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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萌
摘要：《放牛班的春天》是一本集音乐与影视内涵于一体、探讨教育体制的影视作品。电影的最后，马修被开除，小朋友用歌曲和飞机告别……他的出现让所有的小朋友看到了一丝曙光，而他的离开，则是向世界传达了一种对世界的期待……一个伟岸的人物，永远不会被世界所忘记，就像最后的周六，他跟随着马修，他追求着爱情，成了英雄的荣耀。文章从电影的审美艺术、影视鉴赏、艺术审美的教学功能入手，探讨一部有关教师与学生的情感的影片；《放牛班的春天》是一部值得欣赏的作品，该文从文学艺术层面对这部作品进行赏析，通过故事情节与表达手法展现发自内心且令人尊敬的情感。
关键词：法国电影；爱；《放牛班的春天》；赏析；艺术特点；教师与学生
影片《放牛班的春天》讲述了1949年法国乡村主角马修去了一所叫作“池塘底教养院”的寄宿学校[1]担任学监，那里有顽童、残酷的校长、无情的老师和严格的体制，马修满怀慈悲地对待那些学生，他对这种残酷的“一一回应”体系充满了憎恨，他喜欢音乐，用爱去关爱儿童，凭着自己的坚持，努力组建了一支合唱队，用歌声洗涤儿童的心，给他们的生活及命运带来了很大的改变。
《放牛班的春天》 是一部由克里斯托夫·巴拉蒂执导的以音乐为基础的电影[2]，该片于2004年首次公映，该片以其质朴、真挚的剧情和深厚的音乐技巧而备受好评，在法国地区首屈一指，并在三年间获得了无数的文学大奖。尤其是这部影片中所展现的音乐作品，不仅在2004年度欧洲电影节上荣获最佳词曲奖，同时也荣获了法国第30 次“最佳配乐奖”和“最佳声效奖”。
从影片故事中大致可以看出，马修先生取得的成就，是因为他在搜集积极和消极方面的思想资料时，对其进行认真剖析和归纳，并能很好地解决学生与学生之间的矛盾，这为今后的教学工作提供有益的借鉴。正确获取思想信息是思想教育的先决条件，而马修先生从心底关爱着学生，打开了他们被封锁的心灵[3]。他以音乐激发了学生对美好人生的憧憬，又使他们能够切实地接受道德教育，马修的教学风格和管理方式非常具有借鉴意义。
最令人感动的是，马修对待儿童的忍耐力和他心中的仁慈。在他看来，自己的孩子是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的，他认为这些孩子都本性善良，即便是犯了错，也需要用善意来教育，而不是用邪恶来对付他们。从第一次对付这种调皮捣蛋的孩子，到后来的解决问题，他都是站在孩子们的角度来处理问题，马修想要理解孩子的行为，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帮助他们解决问题。
2.1.1 突出学生主体
就教育教学来说，“人是受教育、受教育、受教育的动物 [4]”，以“人性”的方式展示高度主体性的人，而非以“物性”呈现或“工具化”。所以，教学要以“人”为中心，如果有一点偏差，就会导致教学的误读与异化。因为“先在”的是教师，所以教育的“主导方”与“受导方”是一体的。但教育的进程实际上是一个人的知识能力、情感、品德和其他精神品质的发展，是一个互相鼓励、平等地交谈和沟通的进程，即师生应处于对等的地位。马修在教学实践中，始终把学生放在第一位，强调学生的主体地位，与学生进行对话、交流和协商，并给予学生应有的尊敬。“让一个会走音的古尔班来做音乐，一个佩皮诺，一个不会唱的助手，一个能举起指挥棍和一根棍子的人，一个在没有歌唱的情况下，也是必不可少的角色”，对主体的准确定位，唤起学生的主观能动性和自我意识，这种教育才是有效和有意义的。
2.1.2 尊重学生个性
希腊传说中有一个关于普洛克路斯忒斯的传说：魔鬼普洛克路斯忒斯有两张铁床，魔鬼站在一个十字架上，看见陌生人就抓住他，强迫他躺在床上测量，如果他的腿比床长，就用一把斧子砍掉，或者强拉躯体，使人与床相配。但凡是被他测量的人，都死了。所谓的理性、标准化教育，就是“普洛克路斯忒斯的床铺”教育，它抹去了人格与创造力，而学生，就是在这样的切割下，丧失了自己的人格，变成了一个被利用的人，一个丧失了人格和创造性的人[5]。其实，处在成长过程中的学生存在着个性差异，人文关怀应该因人而异，避免千篇一律、一成不变的程式化和形式化。德国哲学家雅斯贝尔斯曾说过：“教育使个体能够自由地做自己，而不是强迫自己”。[6]这就需要教师对不同个性、 性格的学生采取因人而异的教学手段； 对变化着的教育环境和管理手段做出适应性调整，从而使个人的潜能和天赋得到最大程度的开发，从而使所有人都可以自由而又全面地发展[7]。
教学活动既要兼顾学生的思维和精神发展的需要，又要兼顾其个性特征、道德品质和文化素养的差异。马修认为，培养学生的人格发展是教学的终极目的，因此，他在组织合唱时，要了解学生的个人特点、学生的需求，尊重学生的自尊，激发学生的学习热情与潜能，提高学生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使每个学生都能在团体中站稳脚跟，而没让一个孩子出局。
2.1.3 宽容对待学生
“学生们经常会犯错，但他们往往没有自己的觉悟，然后被大人们强加给他们所谓的目标，让他们陷入了教育的另一端。” 因此，教育不能苛责，对错误要以理解和宽容的态度去对待。该电影比较的是两种教学方法，以马修老师和校长为代表。一类是学校领导以罚代管的方式对问题学生进行教育； 另一类则是马修老师的忍耐、 忍让。马修先生刚到“池塘底”，就遭遇了其职工马桑打伤的极坏意外。校长要求学生三秒钟内投案或告密，三秒钟后无反应，就会随意点出姓名，轮流关押，直到把元凶揪出来为止。兼容并蓄是教育之爱的表现，兼容并蓄，把爱融入教育情境、教育过程、教育智慧、教育技巧之中，使学生在认知上、情感上、行为上都发生积极的变化，这就是教师之爱、教育之爱。慈爱的马修老师，善于将自己的兼容并蓄，转化为对学生的兼容并蓄。影片中，马修先生总是“掩护”着自己的孩子，皮埃尔在他的音乐上很有天赋，但他却是一个冷漠而叛逆的人，马修先生给了他很多机会，让他在里昂音乐系当了一位优秀的指挥。古尔班盗取了该校20 万的学费以实现他的飞行之梦，得知这件事的马修先生非但没有去举报，反而忍痛进行了一番教育，并且了却了过去的恩怨，帮助他归还这笔款项。这是马修老师对学生所犯过错的理解和包容，是他的善意和宽容，是他想维护自己的学生不被别人侵犯。“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思想深刻影响着中国的父辈们。孩子不争气？打一次就记住了！但这种方法往往只能起到治标的作用，比如越打越学会撒谎，越打越欺骗父母，或者越教育越难缠，使其产生逆向而行的情感，有些甚至会在心理上造成创伤。如果教师遵守了“错误—惩罚”的行为规范，那么，结果会怎样呢？ 这些孩子在他眼里只是顺从、恐惧，内心的邪恶却丝毫不减，甚至还会继续深入发展。
2.1.4 彰显教育人性
偷盗、撒谎、抽烟、恶作剧……在一帮让人头疼的“问题少年”面前，严刑拷打，好像也是一件“情理之事”。但是，马修总是满怀慈悲地对待他们，憎恨残酷的“行为—回应”的处罚系统，用他的耐心、宽容及爱心去感动学生。即便他被泼了一脸的墨汁也不急不躁；马修对待校长的批评、同事的冷嘲热讽、学生的叛逆和挑衅，都能从容地接受，不会轻易地认输[8]；他每天都在努力地学习、创作，但这并没有让他的生活发生任何变化。他以“不要说什么都可以，一切皆有可能”的虔诚信仰，用对孩子和生命的热爱，孜孜以求地追寻着人类的教育真理。人性的关爱是一种奇妙的力量，它能融化儿童内心的坚冰，也能将他们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使同学们体会到被人关爱的感觉，找到失去的快乐、尊严和希望；马修的人格影响到了其他的同僚，使严厉的数学老师、体育老师，甚至那个令人讨厌的学校的院长，重拾了对人类的关怀。
2.2.1 合理性惩罚教育
马修先生对学生的处罚训练很有艺术性，而且很有成效。如盖贺克在马桑叔叔家的房门上装了一个刺伤装置，还打伤了马桑叔叔的双眼。马修知道后，就让盖贺克下课后照顾马桑叔叔，让学生体会到了马桑叔叔眼睛的疼痛和他的仁慈，以及做错事后的愧疚和悔恨。皮埃尔把墨汁洒在马修的头上，他用了最严厉的“心罚”，叫皮埃尔在歌舞厅里不作领唱，当合唱时，突然叫他来当主唱。皮埃尔被这样的疏远和后来的宽恕深深震撼了，他明白了感恩。正确的处罚和训练，使得学生由消极的接受行为转化为主动地配合行为，从而改变了校园的风气[9]。
目前，许多学校过分注重对学生进行积极的指导与欣赏，使人们产生一种错觉，认为惩戒性的教学是不适当的。事实上，惩罚是一种很好的教育方式，没有人可以完全避免失误，“我们从一开始就要承受各种各样的惩罚，我们会在回报中长大，在惩罚中长大。没有了惩罚，我们就不知道它的价值和意义，也不知道它带来的快乐和感激，因为它让我们认识自己，认识别人，认识社会。马修先生教导我们适当的处罚必须要有，而最重要的是要照顾好自己的性命，抑或控制自己的性命。教育意义上的处罚具有教育性，它具有震慑和自我警醒的作用，让人们逐渐意识到这种处罚是错误的自然结果，并学会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付出相应的代价。
2.2.2 情感性对话教育
该影片中有大量富有张力、 情感细腻的师生对话场景，格外引人入胜[10]。马修教授对于犯错的同学，总是不厌其烦地和他们“谈判”，把自己代入他们的角色，为他们剖析问题，耐心而细心地指导他们，并且主动提出一些有针对性的建议。马修先生的善良和勇气，也体现了他的性格和同情心。
2.2.3 陶冶性艺术教育
“天高人翔，仰视群峰心定”“经世之事，不堪回首”，人的情感、道德、信念、意志，在这种审美氛围的熏陶下，就会被无声地浸染。所以，人的心灵就会受到洗涤，就会产生一种控制的冲动，就会有一种最佳的表现。它本身就是一种引导孩子们受教育的方式，把孩子们团结在一起共同发展，就像其他的艺术一样。古曰“娱乐不先行”凸出了音乐对美的教化作用，以德之言，不如马修先生用歌声感染生活在黑暗与低潮期的问题孩子们。
在音乐的浸润和感召下，失去模仿的孩子从“沼泽”中解脱出来，即使倔强、严厉的哈桑，也跟随其他学生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玩起了纸牌，失落而沮丧的乐手们终于有了灵魂的归宿。此时的音乐，已不单是一种调子，而是一种爱、一份包容、一份懂得、一份希冀、一份坚强。从教育学的角度分析，每一类艺术课程的审美教育，都有它特有的功能，这是一种审美教育。每一位音乐教师都能像马修一样，在每天的音乐教学活动中，为人师表，深受学生的爱戴。如果说这部电影是一个成功的范例，是用音乐打开了问题儿童的心灵和被社会抛弃的想法，那么其他的艺术也可以作为一把钥匙，将善化作美，将儿童的心灵打开。
从一开始，导演就采取了一种类似于“蒙太奇”的手法，从空中俯瞰美国纽约的一条街道，以及代表建筑和旗帜。接着，画面一转，来到了一间宽敞典雅的演奏厅，一位头发花白、衣着得体的老者走到了休息区的沙发上，镜头对准这位老者的脸，这位老者虽然镇定，却掩饰不住心中的悲痛，但在即将举行的演唱会上，他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精神力量，这位老者绝对不是一般人。再次航拍俯视，雨中的街道上，汽车轮胎悄无声息地划过，老人在音乐会结束后立刻赶去参加母亲的葬礼，此时转摇镜头，场景更换，葬礼前众多人身着黑衣，手持黑伞，在雨中肃穆，老人站在人群之前为母亲哀悼，雨安静地下，没有一丝风吹过，渲染了整部影片平和的基调[11]。
电影拍摄到了4 分钟，一位老朋友交给了他一本破破烂烂的日记本，经过一系列的剪辑，故事回到了1949年，也就是皮埃尔·莫安琦就读的“池塘底”，他看了一遍又一遍日记本，又看了看日记本上的内容，然后才是真正的“池塘底”。
在整个叙述过程中，导演采用了占尽优势的手法，以一种由冷到热的色调呈现，用不同的色彩来衬托剧情的发展以及角色的情绪。影片的开头以灰色和白色为基调，反映了哈珊的老师团队的刻板、落后的管教方法及学生不愉快的学校生活。在大约影片45 分钟的时候，皮埃尔离开学校，到外面的餐馆里，他的妈妈在外面工作，那里的环境是寒冷的，街道是灰暗的，寒冷的颜色显示出皮埃尔对学生的语言的敏锐，以及青春期的反叛。随着四季变迁，影片的色调也渐渐转暖，冬去春来，小朋友在马修的陪伴下，体会到了更多的关怀与保护，一颗爱心的小苗悄然发芽，与时令的暖意融为一体，诠释了马修先生的教学方式。另外，在角色的选择上，导演也很用心，影片中的角色穿着都是以棕色、白色、灰色为主，没有色彩鲜明的服饰和鞋子，显示出他们的日常单调乏味，经常受到暴力的惩罚。
与儿童应该度过的五彩缤纷的人生完全不同，老师们都是一身正装，白色衬衣，西装外套，显示出老师思维僵化，教育理念落伍。
在影片的整体表达中，导演巧妙地利用了各种工具来加强了影片的视觉冲击力，展现了角色的性格特征、时代特征和心态的改变。马修教授的第一堂课，就是让学生将一根烟塞进了他的嘴里，这种情况不仅说明了马修教授想要让那些问题学员变得更好，更重要的是，消解他们对学校和教师的敌意、反抗和嘲讽。
在这个情节中，马修先生对抗落后的学校体制以及对儿童的关怀，不仅影响了这里的学生，还影响了该校的教师。原本冰冷僵硬的哈珊，导演展现了折叠纸飞机的哈珊院长，他站在桌子上射击纸飞机的情节，表明哈珊的转变，从一个以简单粗暴方式解决问题的校长变成了一个可以折叠纸飞机、 在书桌上打纸飞机的校长，反映了哈珊逐渐摆脱了自我的束缚，努力以更加轻松的方式对待自己的工作和学生。当马修先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的时候，明媚的阳光下，纸制的飞机从教室里飞了出来，迎着阳光，摆脱了黑暗，摆脱了束缚，表达了他们对梦想和爱情的向往。
《放牛班的春天》讲述了在一所名为“池塘底”的问题中学，安排了一位失败的老师马修教学，这些孩子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差生，没有出息，而校长对他们的惩罚手段更是下狠手。
但马修却让“坏”同学通过组成乐队，重新找回了自信。影片教育意义影响深远，想必看过的人都会从中得到不少启发。《马修与他的两种教学方法》从教育学的心理实践出发，分别论述了在不同教学模式下产生的分歧。
一个人能左右自己，也能左右他人，特别是父母与孩子的关系，老师与同学的关系，更是如此，教育本来就是一件需要全身心投入的事情，而且要有老师和老师之间的交流和讨论，才能找到最佳的途径。通过这部电影，要学会用孩子的方式来对待自己的孩子，要有耐心，有眼光，有爱心，有自己的优点，有一颗善良的心。影片中的孩子们调皮捣蛋，多半是家长惹的祸，是社会惹的祸，是学校惹的祸。作品中角色鲜明地表现了皮埃尔对母亲的眷恋，以及缺少父亲的一面；蒙丹内心的弱点和明显地对歧视的憎恨，以及对佩皮诺缺少亲情的态度： 天生丽质，却也清白，因为送他入世的是他的父亲，让他在人世间更好地生存和发展，是父亲的责任和义务。大街上那些营养过剩、精神供给不足的肥胖儿童，他们的精神供给时断时续，表面问题很多，但可以被爱唤醒，如同一根生锈的水管，拧开水龙头，里面的水却是清水。现在的校园里，学业负担越来越重，升学压力越来越大，一个需要全社会认真思考的问题是，教师和家长如何调整和支持好自己的孩子。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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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Love Enter the Heart—Appreciation of French Film Les Choristes
LI Meng
（Faculty of International Education, Wuchang Institute of Technology, Wuhan Hubei, 430065, China）
Abstract: Les Choristes is a film and television work that integrates music and film and discusses the educational system. At the end of the film, Matthew was dismissed, and the children said goodbye with songs and planes... His appearance made all the children see a glimmer of light, and his departure was to convey an expectation of the world to the world... A great character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by the world, just like the last Saturday, he followed Matthew, he pursued love, and became the glory of a hero. Starting with the aesthetic art of film, film appreciation and the teaching function of art appreciation, the article discusses that the film is about the emotion of teachers and students; Les Choristes is a work worth appreciating. This article analyzes the work from the literary and artistic level, and shows the sincere and respectable feelings through the plot and expression methods.
Key words: French film; Love; Les Choristes; Appreciation; Artistic characteristics; Teachers and students
中图分类号：J905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2096-4110（2023）02（a）-0006-05
基金项目：武汉市市属高校教学研究项目“慕课背景下的第二外语课程‘对分课题’教学模式研究”（项目编号：2019099）；校级教学改革项目“‘产出导向法（POA）’在大学法语口语教学中的应用研究”（项目编号：2021JY22）；校级教学改革项目“应用型高等院校大学法语四级备考强化方案探索与实践——以武昌工学院为例”（项目编号：2022JY27）。
作者简介：李萌（1988，9-），女，湖北武汉人，硕士，副教授，研究方向：法语教学，法语语言与文化，法国电影，跨文化交际。
| 【来 源】 | 《文化创新比较研究》 2023年第4期 P6-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