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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新探索:考古、文献与学术史
1.4.3.4 四、瑞应图的功能:神经瑞牒的实际运用与政治合法性的构建
四、瑞应图的功能:神经瑞牒的实际运用与政治合法性的构建

符应是一种政治性方术,关于符应与政治的关系,可从以下三点论之:

(1)《洛书》曰:“王者之瑞则图之。”[81]瑞应图书之经典性和权威性之获得,当从此语求之。

(2)符应经由国家祭祀、历史书写、天命宣扬等方式,融入制度化构架,其实质可谓一系政治方术。故符应成为系统化学说之过程,实与国家政治合法性构建互为表里。在民间则以祯祥变怪之杂学形式流传。

(3)符应不仅为政治文化之重要组成,亦为时代风气之表征,一时代之气息和脉动,可缘此求之。在认识并揭示制度与社会变迁之进程与趋向之外,应当更为活性化地探求中国历史深层波澜之源和天数世道潜运默移之故,庶几可循此途径而切问而近思。

当下的政治文化史研究,往往将某一类祥瑞灾异与特定历史事件进行关联论证,力图揭示政治背后的各种“力量”,但这样做往往是解说越圆满越令人心生疑窦。我们应该探求一种观念是如何影响了政治生活,未必要强为解人,织成一说。本节尝试以制度化—非制度性设置—新制度的形成这样往复的过程,讨论符应与政治的互动关系[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