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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清代，诗人们在旅途中自携笔墨，或在馆舍中得到纸笔以现场题诗殊非难事。杨炳堃说自己“双管年来手自携，留题曾遍玉关西。难从逆旅谈风雅，不事笼纱事垩泥”（《重过大石头一带，旧日题句尽为坛者涂去，诗以嘲之》）^[101]，所述即自带笔墨随时题壁之况。也正因此，诗人笔下才会出现所谓壁上“墨迹未干”之语。除直接将诗作题写壁上，还有人将自己或他人的诗作写在纸上，然后张贴壁间，成为一种特殊的题壁形式：如王大枢赴伊犁路过精河时，遇浔阳人刘得基招饮逆旅，“见其壁间粘武宁徐铁樵诗，有‘六朝辞赋曾挥翰，八阵龙蛇竟荷戈’之句”^[102]，为之击节赞叹。和瑛嘉庆七年底赴叶尔羌途经哈密鸭子泉时，曾看到驿站馆壁上悬挂着常钧的诗幅，并依韵作《鸭子泉和常中丞原韵》诗一首，诗序载：“哈密西驿馆壁悬墨搨诗一首，乃乾隆壬戌大中丞常钧官敦煌观察时所题也。其诗云：‘曾奏南薰解舜颜，敦煌祠庙白云间。灵旗影里铜乌静，社鼓声中铁马闲。万里平沙开瀚海，一屏晴雪莹天山。高城月落飞羌笛，又见春光度玉关。’”^[103]后来他在所著《回疆通志》中也记载了此诗，称“鸭子泉屋壁有墨搨诗一幅，乾隆壬戌原任巡抚常钧官敦煌观察时作也”^[104]。袁洁也同方士淦一样，记载天山顶关帝庙诗笺满壁的情形：

由巴里坤至哈密，须南逾打坂，即天山绝顶也。余出关时，系自上而下，其势较顺，归时则自下而上。又值雪水融化之时，山凹泥滑，马力难施。穷日之力，始到山顶，宿于关帝庙中。见壁上遍贴诗笺，皆往来词人泥痕鸿爪。余亦得五律一首，起四句云：“奇险南山路，登高若上天。千寻凌绝顶，万树起苍烟。”^[105]

唐宋时期题壁诗发展迅速，馆驿旅舍中常常备有诗牌以供往来行人题诗。清代西域尚未见有诗牌的记载，但在巴里坤关帝庙这样行人必经的特殊场所，诗人们留题壁间已经成为一种文化惯例。张广埏则记载路过星星峡时，“峡东四十五里一村落，有闫（敬义）者，甘人也，寄家塞外，垂数十年，豢一驴，远驮清泉以供行旅，颇耽文墨，茆屋两间，壁上黏题赠诗字殆遍”^[106]。随着往来西域文人数量的增加，途中有心的店家还会精心准备，主动向过往文人乞诗，以增加客舍的“名人效应”。如史善长记载：“抵安西城下，住东关富成店，壁有桐庄题诗，主人颇解事，初七日持笺乞书屏。”^[107]同庄为史善长的乌鲁木齐故交，先于他赐还。史善长因作“十旬不见桐庄面，壁上题诗墨未干。此去春风马蹄疾，计程应到古长安”（《题安西馆彭同庄员外诗后》）^[108]，以示思念并酬店家所请。

题诗于壁毕竟不像石刻或金石文献般坚固长久，这些诗作无时无刻不受到自然界风云变幻的侵蚀。而交通改变、馆驿旅舍迁移、战乱破坏乃至好事者的毁坏等人为因素，更对西域题壁诗造成不可挽回的破坏。就像杨炳堃回程途中发现先前所题之诗被人涂去，史善长《题安西馆彭同庄员外诗后》自注也说：“彭诗诮哈密东使者将题壁佳句削去。”^[109]道光朝以后新疆地区战乱渐趋频繁，如同治年间“陕甘驿路梗塞、折报阻滞”^[110]，“由伊犁至乌鲁木齐，中间库尔喀喇乌苏、乌兰乌素及毗连之绥来、昌吉各县逆回肆扰，文报不通”^[111]。全疆各地的政治、经济、文化遭受重创，乱事波及的城市及交通线上即使有题壁诗，也必定荡然无存。因此对清代西域题壁诗文本内容、相关诗事的钩沉，以发掘和窥见文字背后所蕴含的历史与文化价值，的确具有一定的意义。

其一，就创作个体而言，题壁诗会给每一个过往的文人带来一种心理与文化期待。早在唐代白居易《蓝桥驿见元九诗》中就曾如是写道：“蓝桥春雪君归日，秦岭秋风我去时。每到驿亭先下马，循墙绕柱觅君诗。”^[112]同样，清代西域诗人在“文化苦旅”中对前人的题壁诗也相当留意，每逢停驻之处都习惯于阅读或寻觅壁间诗作。如袁洁《出戍诗话》谓“过星星峡见壁上五律一首，款署‘小沧浪对饮醇醪如雨香’者，可谓多情矣。”^[113]张广埏《白山子旅店读海柟壁间作》诗中也有“拂尘细读壁间诗，题自冲寒冒雪时”之语^[114]。这无疑加强了诗歌创作的传播和交流，而由一首题壁诗所引发的题壁唱和的连锁反应，既能够扩充作家队伍，也促进了西域诗创作。

其二，除了有诗集传世之人外，题壁诗作者中还有相当一批未留下姓名。如王大枢《西征纪程》记载：“由十三间房至苦水有题壁句，云‘苦水亦有名，闻者口先噤。道旁苦心人，还作甘露饮。’”^[115]这些无名诗人，代表了清代西域诗作者中普通且普遍的一般性创作群体。无论是留名后世还是无名作者，他们的题壁诗都给今人提供了西域诗创作的在场性，将作品置于特定历史时空之中，生动展现出清代文人身处塞外时瞬间迸发的真实人生律动和生命意识，为还原清代西域诗创作的第一现场提供的诸多启示。

其三，从宏观上看，西域题壁诗创作几乎与清代西域经营相始终，它们成为清代不同时期西域交通线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特别是有的题壁诗作者还诗书兼擅，比如对于当时人们公认的书家萨迎阿，杨炳堃《西行纪程》中载：“（天山）山顶有武庙，甫经重修。……壁上悬有萨湘林将军诗幅，又有横批云：‘一览众山小’。跋云：‘咸丰元年二月初八日，奉命还京。’”^[116]袁洁《出戍诗话》中也赞誉：“余在塞外，即耳廉访萨湘林先生迎阿名。每见先生书法苍老生动，位置在欧苏之间。”^[117]这些作品点缀在天山南北，无形当中也提升了清代丝路沿线文化品位。而不论清代西域题壁诗抒发的情感是喜是悲，亦不论艺术成就的高低，客观上都蕴含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深刻寓意和一统情怀，则又使之具有了超越于文本之外的现实意义。

[1]本文系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重点文科基地“新疆师范大学西域文史研究中心”招标项目“丝绸之路与历史文献”（XJEDU040216A01）的阶段性成果。按，学界对于广义题壁诗的定义有多种形式，如吴承学《论题壁诗——兼及相关的诗歌制作与传播形式》认为“题诗类型中的题壁诗及其相关的形式，即是指诗人直接题写于公共场合如驿站旅舍、楼台亭阁、僧寺道观、名胜景点等地方的墙壁、廊柱、石壁之上的诗歌，以及其他题写于诗板诗牌、树木、树叶、竹子、芭蕉等等的诗歌。”（《文学遗产》1994年第4期，4页）本文所探讨的题壁诗作仅限于题写在墙壁、石壁上的诗作，属于狭义题壁诗的范围。翟公书门事，见《史记》卷一二○《汲郑列传》，北京：中华书局，1982年，3114页。

[2]吴承学《论题壁诗——兼及相关的诗歌制作与传播形式》，《文学遗产》1994年第4期，4页。

[3]陈铁民、侯忠义校注《岑参集校注》，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4年，108页。

[4]荣新江《西域史研究的回顾与展望》一文指出西域概念“有狭义和广义两种。狭义的西域，一般即指天山以南，昆仑山以北，葱岭以东，玉门以西的地域；广义的西域，则指当时中原王朝西部边界以西的所有地域，除包含狭义的西域外，还包括南亚、西亚，甚至北非和欧洲地区。”（《历史研究》1998年第2期，132页）星汉《清代西域诗研究》认为“广义的西域可至中亚、南亚各地。狭义的西域则指今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及其附近地带。”并以《嘉庆重修一统志·新疆统部》为据，将西域诗范围界定在星星峡以西的范围之内（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9年，1页）本文根据西域题壁诗出现的连续性和地理特征，所论述的题壁诗范围从嘉峪关算起，囊括嘉峪关以西地区及新疆全境。

[5]这种情况也给题壁诗的属性判断造成困难，因为有些诗歌最初可能被题于壁上，经过“再加工”时却不用“题壁”之名。台湾学者罗宗涛在《唐人题壁诗初探》一文认为，有的唐诗题目上泛著一“题”字，不能贸然断定是题壁诗。“因为诗题上的‘题’字，往往相当于‘过’、‘宿’、‘咏’……的意思，可能只题在纸上，如《题新雁》之类未必都是题在墙上的。”（《唐代文学研究》第三辑，桂林：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2年，57页）李德辉则说：“要判断其是否题壁，关键得看题写对象的特点和性质。若诗题中的‘题’字是指动物、植物、自然景观等不具备题写条件的事物，则‘题’就不是指题写，而是指题咏；若题的对象是墙壁、门楣、屏风、楹梁、竹树、岩石、布帛等可以题诗的物质材料，则‘题’即相当于‘题写’‘留题’。”（《唐人题壁诗诸问题探讨》，《襄樊学院学报》2005年第3期，41页）本文认同李德辉的观点。

[6]《纪晓岚文集》第二册，石家庄：河北人民出版社，1991年，456页。

[7]柳洪亮《高昌碑刻述略》记载鄯善北部天山沟川达坂高泉布拉克地方，1988年发现“清康熙□十九年征服吐鲁番纪功摩崖石刻”三方，为清朝总统大兵内大臣阿尔纳（一作阿喇衲），清军将领张腾飞、张弘所题。其中后二人题记为诗作：“一心保日月，八阵变风云。欲建千秋业，□从万里军。北地张腾飞敬题。”“帝德千秋盛，臣心万里情。天生真砥柱，□时□□□。统领回部官兵□大□□□张弘敬题。”《新疆文物》1991年第1期，67页。按，康熙五十四年（1715），额鲁特蒙古准噶尔部侵袭哈密，清朝与准噶尔部在西域地区爆发冲突，清朝派遣散秩大臣阿喇衲谕降辟展，进击吐鲁番。阿喇衲于七月十日至辟展，“十三日，大兵至吐鲁番。吐鲁番部阿克苏尔坦及总管酋目沙克扎拍尔等悉率众降。……阿喇衲等于七月十六日率沙克扎拍尔等及官兵凯旋。”（《平定准噶尔方略》前编卷七，《西藏学汉文文献汇刻》第二辑，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0年，156页）上述题记当刻于此际。按照“题”壁诗的相关定义，本文暂不将两首石刻诗作纳入考察范围。

[8]裴景福《河海昆仑录》，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2年，291页。

[9]裴景福《河海昆仑录》，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2年，291页。

[10]其中乾隆朝15人、嘉庆朝8人、道光朝9人、咸丰朝1人、光绪朝3人。这组数据中，诗人朝代划分以至西域时间和诗歌创作时间为准；仅有题壁诗名而诗歌正文不传之人不计在内；有诗作传世而未留下真实姓名或佚名者不计在内。

[11]钟广生《新疆邮传志总叙》，作者著《新疆志稿》卷三，湖滨补牍庐丛刻之一，民国十九年（1930）铅印本，叶六九背。

[12]《清高宗实录》卷四六七，北京：中华书局，1986年，第14册，1054—1055页。

[17]钟广生《新疆邮传志总叙》，作者著《新疆志稿》卷三，叶六九背。

[18]王树枏等纂修，朱玉麒等整理《新疆图志》卷七九“道路一”，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7年，1509页。

[19]清代天山山脉中还有“冰岭道”“他即沟路”“小南路”等七条沟通南北的通道。参王启明《天山廊道：清代天山道路交通与驿传研究》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16年。这些道路均非常设官道，多出于商业运输或军事用途，有的无驿舍客栈，未见题壁诗信息，本文不做讨论。仅吐鲁番至乌鲁木齐的路线，根特克—头道河—白杨河—达坂城—土墩—柴窝堡—盐池墩—乌鲁木齐一路，也是南北往来必经大道，偶见诗作。

[20]此图据《中国历史地图集·清时期》（北京：中国地图出版社，1987年）、《新疆图志》插图绘制。图中黑色圆点，代表有题壁诗之处。

[21]清代谚语。袁洁《出戍诗话》卷二（道光八年巾箱本）、萧雄《听园西疆杂述诗》卷一（《灵鹣阁丛书》，湖南使院光绪二十三年叙刻本）均有记载。

[22]祁韵士著，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16页。

[23]范长江《中国的西北角》，北京：新华出版社，1980年，142页。

[24]宋文轩遗稿，宋进林整理《40年代嘉峪关印象》，《丝绸之路》2005年第3期，60页。

[25]徐步云《爨余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10年，第382册，683页。

[26]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北京：线装书局，2003年，6718—6719页。

[27]赵钧彤《西行日记》，《丝绸之路资料汇钞》（清代部分），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6年，142—147页。

[28]李銮宣《沙山来》诗题下注，作者著《坚白石斋诗集》，太原：山西人民出版社，1991年，293页。

[29]杨炳堃《西行纪程》，《丝绸之路资料汇钞》（清代部分），449页。

[32]赵钧彤《西行日记》，《丝绸之路资料汇钞》（清代部分），163页。

[33]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6792页。

[34]祁韵士《西域释地》，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29页。

[35]祁韵士著，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28—30页。

[36]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6734—6736页。

[37]王炳华《近年新疆考古中所见唐代重要史迹》，荣新江主编《唐研究》第1卷，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1995年，437页。该书图版二“清代驿站摩崖石刻”即施补华此文。

[38]柳洪亮《高昌碑刻述略》，《新疆文物》，67页。按，柳洪亮此文所记摩崖石刻文字与王文略有出入：“苏巴什童山，百里无柴草、无人烟，楚南桂邑朱君宝进驻此驿，事不废。施伯均父志其劳于石，己卯年三月。”

[39]林则徐《乙巳日记》，《林则徐全集》第9册，福州：海峡文艺出版社，2002年，539页。

[41]本表所统计诗歌数量，除题目标明“题壁”“题”之外，还包括那些从内容特点或其他相关资料可以明确断定其题壁性质的诗作，以及题壁诗断句。另舒敏《题古庙壁》、施补华《东盐池题壁》、王大枢《题联泉铺》等作品题诗地点难以确定，只计入总数而不列在表中。

[42]吴承学《论题壁诗——兼及相关的诗歌制作与传播形式》，《文学遗产》1994年第4期，9页。

[44]谢思炜校注《白居易诗集校注》，北京：中华书局，2006年，1119页。

[45]祁韵士《濛池行稿》，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81页。

[47]史善长《味根山房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88册，650页。

[48]吴蔼宸选辑《历代西域诗钞》，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2001年，186页。

[49]星汉师认为《马上》诗虽然没有点明题壁，但与易寿崧所步之韵相似，应为原作。“当是施补华在定稿杀青时将韵字‘明’改为‘横’。”《清代西域诗研究》，189页。

[50]格琫额《伊江汇览》，《清代新疆稀见史料汇辑》，北京：全国图书馆文献缩微复制中心，1990年，24页。

[51]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7006页。有关望河楼的名称、重建及相关诗作情况，可参拙文《清代伊犁望河楼与望河楼诗歌续论》，《伊犁师范学院学报》2019年第1期，11—16页。

[52]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7341—7342页。

[53]陈庭学《塞垣吟稿》，《清代诗文集汇编》第395册，385页。

[54]有关乾嘉时期伊犁地区的文学活动情况，可参拙文《清代乾嘉时期的伊犁诗坛》，《文学评论》2018年第5期，130—138页。

[55]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7342页。

[57]舒敏《适斋居士集》，《清代诗文集汇编》第520册，650页。

[59]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7377—7378页。

[60]萨迎阿《心太平室诗钞·再出玉门草》，《中国西北文献丛书》二编，北京：线装书局，2006年，331—332页。

[61]杨炳堃《吹芦小草》，《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42册，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1999年，47页。

[62]雷以諴《香雨书屋诗续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589册，775页。

[64]吴承学《论题壁诗——兼及相关的诗歌制作与传播形式》，《文学遗产》1994年第4期，9页。

[65]《清圣祖实录》卷九八，《清实录》，北京：中华书局，1985年，第4册，1234页。

[66]嘉庆二十五年，大和卓波罗泥都之孙张格尔在浩罕国支持下在南疆作乱，历时八年平定。张格尔之兄玉素普受浩罕国挟持怂恿为张格尔报仇，于道光十年率浩罕军队入侵南疆，本年年底乱定。

[67]方士淦《东归日记》，兰州：甘肃人民出版社，2002年，259页。

[68]方士淦《啖蔗轩诗存》，《华东师范大学图书馆藏稀见丛书汇刊》第39册，北京：北京图书馆出版社，2006年，417页。

[70]吴承学《论题壁诗——兼及相关的诗歌制作与传播形式》，《文学遗产》1994年第4期，8页。

[73]黄治《今樵诗存》，《清代诗文集汇编》第606册，721—722页。

[75]祁韵士著，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1页。

[76]祁韵士《濛池行稿自序》，李广洁整理《万里行程记》（外五种），43页。

[78]《清朝续文献通考》，《续修四库全书》第819册，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2002年，95页。

[80]史善长《题赤金湖店壁》，《味根山房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88册，652页。

[82]颜检《衍庆堂诗稿》，《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46册，279页。

[84]《毕沅诗集》，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2015年，582—583页。

[86]邓廷桢《双砚斋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520册，119页。

[88]颜检《衍庆堂诗集》，《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46册，319页。

[90]颜检《衍庆堂诗稿》，《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46册，266页。

[91]星汉《清代西域诗辑注》，乌鲁木齐：新疆人民出版社，1996年，205页。

[92]张广埏《万里游草》卷之上，道光二十三年刻本，叶四四背至叶四五正。

[93]施补华《泽雅堂诗二集》，《清代诗文集汇编》第731册，553页。

[94]觉罗舒敏《适斋居士集》，《清代诗文集汇编》第520册，670页。

[96]洪亮吉《百日赐还集》，《洪亮吉集》，北京：中华书局，2001年，1237页。

[97]施补华《泽雅堂诗二集》，《清代诗文集汇编》第731册，555页。

[99]杨炳堃《西行纪程》，《丝绸之路资料汇钞》（清代部分），456页。

[101]杨炳堃《吹芦小草》，《北京图书馆藏珍本年谱丛刊》第142册，49—50页。

[102]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6782页。

[103]和瑛《易简斋诗钞》，《续修四库全书》第1460册，511页。

[104]和宁《回疆通志》，《中国地方志集成·新疆府县志辑》第4册，南京：凤凰出版社，2012年，363页。按，和瑛原名和宁，避清宣宗讳改。

[108]史善长《味根山房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88册，651页。

[109]史善长《味根山房诗钞》，《清代诗文集汇编》第488册，651页。

[110]《清穆宗实录》卷九五，北京：中华书局，1987年，第47册，87页。

[115]王大枢《西征录》，《古籍珍本游记丛刊》第13册，6740页。

[116]杨炳堃《西行纪程》，《丝绸之路资料汇钞》（清代部分），45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