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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新探索:考古、文献与学术史
1.4.7.2 二、研究方法
二、研究方法

本文使用文献研究法,尤其是校勘研究法。首先将最完整的两个版本对照,找出不同之处。在不同的地方通过四个步骤进行考察:(一)内部前后一致性(Internal consistency),检查本版本内是否有矛盾之处,没有矛盾点的版本可以考虑它为比较可靠。(二)横向平行式分析证据(Internal parallel evidence or internal horizontal evidence),参考能对应的版本,如汉译的单行本和梵文本以及其他相关的经文。无论是其他的巴利经或者其他的汉译经,这些参考版本支持哪个版本的说法,就能判断哪个版本比较可靠。(三)纵向分析证据(Internal vertical evidence)。在没有汉译佛典和巴利佛典的经文能参考,可以参考巴利注释书以及巴利复注释书。不过这种方式只考察注释书和巴利经文本身是否有冲突,或者只能协助对巴利经文的理解。(四)外部文献证据(External evidence),参考佛教外的相关文献作为一种根据,考察它支持哪个版本[3]。

本文首先对照《长部·大缘经》(简称为DN15)和《长阿含经·大缘方便经》(简称为DA13)来研究,因为此两者属于完整的长部和长阿含。《长部》有三十四部经,《长阿含经》则有三十部经。目前的学者尚未明确长阿含属于哪个部派,比较倾向法藏部。除了《长部》和《长阿含经》,《中阿含经·大因经》(简称为MA97)也能对应这部经。目前学者都认为《中阿含经》属于说一切有部或者根本说一切有部[4]。其他的版本比较零碎,只有单行本,无法了知它们的来龙去脉。该经的对应单行本如安世高译《人本欲生经》(简称为SDA13),属于长阿含的单行本[5]。施护译《大生义经》(简称为SMA26),属于中阿含的单行本[6]。

在部派佛教时代,同一部经被编纂在不同的阿含中。南传巴利系统认为《大缘经》属于《长部》,法藏部也如此认为属于《长阿含》,但是说一切有部或根本说一切有部就认为这部经应该在《中阿含》而非《长阿含》。由此可见,不同部派对于经的归类属于哪种阿含,有不同的观点。不过无论属于哪种阿含,经的内容尚未有很大的变动,使用校勘的研究法仍然很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