通俗明白、平易近人、生动形象的特点。一方面,报道可以大量使用采访对象有特点的直接引语,将大众口语直接引入报道；另一方面,记者的叙述与描写等也应该用大众口语写作,这不但能让受众更容易接受所传播的内容,更能使新闻具有独特的风格。尤其是广播电视新闻在写作时更要如此,以适应广播电视线性传播的特点。

例如下文：

省长热线电话在泰来被封锁^[7]

黑龙江电台2002年3月18日播出

(录音)我的孙子都十三啦,到现在也没落上户口,找哪哪不管!想给省长打个热线电话吧,黑天白天地拨拉也拨拉不通。

(解说)讲以上这番话的是泰来县胜利乡三合村村民王永富。据王永富介绍,一段时间以来,省长热线电话在他们这里怎么也打不通了。在王永富家,记者拿起他家的电话,拨打省长热线0451-12345。

(录音)拨打电话的声音

(解说)在泰来县,记者用几部不同的电话拨打省长热线,结果都是打不通。随后记者来到泰来县电信局。一位工作人员说：

(录音)这个省长热线,你还打它干啥呀,县里早就让我们把它给封了。

(解说)为了查清来自当地电信部门的情况是否属实,记者又拨通了泰来县信访办主副主任周文发的电话。

(录音)省长热线哪?那你挂不上那就对了,这你放心,我就告诉你的。你就说你啥事非得找省长?省长热线你知道是哪儿不?你有事省里能给你解决吗?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说的你听明白没有?

(解说)听众朋友,省政府开通省长热线电话,是为了加强与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可泰来县人民政府为什么要封锁这条人民群众与省长联系的热线呢?我们将继续关注此事。

这篇消息报道是一个非事件性消息,这一现象持续了一段时间,是刚刚被记者新发现的。记者在调查中采录了大量生动、典型的语言,通过采访对象自己说的话,真实地再现了知情者的无意泄露、群众的气愤、某些政府官员对上访群众的冷漠和蛮横等,从而深刻地揭露了某些干部为了追求政绩,欺上瞒下,阻塞言路的错误行为。如三合村村民王永富无奈的声音：“我的孙子都13啦,到现在也没落上户口,找哪哪不管!想给省长打个热线电话吧,黑天白天地拨拉也拨拉不通”。又如县信访办副主任蛮横无理的声音：“省长热线哪?那你挂不上那就对了,这你放心,我就告诉你的。你就说你啥事你非得找省长?省长热线你知道是哪儿不?你有事省里能给你解决吗?那不是明摆着的事吗,我说的你听明白没有?”这些大白话非常生动,也深刻地揭示了作品的主题。

当然,报道的口语化不等于方言化,记者在写作时还是要注意语言的规范性。新闻语言必须以规范化的语言为基础,要注意语法、修辞的正确,在写作时尽量使用普通话,而不要滥用方言。

练习

请分析以下作品在用事实说话、新闻跳笔以及新闻语言方面的特点。

快餐店锱铢必较　餐巾纸越发越少^[8]

最近情况变得如此之糟,以至于迪华纳·加德纳(Tijuana Gardener)已开始自己准备餐巾纸。她每周两次在Popeye’s快餐店吃午餐,但从一年多前开始,这家快餐店里的餐巾纸就不再随处可拿了,而柜台里的员工也只提供少得可怜的餐巾纸。所以,当加德纳回到办公室时,手上总是油腻腻的,于是,她开始自己准备餐巾纸。“我的桌子上总放着餐巾纸,”35岁的加德纳说。

爱吃汉堡包的柯克·沃尔登(Kirk Walden)是一名51岁的咨询顾问,住在得克萨斯州奥斯汀的他注意到这里的快餐店在发放餐巾纸时也变得十分吝啬。“现在我确信他们的口号是‘你应该自己买餐巾纸’,”沃尔登说。

餐巾纸正在消失。快餐店正在定量、减少发放餐巾纸,实际上就是把它们藏起来了。随着纸张成本的上升及业已饱和的快餐市场利润的缩减,对于餐巾纸的吝啬也达到了空前的高潮。

一些餐馆在自动发放机里装上过量的餐巾纸,以使顾客每次很难从中抽出一张以上的餐巾纸。另一些餐馆则精明地把发放机放在收款机附近,以便监督顾客抽取餐巾纸的情况。

芝加哥Popeye’s Chicken&Biscuits的老板雅各布·阿斯莫(Jacob Asmall)让他的员工对顾客依次发放餐巾纸。他为自己的决定辩护说：“人们滥用(餐巾纸),他们一次就拿20到25张。”正是这家快餐店使加德纳开始自己准备餐巾纸。

与此同时,据SCA餐巾纸北美公司(SCA Tissue North America)称,从Arby到Taco Bell的所有快餐店都在缩小餐巾纸的尺寸。美国快餐业所使用的餐巾纸中每三张就有一张出自SCA Tissue,该公司由位于斯德哥尔摩的SCA拥有。SCA餐巾纸公司称,其许多客户所订购的餐巾纸尺寸都由标准的13×17英寸(未折叠)改为了13×12英寸,这样大约能节约10％到12％的成本。

纸巾业顾问罗杰·博格纳(Roger Bognar)估计,现在快餐店内的餐巾纸比十年前薄了10％。芝加哥Au Bon Pain面包房的顾客凯瑟琳·门多萨(Catherine Mendoza)在用午餐时举着一张餐巾纸说：“我能透过它看见你。”

麦当劳(McDonald’s Corp.MCD)在过去5年中曾三度缩小餐巾纸的尺寸。目前该公司开始试用一种小型餐巾纸,大小只有6.5×8.4英寸。

甚至是价值超过10亿美元的美国餐馆纸巾行业也已经妥协,并设计出一些能限制顾客抽取数量的餐巾纸发放机,尽管该行业确实希望卖出尽可能多的餐巾纸。根据美国最大的餐馆纸巾供应商乔治亚·太平公司(Georgia-Pacific Corp)的市场调查,至少有43％的人在就餐时“拿上一大叠”餐巾纸。

令餐馆备受困扰的是,许多餐巾纸还没用过便被人们扔在垃圾桶里或地上。虽然餐巾纸大约只占餐馆总成本的1％,但是它也是支出中的一项,就像吸管和番茄酱一样。餐馆认为它们可以在这些支出项目上加以节省。

但是,据太平调查集团公司(Pacific Research Group Inc)称,餐巾纸对顾客满意程度的影响达到了10％至20％。太平调查(Pacific Research)为Krispy Kreme Doughnuts Inc等公司进行市场调查,负责为这些公司调查餐馆内有多少餐巾纸、纸屑是否被扔得满地等事项。

餐巾纸成为美国人吃饭时必备之物的传统已经保持了三代以上。斯科特纸(Scott Paper)在1930年代开此先河。据位于纽约海德公园的美国文化研究所(Culinary Institute of America)的研究,这个习惯的流行是由于两次世界大战期间,人们没有时间或缺乏足够的原料来制造餐布。因此,人们就开始习惯于餐巾纸带来的便捷,同时快餐业(如麦当劳)也开始腾飞。

在美国历史上,餐巾纸成了一件汇集智慧的崇高物品。有多少业务可以追溯到一张餐巾纸?1966年,在得克萨斯州圣安东尼俱乐部的酒吧里,罗林·金(Rollin King)为他的律师赫伯·凯勒尔(Herb Kelleher)草拟出一张飞行路线图。那张带有潦草字迹的餐巾纸正是西南航空公司(Southwest Airlines)的开端,目前该公司是美国第七大航空公司。作为西南航空公司董事,金对想要成功的人们寄语：“别去那些减少发放餐巾纸的餐馆。”

减少发放免费用品显然是一门精细的艺术。总部位于奥斯汀的三明治连锁店Schlotzsky’s Deli拥有700家分店。该连锁店开始在发放机里塞满餐巾纸,以使人们无法一次取出许多张。但是,当这家连锁店检验此方法的效果时发现,在甚至只拿一张餐巾纸也得铆足劲的情况下,人们平均每人要拿9.25张餐巾纸。这个数字大约是Schlotzsky预测目标的四倍。这意味着每年每个店要多发放50万张餐巾纸,或者说每年每个店在餐巾纸方面增加了2,000美元的成本。

Schlotzsky’s Inc的首席执行官约翰·伍利(John Wooley)已经放弃了这个方法,他给每个新开张的分店订购了一些架子,以摆放足够多的餐巾纸。伍利说：“没有人会在午餐后把200张餐巾纸带回办公室去”。

一些餐馆认为,他们的菜单完全不允许他们少给餐巾纸。Cinnabon的首席营运长克里斯·埃里奥特(Chris Elliott)说,他将维护这家以肉桂卷著称的餐馆的优良传统。他补充说,如果他的公司遇到预算问题,他情愿“把自动调温器调低一度”,也不愿少给顾客餐巾纸。

然而,纸业巨头正在努力使用机械化方法减少餐巾纸的发放量。18个月前,拥有斯科特纸(Scott Paper)的金佰利(Kimberly-Clark Corp)推出了“Scott Mega Cartridge”餐巾纸发放机。作为回应,乔治亚·太平公司(Georgia-Pacific)则推出了“G-P Easy Nap”发放机。这两家公司称,这些发放机模仿了“一次只抽一张”的纸毛巾发放机,将最多减少30％的餐巾纸使用量。

这些新型号的餐巾纸发放机使用比业界标准更小的餐巾纸。金佰利生产的餐巾纸的大小为6.5×8.4英寸。而Georgia-Pacific的餐巾纸的尺寸为6.5×10英寸。但是,就餐者很容易被蒙蔽：当这些较小的餐巾纸被折叠起来时,它们的尺寸似乎和标准的餐巾纸一模一样。

以上两家公司都宣称,他们缩小了餐巾纸的尺寸是因为很少再有人展开餐巾纸。乔治亚·太平公司(Georgia-Pacific)在一次调查中发现,不到30％的餐巾纸被部分地展开,而只有不到10％的餐巾纸被完全展开。

金佰利生产的这种能控制数量、使用更小型餐巾纸的发放机已经出现在3,500家麦当劳快餐店里,这一数量是全美麦当劳快餐店的大约四分之一。然而,一些经销商担心,使用更小的餐巾纸并不能省钱。“人们会抽取比实际需要更多的餐巾纸,”经销商迈克尔.蒙特茨(Michael Muntzel)说。在他阿肯色州小石城的店里,蒙特茨继续使用着传统的餐巾纸发放机。

【注释】

[1]《“造林”还是“造字”》,转载于湖北人民广播电台《焦点时刻》,2002年12月9日。

[2]文晔：《SARS·谣言·网络》,《中国新闻周刊》2003年6月。

[3]转引自汤世英：《火葬——甘地永存》,《中国新闻作品研究》,武汉大学出版社2000年版,第284页。

[4]《贵州洪涝风雹灾害18人死亡》,《京华时报》2008年5月28日,A17版。

[5]转引自刘明华、张征：《新闻作品选读》,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第29页。

[6]《姚明不知自己有多少钱》,《体坛周报》2004年5月24日。

[7]《省长热线电话在泰来被封锁》,转载于黑龙江电台,2002年3月18日。

[8]转载于《华尔街日报》,2002年5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