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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功勋
1.12.2.2 科学的春天里成了“老大哥”
科学的春天里成了“老大哥”

袁隆平曾说,长期以来,我国在如何看待知识分子或知识分子的归属问题上,存在一些“左”的观念和错误的做法,尤其是“文革”期间。“1978年3月召开了‘文革’结束后的第一次全国科学大会,我有幸参加了这次盛会,亲耳聆听了小平同志的讲话。小平同志摘掉了扣在知识分子头上的精神枷锁,‘臭老九’成了‘老大哥’!我与全国广大知识分子一样,听后心情感到特别舒畅和激动。”2004年,袁隆平在给笔者的专著《世纪小平》作序时写道:“作为一位受惠于小平时代的科技老兵,我非常乐意为这位年轻作家的新著作序,并相信小平同志有关小康社会的构想将泽及全体中国人。”

“有人说,中国人如今吃饭靠‘两平’,意思是一靠邓小平的政策,二靠我试验成功的种子。当然,我跟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不能相提并论。不过,我认为中央的政策对科技工作者的科研影响不小。”袁隆平对此曾颇有感慨。

1958年,第一次听到了农业“八字宪法”,袁隆平脱口而出一句:“农作物讲究一个‘时’,不按农时,就违背了规律,所以还应当加一个字——‘时’。”“文革”一到,这句招祸的话像一柄剑一样悬在他的头顶。造反派为“自由散漫,典型的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袁隆平准备了“牛棚”,把他的试验田搅和得一片狼藉。身在狂潮之中的袁隆平也不得不一度中断研究。

原本他被安排到牛棚“报到”,恰巧“上头”来了一份“抓革命,促生产”的通知,要求对袁隆平的试验田予以重视。于是,安江农校“文革”工作组与袁隆平谈话,鼓励他“抓革命,促生产”,把研究和实验搞好,并批准他带两个学生做助手。袁隆平和助手开垦了4分荒地,在闹“革命”的缝隙中,默默地开始了新的试验研究。

袁隆平作为“文革”期间的“臭老九”时,最初理论被认为是异端邪说。精神的折磨袁隆平可以忍受,唯一让他不能忍受的是悉心培育的试验秧苗曾被造反派连根拔掉,扔到了臭水沟里。看到这惨不忍睹的一幕,袁隆平伤心地哭了。幸运的是他得到当时省里和国家一些官员的支持。回忆起过去,对杂交水稻痴心不改的袁隆平说:“大不了当农民。只要不离开土地,我就可以把杂交水稻搞成功!”

2001年2月19日,中国政府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授予“种”了一辈子水稻的“农民科学家”袁隆平。面对记者,他说:“获奖令我深感荣幸,可我更为国家设立这个大奖的英明举动高兴!我们科技工作者一定不要辜负时代赋予的重任,要释放自己的潜能,在经济发展中大显身手。”

袁隆平庆幸自己生活在一个好时代,自己毕生追求的杂交水稻事业得到了党和国家的高度重视和支持。“党和国家现在提倡科教兴国,为科技工作者创造了更广阔的用武之地。”他深有感触地说。

2004年3月7日下午,北京人民大会堂,全国政协十届二次会议第二次全体会议上,袁隆平快步走上主席台的讲台处,扫视大会堂,提高嗓门开始发言。他发言的题目是《高度重视我国粮食安全问题》。如何解决粮食安全问题?袁隆平提出了4条建议:一是坚持自力更生为主的粮食安全战略;二是充分发挥科技对粮食安全的保障作用;三是切实保证一定规模的粮食播种面积;四是切实保护和提高农民的种粮积极性。2008年10月16日,全国政协第十一届第三次会议举行全体会议。袁隆平在大会发言中建议大力实施超级杂交稻“种三产四”丰产工程,提高农民种粮的经济效益,确保国家粮食安全……笔者曾一次次在全国两会期间见证他的现场发言,有关“粮食安全”的话题成为他不变的话题。

2019年9月17日,新闻公布袁隆平被授予“共和国勋章”。当天,他还在试验田里查看杂交水稻生长情况。29日,他步入北京人民大会堂金色大厅,接受党和国家、人民授予的这一崇高荣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