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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撞交融与多元一体:宋元时期少数民族的贡献
1.3.2.1.2 二、元朝交通业及其影响

二、元朝交通业及其影响

元朝疆域广大,水陆交通都有重大的建设,主要体现在大运河的修通、海道的开发和陆上驿站的设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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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运河

隋炀帝开凿沟通南北的大运河,宋金时早已淤塞不通。元建都在大都,灭宋后,从江南北运的货物由浙西入江淮,从黄河逆水至中滦(封丘)旱站,然后陆运180里至淇门入御河。转运装卸,劳费甚巨。于是改由任城(济宁)开河,分汶水至须城之安民山,入清济故渎,经东阿至利津河入海,由海运至直沽。但这也因海口泥沙壅塞,不便通行而罢废。又改由东阿陆运200里至临清入御河,劳费更巨。1289年(至元二十六年),元朝采韩仲晖、边源的建议,从安民山之西南,由寿张西北至东昌,又西北至临清开河,入于御河,全长250余里,命名为“会通河”。隋代运河以洛阳为中心,迂回转折,而新运河全程缩短了900公里。1291年,郭守敬又指挥修建元大都至通州的运河。从通州到元大都,他设计7座水闸,这7座水闸彼此相距约半公里的地方,又设计有斗门。郭守敬就是通过水闸和斗门的关闭与开放,调节运河各段的水位高低,引导船舶顺畅通过。工程竣工后,忽必烈亲自将这段164里长的运河命名为“通惠河”。通惠河是中国工程建设史上的杰作,其运用的巧妙方法与现在国外一些运河采用的技术是基本相同的。南北大运河的修通,对沟通南北经济、繁荣大都商业,都有着极大的作用。但运河初开,岸狭水浅,还远不能满足大都的需要。很大一部分江南货物,仍需要依靠海运。

南宋时,海运已有较大的发展。宋金之间,严禁海上交通。1276年,伯颜入临安,曾令朱清、张瑄等将南宋库藏图籍自崇明州由海道载入京师。海运试航成功后,忽必烈立万户府二,任朱清、张瑄经划海运。1287年,元朝又立行泉府司,专管海运,此后海运益趋繁盛。元朝规定,以嘉兴、松江每年秋粮及江淮、江浙财赋岁办粮充运,每年2月由长江口之刘家港入海,至崇明州三沙放洋,向东行,入黑水大洋,取成山转西至刘家岛,又至登州沙门岛,于莱州大洋入界河。当舟行风信有时,自浙西至京师,不过旬日。在直沽交卸完毕之后,海船在5月返航,复运夏粮,8月再回航。为了航运的安全,又开始实行了设标指浅的办法。当时海船大者可载八九千石,小者两三千石,运量从初年的四万余石递增到三百三十余万石。有元一代,海运始终是保证财赋的重要手段。

早在成吉思汗时期,为了战争进展的需要,在通往西域的大道上,开辟驿路,设置驿骑、铺牛和邮人,把中原旧有驿站系统延伸到西域。窝阔台时正式设驿站制度,《元史·兵志·站赤》说:“元制站赤者,驿传之译名也。盖以通达边情,布宣号令。”元朝建立后,驿站制度进一步完善,规模进一步扩大。根据波斯史家拉施特在《史集》中的记载,元朝的驿路分为三种:一称帖里干道,蒙古语意为车道;二称木怜道,蒙语意为马道;三为纳怜道,蒙语意为小道。从地区讲,帖里干和木怜道,多用于岭北至上都、大都间的邮驿;纳怜道仅用于西北军务,大部分驿站在今甘肃省境内,所以亦称“甘肃纳怜驿”。全国水陆站共计1500处左右。马可·波罗称全国共有驿邸逾万所,“此种驿站备马逾三十万匹”。站赤以大都为中心,通向各地的驿站“星罗棋布,脉络相通”。沿着几条交通干线,一直通达各边疆地区。“元有天下,薄海内外,人迹所及,皆置驿传,使驿往来,如行国中”[12]。站有陆站、水站两种,陆站为主。陆站的交通工具主要是马、牛、驴和车。东北地区又有狗站,以狗拉橇。水站主要是指内河的交通、工具用船。元朝中书腹里各路以及辽阳、江浙、江西、湖广、陕西、四川、云南、甘肃等行省所辖驿站共有1400处(其中水站约有420处)。此外,西北乞儿吉思、西南吐善等地,也都设有驿站,以便使臣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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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代驿站

元朝驿站制度之盛是我国历史上少见的,它是“元朝政府的神经和血液网络”,增进了各地的水陆交通,对维持政府在全国广大地区的统治具有重大的作用。尤其对发展我国边疆地区的交通,起着重要的促进作用。今天东北三省,属于元朝的辽阳中书行省,有南北两大驿路干线,向北延伸到黑龙江入海处的奴儿干城,南抵高丽王都开京(今朝鲜开城),共辖有135个驿站,管理驿马6515匹、驿车2621辆、驿牛5259头、驿狗3000只。今甘肃地区,是元朝通西域、中亚的必经之路,据《经世大典·天下站名》记载,有驿站47处,有的驿站拥有驿马300匹左右,最少的也有30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