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调式各音级具有稳定的或不稳定的特性。

在大小调体系中，各种形式的大小调式的第Ⅰ级、第Ⅲ级、第Ⅴ级均为稳定音级。之所以如此，这是因为不论是在自然大小调式中，或是在和声的与旋律的大小调式中，这几个音级合起来都是一个三和弦，在三种形式的大调中，均为大三和弦，在三种形式的小调中，也均为小三和弦。当然，这三个稳定音级的稳定程度是不同的。

从音级的横向关系来看，第Ⅰ级主音为调式中心音，在任何情况下均具有明显的稳定性，第Ⅴ级属音是主音强有力的支柱，其稳定性仅次于第Ⅰ级，第Ⅲ级中音的稳定性则再次之；从音级的纵向关系来看，三个稳定音级和它们的稳定性只有和主音三和弦相联系时才能充分表现出来，假使用于其他非主音三和弦时，则不具有明显的稳定性。

在大调或小调中（包括自然的、和声的、旋律的大调或小调），它们的第Ⅱ级、第Ⅳ级、第Ⅵ级和第Ⅶ级均为不稳定音级。

不稳定音级有进行到稳定音级的倾向。不稳定音级以二度音程关系倾向于稳定音级，构成大调或小调旋律进行的基本音调。现以C自然大调与a和声小调为例，将各不稳定音级向稳定音级的“二度倾向”图示如下：

例184

需要注意的是，旋律小调的第Ⅵ级音有特殊的倾向，它并不倾向于第Ⅴ级，而是通过导音间接倾向于主音。以a小调为例，第Ⅵ级音^♯F的倾向是“^♯F→^♯G→A”，可以看出，它是先进入导音^♯G，再通过导音而共同倾向于主音A的。

例185

不稳定音级倾向于稳定音级，尚有程度上的差别。造成不稳定音到稳定音的倾向程度的差别，主要有以下两种原因：

其一，取决于所倾向的稳定音之稳定程度：如例184中的Ⅱ，它既倾向于Ⅰ，也倾向于Ⅲ，如将两者加以比较，应是更强烈地倾向于Ⅰ，这是因为第Ⅰ级比第Ⅲ级更稳定的缘故。

其二，取决于不稳定音到稳定音的音程大小：在上述的二度倾向中，小二度比大二度的倾向性更为强烈。例如Ⅶ—Ⅰ要比Ⅱ—Ⅰ的倾向强烈，这是因为前者为小二度，后者为大二度之故。根据这种大小二度倾向程度的不同，可知大调中的Ⅵ—Ⅴ和Ⅱ—Ⅲ没有小调中的Ⅵ—Ⅴ和Ⅱ—Ⅲ的倾向强烈，这是因它们在大调中是大二度关系，在小调中却是小二度关系；反之，小调中的Ⅳ—Ⅲ又不及大调中的Ⅳ—Ⅲ的倾向强烈，这也是因它们在小调中是大二度关系，而在大调中却是小二度关系的缘故。

调式音级相互间的关系是十分复杂的。除上面所谈到的二度关系外，还有三度和四、五度关系等。特别是五度关系，例如调式中以主音为中心的上下五度关系（F→C←G），在音乐中具有重要意义，这将在以后有关章节另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