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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之路新探索:考古、文献与学术史
1.4.3.3.4 (四)敦煌本《白泽精怪图》
(四)敦煌本《白泽精怪图》

敦煌本《白泽精怪图》为彩绘物怪图赞,由S.6162和P.2682组成,P.2682由七纸装裱成卷,前四纸分两栏排列,每栏左图右文,后三纸有文无图。S.6162与P.2682前七纸类似。诸家考释均集中于文本,而对于图文关系鲜有论及。《白泽精怪图》的先行研究者为松元荣一[79],近年则有游自勇、佐佐木聪、夏德安(Donald Harper)多篇论文集中讨论[80]。现在看来,此卷之定名、缀合、内容尚有可商之疑点,此类祯祥变怪图书的图与文的制作实态,有待今后展开进一步探索。

目前可以判定的是:这一类带图的祯祥变怪图书,自六朝至唐宋,一直非常流行。其制作流程应该是先写文字,留出位置,由画师完成彩绘,因此会出现有文无图的现象。无论是敦煌本《瑞应图》还是《白泽精怪图》,绘图者与钞写者皆非一人,甚至可能是不同时代的产物。钞本的年代为唐代,《瑞应图》的图像成型年代有可能较早,或为六朝时期的作品,文本则可能六朝至唐叠经改编。《白泽精怪图》钞本在流传过程中散叶,晚唐五代的收藏者曾根据己意重新装裱,因此目前的顺序并非原貌。撰作精怪图书的目的不是为了“志怪”,也不完全是先秦“诘咎”巫术的中古衍变,而应理解为“五行志”的具象化,在性质上与《瑞应图》其实并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