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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第4版
1.16.3.3 政党的制度化
政党的制度化

竞争性政党体系中两个或更多政党的制度化,是有助于选举民主成功的另一个因素。在许多非洲国家,反对党这一概念还相对较新。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的民主化进程使一些历史上的政党得以重组,并形成了全新的政党。由于成立时间短、组织资源少,新生政党和在野政党经常只能依靠某位领导人的个人魅力来动员潜在选民。随着时间的推移和现任政治强人最终被赶下台或以和平的方式离开民选职位,一些政党开始在其他共同利益的基础上开展制度化进程。

族群身份认同的共同纽带是非洲各政党吸引选民的另一个主要方式。虽然非洲的许多政党的核心成员仍然靠族群因素聚集在一起,但事实证明,族群联系对于动员和激发党派支持而言是远远不够的。比如在津巴布韦、坦桑尼亚、纳米比亚和马里等国,城乡差距正在影响着党派政治。在战后的利比里亚和博茨瓦纳等非洲国家,代际差异正在成为决定党派权力斗争的驱动力。由此,在非洲的一些地方,族群认同与政治党派之间的紧密关联正在逐步受到削弱。然而,也有一些案例,如2007—2008年的肯尼亚,面对竞争激烈的党派选举,政治精英们鼓动的族裔团结成为当地选举政治的最重要特征。

最后,还有一些强有力的外部因素使非洲各政党摆脱了高度个人化和/或族群政治。许多非洲政党都在用意识形态来界定自己,并寻求融入更大的全球网络。例如,加纳的新爱国党(New Patriotic Party)、马拉维大会党(Malawi Congress Party)、肯尼亚民主党(Democratic Party of Kenya)等政党已经成为中间派民主国际(Centrist Democrat International)的成员或附属机构,这是一个政治倾向中间偏右的政党网络。另外有一个相应的由一些非洲政党组成的中间偏左的联盟,属于社会党国际(Socialist International),包括南非的非洲人国民大会、马里民主联盟(Alliance for Democracy in Mali)、塞内加尔社会党(Socialist Party of Senegal)和毛里求斯社会民主党(Mauritian Social Democratic Party)。此外,还有越来越多的非洲政党是全球绿色联盟(Global Green Federation)的成员,包括肯尼亚环境绿党(Mazingira Green Party of Kenya)、科特迪瓦生态党(Ivorian Ecological Party)和马达加斯加全国民主与发展联盟(National Union for Democracy and Development of Madagascar)。非洲政党与全球政党意识形态团体的联合将在多大程度上改变非洲政治的个人化或族群特征,或者影响政党与非洲社会各选民群体的联系,仍有待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