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交替调式

两个不同的调式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其特点是，这两个调式的主音在乐曲中几乎具有同等重要的作用，且又交织成一个新的调式体系，称之为交替调式。

交替调式是调式的一种，是在调关系的扩大和发展中产生的。共有三种基本类型。

（1）同音列调式交替（又称同宫系统调式交替）

音列相同，主音不同的两调式在音乐作品中先后出现，形成同音列调式交替。其特征是不改变调号，两个调式的音都在共同的自然音列上。

在交替调式中，较多见的是四度、五度关系的调。如徵宫交替等。如下例：

例302

上例是C徵（前7小节）和F宫（后4小节）两调式的交替，其音列图示如下：

例303

运用某种过渡环节的交替调式，会使两调的交替界限模糊。如下例：

例304

上例是G宫和e羽两调式的交替。前4小节是G宫调式，后5小节是e羽调式，其中第5小节至第7小节为过渡环节。之所以能形成过渡环节，是因为这里的旋律基本上是由宫音和角音所构成，同时具有前调式（宫调式）和后调式（羽调式）的特点。由于有了这一过渡环节，后调式的出现显得非常自然。

两个调式交替的音列如下：

例305

无过渡环节的交替调式，则会使人明显地感觉到两调的“分界”。如下例：

例306

上例是b羽与A徴两调式的交替。前5小节是羽调式，后8小节是徵调式，第5小节处是羽调式的主音，有一种终止感，并有一个八分休止符。休止符以后，音乐开始进入第二乐句，无过渡环节地直接转为徵调式。

两个调式交替的音列如下：

例307

在民间音乐中，常会出现一种特殊的调式交替现象，即整个音乐好像是某种单一调式，但在音乐接近终止时突然交替到另外一个调式上。这种情况可称之为“交替终止”。如下例：

例308

上例共8小节，前7小节都具有明显的c羽调式的特点，到最后1小节却突然终止在^♭E（宫） 音上，这是具有“交替终止”特点的羽宫交替，其音列图示如下：

例309

下例的“交替终止”也同样很明显：前7小节始终强调a（商）音，以为是单一的商调式，但后两小节却突然终止在G（宫）音上：

例310

上例商宫交替的音列图示如下：

例311

（2）同主音调式交替

主音相同，音列不同的两调式在音乐作品中先后出现，形成同主音调式交替。其特征是要改变调号，两个调式的音不在共同的自然音列上。其中，同主音大小调式交替的调号相差三个升降号，如C自然大调与c自然小调，或D自然大调与d自然小调等。

例312

上例每4小节为1个乐句，上下两个乐句基本相同。现以前4小节为例，第1小节为D大调（下例a），第2、3小节是d小调（下例b），第4小节又是D大调（下例c）。两个调式交替的音列如下：

例313

民族调式中的同主音调式交替，其特点是“主音相同，宫音各异”，如C宫、c商、c角、c徵、c 羽中的任何某两个调式先后出现，都可形成同主音调式交替。

例314

上例是F徵与F宫的同主音调式交替，两个调式交替的音列如下：

例315

（3）不同主音不同音列交替

主音不同，音列不同的两调式在音乐作品中先后出现，形成不同主音不同音列调式交替。

这类调式交替有两种情况，即构成交替的两调式的主音与音列全然不同，但调式可能是相同的或是不相同的。

调式相同的交替如下列：

例316

上例的调式交替也具有“交替终止”的特点，是相同调式（a商调式与e商调式）、不同主音（前者以a为主音，后者以e为主音）、不同音列的交替，其音列图示如下：

例317

调式相异的交替如下列：

例318

上例是不同调式（a羽调式与D徵调式）、不同主音（前者以a为主音，后者以D为主音）、不同音列的交替，其音列图示如下：

例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