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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新探索:考古、文献与学术史
1.4.13.4.6 (六)平行文本信息
(六)平行文本信息

平行文本的信息可以从以下来源中获取:编辑者,图书馆,“namo tassa”程式[21],以akkharāekamekañ ca开头的声明用以确认抄经者应该抄写与原本[22]一样的副本,以及对于完成抄经工作之后获得pu(pubbenivāsa-ñāṇa),di(dibbacakkhu-ñāṇa),ā(āsavakkhayañāṇa)的期许等。以下,本文将详细阐述关于编辑者的内容。

1.编辑者

除了个别写本,大多数缅甸巴利文本以缅文记录题记信息。至少笔者目前为止所研究到的长部,中部,相应部写本均依照此方式。通常编辑者以缅文在每捆经文末尾记录完成日期。在笔者所研究的相应部写本中,可以发现用缅文和巴利文两种语言的题记信息,然而缅文和巴利文所记录的完成日期是不一样的。有趣的是,巴利文的题记信息与Pa thamaBā:-karā(1738—1800)[23],Pathama Moṇ:-thoṇ Charā-tō(1755—1832)这二位在当时进行写本编辑工作的主编有关[24]。他们两位都是缅王孟云时期(Bodawphaya,Bhui:-tōbhu-rā:,1782—1819)博学的僧王。没有任何关于三藏编辑历史的缅文文献提及前者[25],而后者却是一位著名的学者僧侣,曾被任命为主编,还得到国王的支持[26]。有的文献甚至因他经常亲自走访写本成书的地方[27]而称他为“三藏市长(mayor of the pitaka)”。

在处于研究当中的写本语料库里,5个写本具有Pathama Bā:-karā的题记信息[28],12个写本有Pathama Moṇ:-thoṇ的题记信息[29]。这些写本很有可能都按照自己的谱系传承,因为带有PBK题记信息的写本成书于1840—1908年,而带有PMT题记信息的写本则成书于1778年—1911年。这表明这些写本可能源于早于第五次结集(Paṇcamasaṇgīti,1871)的巴利文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