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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第4版
1.14.6 今天的南非文学
今天的南非文学

1990年,反种族隔离活动家、非洲人国民大会领导人纳尔逊·曼德拉在被监禁27年后终于被南非当局释放。南非着手制定了新宪法,并举行了该国第一次民主选举,所有南非人,不分“种族”,都能行使投票权。如上所述,在20世纪的大部分时间里,南非各种肤色的作家都在与种族隔离制度的天罗地网作斗争。随着官方政策的瓦解,塑造了南非写作数十年的反种族隔离抵抗文化开始式微。早在20世纪80年代初,恩贾布洛·恩德贝莱(Njabulo Ndebele)[《傻瓜和其他故事》(Fools and Other Stories,1983)]就开始敦促南非作家放弃对反种族隔离斗争的“壮丽”描写,“重新发现平凡”,揭示、渲染和挖掘日常生活的细节,并剖析其中的痛苦、辛酸和希望,他自己在创新小说《温妮·曼德拉的哭泣》(The Cry of Winnie Mandela,2003)中便实践了这一点。今天,我们上面提到的南非作家还在继续写作,新一代的英语作家也已经产生,他们中的许多人对城市生活的复杂性饱含关切,从贫穷、失业、卖淫、艾滋病病毒/艾滋病、仇外心理到时尚的城市生活方式和消费文化都有涉猎,相关作家包括:帕斯瓦尼·姆佩(Phaswane Mpe)[《欢迎来到我们的希尔布罗》(Welcome to Our Hillbrow,2001)]、K.塞洛·戴克(K.Sello Duiker)[《十三美分》(Thirteen Cents,2000)、《梦中的宁静暴力》(The Quiet Violence of Dreams,2001)]和尼克·穆隆戈(Niq Mhlongo)[《狗咬狗》(Dog Eat Dog,2004)]。伊万·弗拉迪斯拉维奇(Ivan Vladislavic)在后现代主义审美传统的小说和非小说文体中把幻想、历史事件、可辨认的地点和讽刺结合到了一起[《愚蠢》(The Folly,1993)、《躁动的超市》(The Restless Supermarket,2001)]。伊姆兰·库瓦迪亚(Imraan Coovadia)[《婚礼》(The Wedding,2001)、《绿眼盗贼》(Green-Eyed Thieves,2006)]以无尽的互文指涉和令人愉悦的散文叙述了亚非裔在非洲和美洲的危机和冒险,而生于南非、屡获殊荣的小说家和电影人劳伊道·雅各布斯(Rayda Jacobs)则为文学界带来了女性主义的声音,记述了处于多种文化交汇处的穆斯林妇女的生活[《第二个孩子》(The Middle Children,1994)、《天空之眼》(Eyes of the Sky,1995)、《一个赌徒的自白》(Confessions of a Gambler,2004)]。佐薇·威克姆(ZoëWicomb)的《在开普敦你不会迷路》(You Can't Get Lost in Capetown,1987)广受好评,充分揭示了种族隔离制度下种族和性别的交集,她后来又出版了《大卫的故事》(David's Story,2000)和《在光芒中玩耍》(Playing in the Light,2006)。扎克斯·姆达(Zakes Mda)是《死去的方式》(Ways of Dying,1995)的作者,这是一个抒情的、魔幻现实主义的故事,讲述了在恶劣环境下的可能性,她还出版了《红色之心》(The Heart of Redness,2000),书中探讨了当代南非的历史遗留问题和社会价值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