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丝绸之路新探索:考古、文献与学术史
1.4.7.6 六、相互转折的支是否有
六、相互转折的支是否有

从以上两个版本在各支关系图可发现《长部》DN15有“识”作为相互的支,而《长阿含》DA13没有相互的支,而且比《长部》多了“行”和“痴”。以下将根据上述步骤的校勘研究法进行判断。

第一,内部的前后一致性,当观察《长阿含》内部,在各支关系前部分提到“行”和“痴”,但是后面的详细内容解释的部分发现,经中没有提到“行”和“痴”[21]。在详细的内容反而提到名色和识的相互关系。两个版本的对话很接近,两者都讨论到当名色没有识或者是识不进入母胎时,胎儿或人的生命能维持成长吗?若只有识而名色人体衰败各个器官不工作时,人能活着吗?两个版本都有共同类似的对话。两者都认为人的生命必须靠识和名色,彼此互相依靠,不能单独存在。两个版本对话的内容对比如下表:

①段晴等《汉译巴利三藏·经藏·长部》,上海:中西书局,2012年,209—219页。
②DA13,T.01.61.b.9-18。

以上可见两个版本的后段详细内容都提到有相互转折的支即是“识”。识入母胎,那是缘识有名色。识进入母胎后,胎儿才能继续成长,不停地发展,识才有主体靠,这是识由名色,緣名色有识。因此人的生命靠两者“名色”和“识”,而且识作为转折点或相互转折的支。名色少了识,生命就不能继续成长,也就是人工精子和人工卵结合不是每次都能成功的关键或原因。它需要有识入母胎才能成功。不过有识进入母胎了,但是母亲吃堕胎药,那个小生命的胎儿不能承受得了,必须流失。当胎儿流失,名色不能继续成长,识也不能继续住死体。因此识也必须靠名色有活力的胎儿。

第二,内部平行面分析证据,其他三个版本的相应经的内容也都讨论到名色和识的相互关系,而且没有提到“行”和“痴”。如下:

SDA13:“如是阿难,从是致、从是本、从是习、从是因缘识,令有名字。名字因缘有识。是如是为识因缘名字,名字因缘识。”[22]

MA97:“阿难,是故当知是识因、识习、识本、识缘者,谓此名色也。所以者何?缘名色故,则有识。阿难,是为缘名色有识,缘识亦有名色。”[23]

SMA26:“复次,此名色法,以何为缘?所谓识法为缘。由识法故,即有名色。识法若无,名色何有?此识法者,最初受生,居母胎藏,依羯逻蓝。识法具已,无所增减。识因缘故,而生诸蕴。如是名色圆满具足。当知此识与彼名色,互相为缘而得生起。复次,当知此识缘者即是名色。是故识为名色缘,名色为识缘。”[24]

第三,注释书证据,在注释书描述识和名色的关系,识如国王,名色如国师和将军。一般国王将命令谁是他的国师,谁是他的将军。如果只有将军和国师没有国王的命令,他们也只是老百姓,将军和国师就不能成立。因此名色需要识。当只有国王单独一人,没有国师和将军,国王也不能成为国王,只能当一个有钱人或地主。如此识也需要名色[25]。

以上透过校勘的三个步骤的研究法,发现五个版本的详细解释部分的内容能肯定,没有提到“行”和“痴”,而且都共同认为名色和识的相互关系。“识”是转折的支。不过以上的表能发现,《长部》和《长阿含》的有些部分内容的意思不同,或者有的《长阿含》的内容多于《长部》。接下来讨论两个版本不同之处。尤其是第二和第四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