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附论——说甲骨卜辞之“左王”
甲骨卜辞中“左”字,除左右之“左”表方位和用为人名、地名之外,武丁时期还有一种用作动词的“左”,尤其以“左王”的辞例较为常见,如:
贞:咸允左王?贞:咸弗左王?(《合集》248正)
丁未卜,殼贞:祖乙弗左王?(《合集》1624)
王占曰:勿左王?(《合集》2002反)
贞:王遣,祖乙左[王]?贞:王有遣,祖乙弗左王?二告。(《合集》5447乙)
……贞:侑……家祖乙弗左王?我家祖辛弗左王?(《合集》13584正甲)
……家祖辛左王?贞:……家祖乙左王?(《合集》13584正乙)
丙申卜,宾贞:示左王?贞:示弗左王?(《合集》14888)
壬寅卜,殼贞:帝弗左王?(《英藏》1136正)

图一百一十七 甲骨文中左王辞例(《合集》1624)
还有一些辞例,虽然不是以“左王”的形式出现,但细读辞意仍与“左王”之意相关,或省略了“王”,或将“王”字前置,或将施王以“左”的神祇省略。如:
王在兹,大示左?(《合集》816反)
甲午卜,殼贞:王奏兹玉,成左?(《合集》6653)
贞:示左?(《合集》13697正乙)[216]
……王……叀左……祖乙……(《合集》22891)
贞:其有左?十二月。(《合集》4073)
己酉卜,王曰贞:叀……左自取祖乙
于之若?(《合集》23721)
王梦,王隹左?(《合集》376反)
贞:王左?三羌于俎,不左,若?(《合集》376正)
与“左王”等意义相关的,是对时王以外的其他人施“左”之辞例,如下:
贞:令比沚
,示左?七月。(《合集》3952正)
贞:其左小丁?(《合集》27148)
乎般比
左?勿乎般比
左?(《合集》371反)
贞:有复左……循于之益若?(《合集》811正)
庚寅卜,□贞:并左?叀辛卯用?(《合集》4392)
贞:左弗正?(《合集》16259)
……父不……祟左……(《合集》16978)
辛未贞:其……
叀叜叀左?(《屯南》1204)
对于上述辞例中的“左王”,历来甲骨学家多将其释为“佐王”,即对王的“佐佑”之意。如陈梦家先生曰:“缶、福、
都是帝对于时王的善意的保护。……
即左、佐,意为佐助。除帝以外,先王亦佐时王。”[217]饶宗颐先生云:“‘贞:咸允左王。贞:咸弗左王。’左读为佐。《周礼·序官》:‘以佐王均邦国。’郑注:‘佐犹助也。’左王读为佐王。”[218]徐中舒等先生称:“左王”、“左朕”之“左”同“又”,用作祐,神祇之祐助[219]。于省吾等先生也主张“左王”之“左”引申为佐助之义,“凡此诸字,就其涵义而言,与之用作佑者,实无区别”[220]。陈炜湛先生也认为:“左王就是佐王,左朕就是佐朕,亡左就是无佐。”“假左为佐,正如假右为祐一样。时王卜问是否得到先王或上帝的保佑,则用‘受又’,卜问先王或上帝是否辅助自己,则称左,看来还是比较清楚的。”[221]
以上诸说,作者不能苟同,将此“左王”视为“佐王”和“佑王”,是一种不正确的说法。试论说如下:
学者多将“左王”之“左”解做“佐助”、“辅佐”之意,多是出于甲骨文中“左”、“右”无别这种观念的误导。陈梦家先生径直说:“庚甲以后
又互用”。徐中舒先生云:“甲骨文正反每无别,故?亦用作右,惟左右并称时,
又之分始明。”饶宗颐先生云:“左与右俱有助义,乃知卜辞之言‘左某先王’与祐神之祐,义无二致。”陈炜湛先生也认为:“卜辞
,在相当多的场合下,乃是右的反书而不是左。”对于“王族其敦尸方邑,隹有左,其□丁”一辞,姚孝遂、肖丁则谓王族征讨夷方之城邑,将得到神祖之佑佐,遂祀于“丁”[222]。也是把“有左”当作“右左”和“佑佐”了。
甲骨文中“左”、“右”果真不分、往往无别吗?非也。我们承认,甲骨文字有字形的对称性原则,即字势在左者可以右之,字势在右者可以左之,大多数字形都可以作左右势的互换。但是这种“甲骨文正反每无别”也不是绝对的,对于个别字来说就不能作此字势的互换。“左”、“右”二字正是这样极为特殊的例子,恰恰不能作此比附。对此,王国维先生早有确论,曰:“古文正反不拘,或左或右,可任意书之。唯(左右上下)诸字例外。”[223]因为“左”字一换字势,就变成了“右”字。而“右”字一换字势,就变成了“左”字。“上”、“下”两字亦然。“人字虽然正反无别,但(左)和(右)就是靠不同方向区别为二字的。”[224]另外,并非论者所云左右并称时始分别,左右各自单称时也可分别。不过对于甲骨文中的“左”、“右”而言,也有前后期别的变化情况,早期尤其是武丁时期,“左”、“右”分别清楚,互不混淆;但是到了“廪、康以后,以左为右或反右为左之例渐多”,然而并“未发现以右为左或反左为右之例”[225]。也就是说,就是偶尔有一些误作,也是有条件的,不是两者可以随便互换的[226]。
从甲骨材料来看,“殷人尚右”观念是确实存在的。甲骨卜辞辞例中,尤其是关于军事战争的辞例中,往往以“右、中、左”为序或先“右”后“左”而言;甲骨卜辞所反映的商代占卜制度,也多有以“右卜”为重为用的倾向;卜辞中有“右宗”一词,为隆重祭祀早期先公而祈求降雨的特殊宗庙,在商代宗庙体系中占有重要位置;甲骨文字形所反映的商代服饰也是以“右衽”为常为尊,而殷墟出土的玉石人俑所反映的服制资料与此情况完全吻合;统计甲骨文中从手形的字,也是从右手形的字居多,而从左手形的字较少;甲骨卜辞中常见祈福成语“受有佑”,“有”“佑”字皆作右手形,也可知殷人以右为上为吉;从甲骨刻辞的文例来看,甲尾刻辞、中甲刻辞、甲桥刻辞等记事刻辞都刻在龟腹甲的右侧,龟腹甲上的对贞卜辞排列多是右正左反,右吉祥而左灾祸;在商代初年官制中,“右相”伊尹的地位明显高于“左相”仲虺,卜辞中“右尹”、“右保”、“右史”等官职屡见而左官杳然;后世称为“大学”的贵族学校在商代则称为“右学”,而地位较低的“小学”在商代称为“左学”;等等。而证之以考古资料,殷墟考古中发现的宫室、城建、墓葬、车马坑等的排列现象也无不佐证商代重右的观念[227]。正因为“殷人尚右”,所以与“右”相对的“左”,作为一种方位,在商代的地位是较低的。“左”字此时尚未出现“佐助”、“佐佑”的义项,所以甲骨卜辞中的“左王”不可能是对时王的“佐助”、“辅佑”。
再者,能对时王施“左”的对象,往往是“帝”、“示”、“大示”、“成”、“咸”、“祖乙”等,这些都是天神地祇、先公先王,地位都比时王高,他们只能给时王带来福佑和祟祸,但不可能屈尊枉驾“辅佐”时王。显然将“左王”视为辅佐、佐佑时王的解释不通。
能够证明“左王”之“左”的意义者,莫过于见之于甲骨卜辞中大量的同时代资料。如卜辞中有许多“不左”的辞例,如下:
贞:王左?三羌于俎,不左,若?(《合集》376正)
贞:王
[多]屯,不若左于下上?贞:王
多屯,不左若于下上?(《合集》809正)
贞:不左?贞:侑于祖乙五伐,卯五牢?(《合集》923正)
……宾贞:王勿宾夕,不左?(《合集》1540)
丁卯卜,争贞:王往于敦,不左?(《合集》7945)
……求亘一皀
示不左?十二月。(《合集》23431)
又有“亡左”的辞例,如下:
……多子……至……亡左?(《合集》3252)
贞:王……宾亡左?(《合集》15178)
庚午卜,辛……大……亡左?(《合集》21962)
癸亥卜,彭贞:其酒肜王,下上亡左?(《合集》27107)
丁丑王卜贞:今骨巫九备……典春
侯弹……尤眔二女圶余其比……戔亡左自上下……受有佑,不
亡……商亡蚩在?(《合集》36344)
……卜贞:典春
侯……子其比弹甾戔亡左……
?王占曰吉。在……(《合集》36347)
余其从多田于多白征盂方白炎,叀衣翌日步,亡左,自上下于
示,余受又又。(《合集》36511、甲2416)
庚辰卜贞:叀毕往亡左?十二月。(《英藏》352)
贞:衣□若亡左?(《英藏》1996)
庚午卜,兄贞:其□伊史亡左?九月。(《英藏》2119)
又有“弗左”的辞例,除了见之于与“左王”对贞的“弗左王”之外,还有与“左”对贞的“弗左”:
贞:王……兹大……弗左?(《合集》816反)
……祖乙……弗左?(《合集》1572)
……王去朿……弗左……(《合集》5139)
甲午卜,殼贞:王奏兹玉,成左?甲午卜,殼贞:王奏兹玉,成弗左?(《合集》6653正)
贞:示弗左?(《合集》13697正乙)
壬子卜,争贞:我其作邑,帝弗左若?三月。(《合集》14206正)
癸丑卜,[争]贞:我作邑,帝弗左若?二告。(《合集》14207正)
……弗左我……(《合集》16432)
除此之外,还有“勿左”,因辞例较少,兹不引述。
对于“亡左”、“不左”、“弗左”,论者也有将“左”释作“佐”和“右”的,如陈梦家先生云:“武丁以后的卜辞则有:‘下上亡左(甲2386,康丁卜辞)亡左,自上下受又(前4.37.5,乙辛卜辞)’亡左即无佐,‘左’乃名词,在动词‘亡’之后。庚甲以后‘
’‘又’互用,亡左可能是亡右,即无佑。”[228]将“左王”视为“佐王”、“佑王”的一些学者,恐怕也多是跟从了陈氏的这一说法。
但屈万里先生不同意将“左”字通作“右”用,云:“卜辞称‘亡
’,
,即左字。《综述》(五七○页)读为佐,殊费解。疑此当读为昭公四年《左传》‘不亦左乎’之左,杜注所谓‘不便’者也。‘亡
’,意谓无有不便;言事将顺遂也。”[229]李孝定先生也曾云,卜辞“言‘弗?’言‘不
’,盖言不相违戾也”[230]。陈世辉、汤余蕙先生也认为:“不左”之“左”,“
,即左,通差,意思为差错”。“弗左”之“左”,“?,同左,弗左,这里的意思是不会以为不便”。“亡左”之“左”,“亡左,如同说不左,左,差错”[231]。
我们认为后一种意见较为正确,还是将“左”视为与“右”相对的意思较为合适。又《左传·襄公十年》,范宣子曰:“天子所右,寡君亦右之,所左,亦左之。”孔颖达疏曰:“人有左右。右便而左不便。故以有所助者为右,不助者为左。”可见“左”与“右”的区别是明显的,“左”为不便、不助,而“右”为便利、助佑,两者不容混淆。如果将甲骨文中这类“左”字都释为“右”,从而“左”、“右”无别,那么卜辞中就没有与“右”相对的义项了。而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存在的。
甲骨卜辞中一些常见习语,如“亡灾”、“亡祸”、“亡尤”、“亡巛”、“亡哉”、“亡它”、“亡疾”等占卜,正与“亡左”、“不左”、“弗左”的辞例形式相同。对于前者中的“亡×”之×者,皆不吉利、不顺利之恶意语词也。一般情况下甲骨卜辞都是用“亡×”这样对灾祸之否定形式来表示平安、顺利,尤其是“亡祸”、“亡灾”、“亡尤”最为常见,基本上不会有“有×”这样的形式。而在有一定的不祥征兆或特定判断的情况下,甲骨文中才有“有它”、“有祸”、“有祟”、“有疾”等,是为不吉利之词也,故须占问“亡×”者,以求其免除灾祸也。我们一般都将“亡×”视为没有灾祸的意思,那么同理这些“亡左”之左也是恶意,与“右”相对;“亡左”等也应该是祈求没有灾祸、一切顺利的含义。所以并非如有些学者所说的那样“亡左”即“亡佐”,亦即“亡佑”。与此相对者,甲骨卜辞中绝无“亡右”者即可知也。
我们再来对卜辞“左王”辞例作些具体分析,就更能清楚地辨明这一问题。
王占曰:勿左王?(《合集》2002反)
帝弗左王?(《英藏》1136)
祖乙弗左王?(《合集》1624)
从这些辞例来看,尤其是经过时王占断而希望出现的现象是“勿左王”、“弗左王”,就不难看出“左王”是凶而非吉,不是辅佐、佑助商王而是降灾降祸于商王了。
而其他一些与此相关的辞例,也颇能说明问题。“王梦,王隹左?”(《合集》376反)是一个较易判断的辞例。一般来说,甲骨文中出现梦都是被认为不吉利的事情。如:
贞:王梦启隹祸?王梦启不隹祸?(《合集》122)
贞:王梦隹祸?(《合集》272正)
王有梦不隹它?(《合集》655正甲)
贞王梦不隹有不若?(《合集》17398)
以上都是因为商王做梦而占问会不会有灾祸。而此辞由商王做梦而引起占问会不会出现“左”的情况,正可证明这里的“左”不是什么好的意思。而另外一些辞中,又将“吉”和“勿左”(《合集》13584乙反)、“弗左”与“若”(《合集》14206正、14207正)、“不左”与“若”(《合集》376正、《合集》809正)、“左”与“不若”(《合集》809正)放在一起,“吉”和“若”均是顺利、吉祥的意思;将“祟”与“左”放在一起(《合集》16978),而“祟”是祸患、辜艰之意。尤其是:
己未[卜],□贞:旨□千若于帝右?贞:旨□千不允若于帝左?(《合集》14199正)
为一典型的对贞卜辞,“若”与“右”一起居右,“不若”与“左”一起居左,其位置关系与吉凶对应至为明显。这都说明了“左”绝对不是“佑助”、“辅佐”等吉祥的意思。
再者,像:
贞:王左?三羌于俎,不左,若?(《合集》376正)
侑……家祖乙弗左王?我家祖辛弗左王?(《合集》13584正甲)
己酉卜,王曰贞:叀……左自取祖乙
于之若?(《合集》23721)
这类辞例中,先是问“左”,经过对神灵和祖先的祭祀,就贞问“不左”和“若”,也可见“左”是与“若”相对而言的。有了“左”的征象,就通过祭祀向神灵和祖先祈求福佑,消除祸患。
所以我们认为,殷墟甲骨卜辞中的“左王”可能与“它王”、“祟王”意思一样,是祖先或神灵对时王降临的一种不利的行为。
与殷墟甲骨卜辞中的“左王”意义相关,周原甲骨中也有“左王”、“亡左”、“左”的辞例,如:
彝文武丁升,贞王翌日乙酉其求爯
于……文武丁豐……王卯……左王?(H11:112)
巳唯左?(H31:1)
……文武……王其邵帝……天……
典周方白,叀足,亡左,自……王受又又?(H11:82)
对这些辞例,学者的阐释各不相同。如陈全方先生把左视作贬义词,“亡左”是得助吉利的;但同时又认为“‘左’,即左右之左,古人以西为右,以东为左,‘左于受’者,盖为受佑于东方也”[232]。而徐中舒先生将“叀足,亡左,自……王受又又”释读为“西正亡
(佐),王受又又(祐)”和“西正不
(佐)于受又又(祐)”,意为“只须卜人来佐卜典,不必再用西正佐助,所以王独受神祐”;对于“左王”也释为“佐王”,即效忠殷王[233]。而缪文远先生则将“不左”释读为“丕佐”,“不左于受又又”意为悉心辅佐殷纣王,便能获得福佑[234]。徐锡台先生认为,“亡左”即无乖戾之事;但又认为“不左”是“不佐助”之意,“左王”即佐助于王[235],等等。
分析诸家解说,陈全方、徐锡台先生将“亡左”释为无乖戾之事,无疑是正确的;而对于“左王”诸家均释为“佐助殷王”,解释则较为牵强。实际上,这同殷墟甲骨文中的“左”、“亡左”、“左王”等一样,其用法已经不是表示方向的左右之“左”了,而是乖戾、不顺、灾患之意。尤其是“叀足,亡左,自……王受又又”一辞,“亡左”与“受有佑”并称,均是表示吉祥美好的占问语。“受有佑”作为一个常见的卜辞成语,不可以分开,不是什么辅佐“殷纣王受”的意思。殷周甲骨卜辞中都以“亡左”为吉祥恒语,都以“左王”为蠲除对象的占卜,可见两者之间的承继关系。
西周金文中也出现了“左王”。如西周《虢季子白盘》铭文记载:“王赐乘马,是用左王。”对此“左王”,论者多以为如同《晋公簋》铭文记载“左右武王”、《叔夷镈》“虔卹不易,左右予一人”一样,“左”为“佐助”之意。但是金文中也有“弗左”,如《
觥盖》:“吳
弟史遗马弗左”,唐兰先生云:“左即
字。《说文》:
,行不正也。”究竟如何,须另文专考。不过,从上文我们已经知道,在殷商末期的甲骨文中,就已经出现了误“右”为“左”、以“左”为“右”的现象。这种情况延续到西周时期,对人们的左右观念影响很大。两周金文中误“右”为“左”、误“左”为“右”的例子有许多,如伯吉父簋“唯十又二月”,“又”字做
形、元年师兑簋“
又”作“又右”、庚季鼎“
又”“
”字作“又”等等。另外,与殷商尚右观念相反,西周人们尚左,“左”之地位较殷商时代明显上升,遂以“左”为佐佑之“佐”,与“右”之为“佑”并称,成为吉祥福佑的褒义字。而这在殷商时代是不可思议的。
【注释】
[1]详见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第四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3010页。
[2]姚孝遂先生对“东”字诸家说法的评语,详见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第四册,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3011页。
[3][美]艾兰:《龟之谜——商代的神话、祭祀、艺术和宇宙研究》,汪涛译,四川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4]关增建:《中国古代的空间观念》,《大自然探索》1996年第4期。
[5]郑文光:《中国古代的自然哲学与天文学思想》,《中国哲学》第2辑,三联书店1980年版。
[6]宋兆麟等:《中国原始社会史》,文物出版社1983年版,第431页。
[7]王玉哲:《甲骨、金文中的“朝”与“明”字及其相关问题》,《殷墟博物苑苑刊》创刊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后收入《古史集林》,中华书局2002年版,第318~325页。
[8]王国维:《释西》,《观堂集林》卷六,中华书局1959年版,第286页。
[9]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中,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13页。
[10]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四川辞书出版社1990年版,第1276页。
[11]孙诒让:《契文举例》,卷上,楼学礼点校本,齐鲁书社1993年版,第50页。
[12]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中,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14页。
[13]唐兰:《殷墟文字记》,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67~71页。
[14]郭沫若:《释南》,《甲骨文字研究》,《郭沫若全集考古编》第一卷,科学出版社1982年版。
[15]唐兰:《天壤阁甲骨文存考释》,辅仁大学影印本1939年版,第51页。
[16]郭沫若:《殷契粹编考释》,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165页。
[17]陈邦怀观点见陈直:《殷契賸义》,摹庐石印本1930年版,第4~5页。
[18]王襄:《簠室殷契类纂》,正编,河北博物院1920年版,第38页下。
[19]唐兰:《释四方之名》,《考古学社社刊》第4期,1936年,第1~6页。
[20]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2699页。
[21]唐兰:《释四方之名》,《考古学社社刊》第4期,1936年,第1~6页。
[22]宋镇豪:《论商代的政治地理架构》,《中国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学刊》第1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
[23]李雪山:《商后期王畿行政区划研究》,《郑州大学学报》2001年第2期。
[24]连劭名:《殷墟卜辞中的四戈与四巫》,《殷都学刊》2008年第4期。
[25]胡厚宣:《甲骨文四方风名考》,《责善半月刊》,第二卷第十九期,1940年;《甲骨文四方风名考补正》,《责善半月刊》,第二卷二十二期,1940年;又收入《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第二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26]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89~590页。
[27]王晖:《论殷墟卜辞中方位神和风神蕴义及原型演变》,《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
[28]胡厚宣:《甲骨文四方风名考证》,《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二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释殷代求年于四方和四方风的郊祀》,《复旦学报》(人文科学版),1956年第1期;杨树达:《甲骨文中之四方风名与神名》,《积微居甲文说》(1945年稿本),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斯维至:《殷代风之神话》,《中国文化研究汇刊》,第8卷,1948年;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科学出版社1956年版;严一萍:《卜辞四方风新义》,《大陆杂志》第15卷第1期,1957年;陈邦怀:《四方风名》,《殷代社会史料征存》,天津人民出版社1959年版;丁山:《四方之神与风神》,《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龙门联合书局1961年版;于省吾:《释四方和四方风名的两个问题》,《甲骨文字释林》,中华书局1979年版;曹锦炎:《释甲骨文北方名》,《中华文史论丛》1982年第3期;李学勤:《商代的四风与四时》,《中州学刊》1985年第5期;郑慧生:《商代卜辞四方神名、风名和后世春夏秋冬四时的关系》,《史学月刊》1984年第6期;饶宗颐:《四方风新议》,《中山大学学报》(哲社版),1988年第4期;连劭名:《商代四方风名与八卦》,《文物》1988年11期;常正光:《殷代授时举隅——“四方风”考实》,《中国天文学史文集》(5),科学出版社1980年版;蔡哲茂:《甲骨文四方风名再探》,《金祥恒教授逝世周纪文集》,台北艺文印书馆1990年版;裘锡圭:《释南方名》,《甲骨文字考释(续)之一》,《古文字论集》,中华书局1992年版;郑杰祥:《商代四方神名和风名新证》,《中原文物》1994年第3期;冯时:《殷卜辞四方风研究》,《考古学报》1994年第2期;王宇信、杨升南:《商代宗教祭祀及其规律的认识》,《甲骨学一百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萧春林:《殷代的四方崇拜及相关问题》,《考古与文物》1995年第1期;王晖:《论殷墟卜辞中方位神和风神蕴义及原型演变》,《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陈汉平:《古文字释丛》,《考古与文物》1985年第1期;林沄:《说飘风》,《于省吾教授百年诞辰纪念文集》,吉林大学出版社1996年版,又收入《林沄学术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版,第3~34页;[日]松丸道雄:《介绍一片四方风名刻辞骨》,《纪念殷墟甲骨文发现一百周年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3年版。
[29]郑慧生:《商代卜辞四方神名、风名和后世春夏秋冬四时的关系》,《史学月刊》1984年第6期。
[30]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下,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60页。
[31]胡厚宣:《论五方观念及中国称谓的起源》,《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32]胡厚宣:《卜辞中所见之殷代农业》,《甲骨学商史论丛》二集上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5年版,第32页、第33页。
[33][英]葛瑞汉:《阴阳与关联思维的本质》、范毓周:《“五行说”起源考论》、刘起
:《五行原始意义及其纷歧蜕变大要》、[美]班大为:《天命和五行交替理论中的占星学起源》、田笠:《风水探源:早于五行术的方向择吉》、萧良琼:《从甲骨文看五行说的渊源》、连劭名:《甲骨刻辞所见的商代阴阳数术思想》、常正光:《阴阳五行学说与殷代方术》、[英]汪涛:《殷人的颜色观念与五行说的形成及发展》、沈建华:《从殷代祭星郊礼论五行起源》等,载于艾兰、汪涛、范毓周主编《中国古代思维模式与阴阳五行说探源》一书,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
[34]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中,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14页。
[35]唐兰:《释中、沖》,《殷虚文字记》,中华书局1982年版,第37页。
[36]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599页。
[37]萧良琼:《卜辞中的“立中”与商代的圭表测影》,《科学史文集》第10辑,上海科学技术出版社1983年版,第27~44页。
[38]温少锋、袁庭栋:《殷墟卜辞研究——科学技术篇》,四川省社会科学院出版社1983年版,第14~16页。
[39]胡厚宣:《记香港大会堂美术博物馆所藏一片牛肩胛骨卜辞》,《中原文物》1986年第1期。
[40]黄德宽:《卜辞所见中字本义试说》,《文物研究》第3期,黄山书社1988年版。
[41]李圃:《甲骨文选注》,上海古籍出版社1989年版,第68页。
[42]孙诒让:《契文举例》,楼学礼点校本,齐鲁书社1993年版,第43页、第45页。
[43]罗振玉:《殷虚书契考释》,永慕园石印本1915年版,第24页。
[44]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中,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13页。
[45]王襄:《簠室殷契类纂》,正编,天津博物馆石印本1920年版,第1页。
[46]裘锡圭:《甲骨文中所见的商代农业》,《全国商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殷都学刊》增刊,1985年版,第198页。
[47]裘锡圭:《甲骨卜辞中所见的逆祀》,《古文字论集》,中华书局1992年版,第227~230页。
[48]郑慧生:《上读法——上古典籍读法之谜》,《历史研究》1997年第3期。
[49][俄]郭静云:《商代“下上”概念刍议》,《东方考古研究通讯》第七期,2006年10月。
[50]孙诒让:《契文举例》,楼学礼点校本,齐鲁书社1993年版,第10页;商承祚:《福氏所藏甲骨文字考释》,金陵大学中国文化研究所1933年版,第3页;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484~485页;于省吾:《释
》,《甲骨文字释林》,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57页。
[51]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417页。
[52]裘锡圭:《关于殷墟卜辞的命辞是否问句的考察》,《中国语文》1988年第1期;《从殷墟卜辞的“王占曰”说到上古汉语的宵谈对转》,《中国语文》2002年第1期;黄天树:《说殷墟甲骨文中的方位词》,《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118~126页。
[53]孙海波:《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298页。
[54]张玉春:《说“外”》,《东北师范大学学报》(哲社版),1984年第5期。
[55]郭沫若:《殷契粹编》,第526片考释,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503页。
[56]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311页。
[57]董作宾:《侯家庄出土之甲骨文字》,《田野考古报告》第1集,1936年版。
[58]唐建垣:《释自》,《中国文字》第八卷,第32册,1969年,第3442~3447页。
[59]详见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3423页。
[60]裘锡圭:《关于殷墟卜辞的命辞是否问句的考察》,《中国语文》1988年第1期;《从殷墟卜辞的“王占曰”说到上古汉语的宵谈对转》,《中国语文》2002年第1期,第75页注[47]。
[61]黄天树:《说殷墟甲骨文中的方位词》,《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118~126页。
[62][加]许进雄:《明义土收藏甲骨释文篇》,第2331片,加拿大多伦多皇家安大略博物馆1977年版。
[63]徐中舒:《先秦史论稿》,巴蜀书社1992年8月版,第56页。
[64]黄天树:《说殷墟甲骨文中的方位词》,《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118~126页。
[65]黄天树:《说殷墟甲骨文中的方位词》,《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118~126页。
[66]甘露:《甲骨文方位词研究》,《殷都学刊》1999年第4期。
[67]杨锡璋:《殷人尊东北方位》,《纪念苏秉琦考古五十五年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9年版。
[68]郭大顺:《北方古文化与商文化的起源》,《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版。
[69]杨树达:《甲骨文中四方风名与神名》,《杨树达文集之五·积微居甲文说》,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81页。
[70]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84~594页。
[71]丁山:《中国古代宗教与神话考》,龙门联合书局1961年版,第51页。
[72]高炜、杨锡璋、王巍、杜金鹏:《偃师商城与夏商文化分界》,《考古》1998年第10期,第72页;杨冠华:《二里头文化与二里冈文化墓葬比较研究》,北京大学2004年硕士学位论文,第9页、第40页;杨鸿勋等:《“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述要》,《考古》1995年第9期。
[73]陕西周原考古队:《陕西岐山凤雏村西周建筑基址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10期。
[74]参看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新中国考古发现与研究》,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第270~278页。尤其是该书第275页的“东周各国都城遗址平面图”,对春秋战国各国都城遗址的北偏西朝向有明显的图示。
[75]王玉哲:《楚族故地及其迁移路线》,《周叔弢先生60生日纪念论文集》,又被收入杜正胜编《中国古代史论选集》,台湾华世出版社1979年版。
[76]湖北省博物馆:《楚都纪南城的勘查与发掘》,《考古学报》1982年第3、4期;郭德维:《楚都纪南城复原研究》,文物出版社1999年版,第49页。
[77]朱彦民:《商族的起源、迁徙与发展》,商务印书馆2007年版。
[78]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商代遗址发掘报告》,《文物资料丛刊》(1),文物出版社1977年版。
[79]安金槐:《试论郑州商代城址的地理位置与布局》,《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版,第81页。
[80]裴明相:《郑州商代王城的布局及其文化内涵》,《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9~10页。
[81]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商代城内宫殿遗址第一次发掘报告》,《文物》1983年第4期。
[82]河南省文物研究所:《郑州商城》,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
[83]王学荣:《偃师商城“宫城”之新认识》,《中国商文化国际学术讨论会论文集》,中国大百科全书出版社1998年版,第69页。
[8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洛阳汉魏故城工作队:《偃师商城的初步勘探和发掘》,《考古》1984年第6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1983年秋季河南偃师商城发掘简报》,《考古》1984年第10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1984年春偃师尸乡沟商城宫殿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5年第4期;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第二工作队:《河南偃师尸乡沟商城第五号宫殿基址发掘简报》,《考古》1988年第2期;刘忠伏:《偃师商城再次发掘大型建筑基址》,《中国文物报》1992年12月12日。
[85]杜金鹏、王学荣、张良仁、谷飞:《试论偃师商城东北隅考古新收获》,《夏商周文明研究》,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版。
[86]湖北省博物馆等盘龙城发掘队:《盘龙城1974年度田野考古既要》,《文物》1976年第2期。
[8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中国历史博物馆、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编:《夏县东下冯》,文物出版社1988年版,第148~150页。
[88]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焦作市文物工作队:《河南焦作府城商代早期城址》,《1999年中国重要考古发现》,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第34页;袁广阔、秦小丽:《河南焦作府城遗址发掘报告》,《考古学报》2000年第4期。
[8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河南安阳洹北商城》,《1999年中国重要考古发现》,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第37页;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河南安阳洹北商城的勘察与试掘》,《考古》2003年第5期。
[90]四墓详细资料见:李济、万家保:《殷墟出土青铜觚形器之研究》,《殷墟出土青铜爵形器之研究》,《殷墟出土青铜斝形器之研究》,《殷墟出土青铜鼎形器之研究》,《殷墟出土五十三件青铜容器之研究》,在台湾南港由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分别于1964、1966、1968、1970、1972年出版;又见石璋如:《小屯遗址的发现与发掘·丙编·南组墓葬附北组补遗》,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73年版。
[91]杨锡璋、杨宝成:《殷代青铜礼器的分期与组合》,《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
[92]安阳市博物馆:《安阳三家庄发现商代窖藏青铜器》,《考古》1985年第12期。
[9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三家庄东的发掘》,《考古》1983年第2期。
[9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河南安阳市洹北花园庄遗址1997年发掘简报》,《考古》1998年第10期。
[95]刘雅鸣、李丽静:《殷墟发现盘庚迁殷时期的大型遗址》,《光明日报》1999年5月30日。
[96]石璋如:《小屯·第一本·遗址的发现与发掘乙编·殷墟建筑遗存》,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59年版。
[97]陈志达:《安阳小屯殷代宫殿宗庙遗址探讨》,《文物资料丛刊》第10辑,1987年版。
[98]郑振香:《殷墟发掘六十年概述》,《考古》1988年第10期。
[99]邹衡:《综述夏商四都的年代与性质》,《殷都学刊》1988年第1期。
[10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87年安阳小屯东北地的发掘》,《考古》1989年第10期。
[101]杨宝成:《殷墟为殷都辩》,《殷都学刊》1990年第4期。
[102]王仁湘:《我国新石器时代的墓葬方向研究》,《中国史前考古学论集》,科学出版社2003年版。
[10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第1期。
[104]马得志等:《一九五三年安阳大司空村发掘报告》,《考古学报》第九册,1955年。
[105]杨锡璋:《殷人尊东北方位》,《纪念苏秉琦考古五十五年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9年版。
[106]胡厚宣:《殷墟发掘》,学习生活出版社1955年版,第93页。
[107]E.O.James:Prehistoric Religion,PP.133~135,1975,New York.
[108]陈国钧:《台湾土著社会婚丧制度》,台北幼狮书局1961年版,第131页、第135页。
[109]曹定云:《论殷墟侯家庄1001号墓墓主》,《考古与文物》1986年第2期。
[110][美]张光直:《中国青铜器时代》,三联书店1983年版,第206页。
[11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第1期。
[11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新发现的殷代车马坑》,《考古》1972年第4期。
[11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孝民屯的两座车马坑》,《考古》1977年第1期。
[11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殷墟西区M1713的发掘》,《考古》1986年第8期。
[115]石璋如:《河南安阳后冈的殷墓》,《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十三本,1948年;宋镇豪:《释督昼》,《甲骨文与殷商史》第三辑,上海古籍出版社1991年版;高江涛:《殷人四方尊位探讨》,《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美]吉德炜(马保春译):《晚商的方舆及其地理观念》注释40,《九州》第四辑,商务印书馆2007年版;郜向平:《商系墓葬研究》,科学出版社2011年版,第82~95页。
[11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美国哈佛大学皮保德博物馆中美联合考古队:《河南商丘县东周城址勘察简报》,《考古》1998年第12期。
[117]赵新平、韩朝会、靳松安、王青:《河南鹤壁刘庄遗址》,《中国文物报》2006年1月27日。
[118]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881页按语。
[119]林沄:《古文字研究简论》,吉林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145页。
[120]罗振玉:《增订殷虚书契考释》,卷中,东方学会石印本1927年版,第19页。
[121]分别见于王国维:《戬寿堂所藏殷虚文字考释》,上海仓明圣智大学1917年版,第1页上、第3页下、第14页下;又《观堂集林》第九卷,中华书局1959年版。
[122]王襄:《簠室殷契征文》,天津博物院1925年版,第1页、第15页。《簠室殷契类纂》第12页、《正编》第七第33页上、第十二第55页上,也有类似说法,即以“又”(右)为“有”、“佑”之通假。
[123]吴其昌:《殷虚书契解诂》,台湾文史哲出版社1972年版,第174页。
[124]董作宾此说,引自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891页。
[125]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981页。
[126]丁山:《甲骨文所见氏族及其制度》,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63页。
[127]孙海波:《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42页、第294页、第478页、第114~115页。
[128]赵诚:《古文字发展过程中的内部调整》,《古文字研究》第10辑,中华书局1983年版,第362页。
[129]陈伟武:《甲骨文反义词研究》,《中山大学学报》1996年第3期。
[130]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609页。
[131]杨升南:《略论商代的军队》,《甲骨探史录》,三联书店1982年版,第372页。
[132]刘钊:《卜辞所见殷代的军事活动》,《古文字研究》第16辑,中华书局1989年版。
[133]郭沫若:《殷契粹编》,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643页、第645页。
[134]屈万里:《殷虚文字甲编考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1961年版,第127页。
[135]姚孝遂:《甲骨刻辞狩猎考》,《古文字研究》第6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
[136]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16页。
[13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小屯南地甲骨》,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000页。
[138]刘钊:《卜辞所见殷代的军事活动》,《古文字研究》第16辑,中华书局1989年版。
[139]郭沫若:《卜辞通纂》,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528页。
[140]刘钊:《卜辞所见殷代的军事活动》,《古文字研究》第16辑,中华书局1989年版。
[141]宋镇豪:《从甲骨文考述商代的学校教育》,《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226页。
[142]于省吾:《释其
不
》,《甲骨文字释林》,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28页。
[14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小屯南地甲骨》,中华书局1980年版,第100页;又见于肖楠《试论卜辞中的师和旅》,《古文字研究》第6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
[144]严一萍据“贞:勿乎延复ㄓ行从乃”(金569),认为“
行”为“右行”,见其《殷商兵法志》(《殷商史记》补录卷二,台湾艺文印书馆1989年版,第1525页)。实则甲骨文中左右之“右”者均作“又”形,而从无作“
”形者。严氏失之矣。
[145]寒峰:《甲骨文所见商代军制数则》,《甲骨探史录》,三联书店1982年版,第406页。
[146]郭沫若:《卜辞通纂》,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246页。
[147]严一萍:《甲骨文断代研究新例》,《庆祝董作宾先生六十五岁论文集》下册,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1年版,第532页。
[148]丁骕:《东薇堂读契记》,《中国文字》第10期,美国艺文印书馆1985年版,第73页。
[149]宋镇豪:《论古代甲骨占卜的“三卜”制》,《殷墟博物院苑苑刊》创刊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142页、第143页。
[150]郭沫若:《卜辞通纂》,科学出版社1983年版,第360页;郭沫若:《殷契粹编》,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479页。
[151][日]赤冢忠:《殷代祈年祭祀形态的复原》上,日本《甲骨学》第九号,1961年8月,第39页。
[152]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597页、第598页。
[153]胡厚宣:《关于卜用三骨的佐证》,见载郭沫若《安阳新出土的牛胛骨及其刻辞》,《考古》1972年第2期。
[154]宋镇豪:《论古代甲骨占卜的“三卜制”》,《殷墟博物苑苑刊》创刊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
[155]杨树达:《竹书纪年所见殷王名疏证》,《积微居甲文说》,《杨树达文集》之五,上海古籍出版社1986年版,第54页。该说又见《积微居甲文说》第36页。
[156]郭沫若:《殷契粹编》,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362页;又该书第539页曰:“‘即于又宗’,亦见第十六片。‘又’盖读为右,谓宗祭于西也。”
[157]胡厚宣:《殷代婚姻家族宗法生育制度考》,《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上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158]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474页、第475页。
[159]晁福林:《关于殷墟卜辞中“示”和“宗”的探讨》,《社会科学战线》,1989年第3期。
[160][日]贝塚茂树、伊藤道治:《京都大学人文科学研究所藏甲骨文字研究》,第1943片考释,同朋舍1980年版。
[161]石璋如:《殷墟建筑遗存新认识》,《台湾研究院国际汉学会议论文集》(历史与考古组)上册,第127页,台湾研究院专刊1981年版。
[162]连劭名:《甲骨刻辞丛考·卜辞中的丛神与蓐收》,《古文字研究》第18辑,中华书局1992年版。
[163]王晖:《论商代上帝的主神地位及其有关问题》,《商丘师专学报》1999年第1期。
[164]朱凤瀚:《殷墟卜辞所见商王室宗庙制度》,《历史研究》1990年第6期。
[165]胡厚宣:《殷人之天神崇拜》,《甲骨学商史论丛》,初集上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166]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17页。
[167][日]池田末利:《殷虚书契后编释文稿》,广岛大学文学部中国哲学研究室1964年油印版,第53页。
[168]郭沫若:《殷契粹编》,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507页。
[16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花园庄东地甲骨》,第六册,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版,第1707页。
[170]宋镇豪:《从甲骨文考述商代的学校教育》,《2004年安阳殷商文明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4年版,第230页。
[171]董作宾:《大龟四版考释》,《安阳发掘报告》第三期,1931年。
[172]沈之瑜、濮茅左:《卜辞的辞式与辞序》,《古文字研究》第18辑,中华书局1992年版。
[173]董作宾:《大龟四版考释》,《安阳发掘报告》第三期,1931年。
[174]胡厚宣:《卜辞杂例》,《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8本第三分册,1939年。
[175]胡厚宣先生原文所注出处为“院446”,指所藏殷墟甲骨编号,因照顾著录书目体例,今改为“《院藏》446”。
[176]胡厚宣:《武丁时五种记事刻辞考》,《甲骨文商史论丛》初集,第三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177]董作宾:《商代卜鬼之推测》,《安阳发掘报告》第1期,1929年。
[178]唐兰:《关于尾右甲卜辞——董作宾氏典册即龟版说之商榷》,《国学季刊》第5卷3号,1936年。
[179]曹锦炎:《中甲刻辞——武丁时代的另一种记事刻辞》,《东南文化》1999年第5期。
[180]胡厚宣:《武丁时五种记事刻辞考》,《甲骨文商史论丛》初集,第三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4年版。
[181]张秉权:《甲桥刻辞探微》,台湾《汉学研究》第二卷第2期,1984年,第481~510页。
[182]张政烺:《试释周初青铜铭文中的易卦》,《考古学报》1980年第4期。
[183]石璋如:《殷代地上建筑复原第四例——甲六基址与三报二示》,《台湾研究院第二届国际汉学会议论文集》(历史与考古组),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89年版,第11页。
[184]王国维先生此说,引自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951页。
[185]林沄:《古文字研究简论》,吉林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96页。
[186]孙海波:《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126页、第127页。
[187]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70页。
[188]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278页、第897页。
[189]陈炜湛:《甲骨文字辨析》,《中山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甲骨文异字同形例》,《古文字研究》第6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第248页。
[190]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881页按语。
[191]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第280页。
[192]屈万里:《殷虚文字甲编考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1年版,第304页。
[193]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951页。
[194]沈建华、曹锦炎编著:《新编甲骨文字形总表》,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不过,从我们所选的从手偏旁字的排列而言,该书的编排并非尽善尽美,如“又”部中收了大量从“収”和从“攵”的字,而“殳”部中收了大量从“又”和从“攵”的字,而这两部中所收的从手之字既不典型也不完全,因为在这两部之外,散见于其他部首的从“又”和“殳”的字更多。按,近年来此书又有修订版,即沈建华、曹锦炎编著《甲骨文字形表》(上海辞书出版社2008年版),没有比对两书,料想新版应当对这些问题作了修改。
[195]吴其昌:《殷虚书契解诂》,台湾文史哲出版社1972年版,第47页。
[196]孙海波:《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第356页。
[197]金祥恒:《续甲骨文编》,艺文印书馆1959年版。
[198]沈建华、曹锦炎:《新编殷墟甲骨文字形总表》,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
[199]朱桢(笔者别名):《读〈甲骨文所见商代服饰〉——与杜勇先生商榷》,《中原文物》1993年第3期。
[200]梁思永:《殷墟发掘展览目录》,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梁思永考古论文集》,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梁思永、高去寻:《侯家庄第六本·1217号大墓》,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8年版。
[201][日]梅原末治:《河南安阳遗物之研究》,京都桑名文星堂1941年版;《支那古玉图录》,京都桑名文星堂1955年版。
[20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妇好墓》,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
[203]宋镇豪:《夏商社会生活史》,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384页。
[204]朱彦民:《殷墟玉石人俑与三星堆青铜人像服饰的比较》,《四川文物》2004年第1期。
[205]四川省文物管理委员会、文物考古研究所:《广汉三星堆遗址二号祭祀坑发掘简报》,《文物》1989年第5期。
[206]朱彦民:《殷人尊东北方位说补证》,《中原文物》2003年第6期。
[207]石璋如:《小屯第一本·遗址的发现与发掘丙编·殷虚墓葬之一,北组墓葬》,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70年版。
[208]石璋如:《殷代地上建筑复原第四例——甲六基址与三报二示》,《台湾研究院第二届国际汉学会议论文集》(历史与考古组),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89年版,第15页。
[209]朱桢(笔者别名):《“殷人尚白”问题试证》,《殷都学刊》1995年第3期;又中国人民大学书报资料复印中心全文复印在《中国古代史(一)》1995年第10期。
[210]裘锡圭:《从殷墟甲骨卜辞看殷人对白马的重视》,《殷墟博物苑苑刊》创刊号,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
[211][英]汪涛:《殷人的颜色观念与五行说的形成及发展》,载艾兰、汪涛、范毓周主编《中国古代思维模式与阴阳五行说探源》一书,江苏古籍出版社1998年6月版。
[212][法]葛兰言:《中国的尚右与尚左》,《国际汉学》第3集,大象出版社1999年版。
[213]晁中辰:《尚左尚右辨》,《中国史研究》1988年第2期。
[214]可参看姚国旺:《西汉官制尊右尊左考》,《历史研究》1987年第3期;《谈魏晋时期官制的尚左》,《光明日报》1985年12月11日;张焯:《秦汉魏晋官制尚左尚右问题——兼与姚国旺先生商榷》,《中国史研究》1988年第2期;杨琳:《左右尊卑文化现象的研究》,《中国文化研究》1996年夏之卷;阎步克:《西魏北周官制的尚左尚右问题》,《北大史学》第5集,北京大学出版社1998年版;等等。
[215]未具名:《探索人类发源地的新思路》,《自然杂志》2002年第5期。
[216]对于“示左”,郭沫若先生云:“古人以东为左,以西为右。‘示左’盖谓巡视东方,示读为视。”(《殷契粹编》,第1317片考释,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68页),以左为左右之左,以示为视。陈炜湛先生曾驳辨其非,详见陈炜湛《甲骨文字辨析(两篇)》之《卜辞
又说》,《中山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甲骨文异字同形例》,《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
[217]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70页。
[218]饶宗颐:《殷代贞卜人物通考》,香港大学出版社1959年版,第148页、第278页、第897页。
[219]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左”字条下注,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第315页。
[220]于省吾主编:《甲骨文字诂林》,中华书局1996年版,第883页按语。
[221]陈炜湛:《甲骨文字辨析(两篇)》之《卜辞
又说》,《中山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甲骨文异字同形例》,《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
[222]姚孝遂、肖丁:《小屯南地甲骨考释》,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29页。
[223]王国维先生此说,引自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951页。
[224]林沄:《古文字研究简论》,吉林大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96页。
[225]陈炜湛:《甲骨文异字同形例》,《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陈氏认为:“左用为又,并非左右之右,而是假借作有无之有、祭祀之侑或保祐之祐。”也就是说,“左用为又”在意义上也有一定的限制。
[226]据《甲骨文字诂林》第884页按语认为,“王受又又,弗受
?”(《甲编》3913)是“卜辞亦有左右混同者”的例子,所以如此,认为“与卜辞所在龟甲之部位有关,在左则作
,在右则作右。”按此例见《合集》28011片,曰:“壬戍卜,狄贞:其又来方亚旗其王受又又?壬戍卜,狄贞:弗受
。”该辞以千里路为中心,一刻于左边,一刻于右边,形成意思相反、位置对称的正反对贞。第一条辞刻于千里路的右边,第二条刻在左边。右边的卜辞作“王受又又”,而左边的卜辞作“弗受
”。此“
”应该就是“又又”(有佑)的反写了。与此相类似的是,早期的“王受又”或“王受有”(有)又(佑)”,到了晚期多用重文符号作“王受又=”。此时也多有将“王受又=”反刻成“王受
=”。如在《合集》中,27005、27032、27249、27303、27538、27563、29467、29574、29627、29639、30307、30810、30822、30917、31205、31206、32208、31209、31210等,都属于这种情况。还有一些不做重复字符,而是直接将“王受又”反刻成“王受左”的,如《合集》29540、29567、29604、29625、29683、29775、31215等都属于这种情况。卜辞中还有一些“又(有)大雨”反刻成了“
大雨”的,如《合集》30019、30054,“又正”反刻成“左正”,如《合集》30814。按,这种情况在甲骨文中毕竟是少数,我们认为是一种误刻而不是有意刻反的。
[227]朱彦民:《殷墟甲骨刻辞文例二题》,《殷都学刊》2004年第3期;《卜辞所见“殷人尚右”观念考》,《中国史研究》2005年第3期;《“殷人尚右”观念的再考察——以甲骨文字形和考古资料为视角》,《中国社会历史评论》第七辑,天津古籍出版社2006年版。
[228]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70页。
[229]屈万里:《殷虚文字甲编考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1年版,第304页。
[230]李孝定:《甲骨文字集释》,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5年版,第951页。
[231]陈世辉、汤余蕙:《古文字学概要》,吉林大学出版社1988年版,第168页注(2),第176页注(3),第193页注(5)。
[232]陈全方:《陕西岐山凤雏村西周甲骨文概论》,《古文字研究论集》,《四川大学学报丛刊》(第十辑),1982年版,第316页、第328页。
[233]徐中舒:《西周甲骨初論》,《古文字研究论集》,《四川大学学报丛刊》第十辑,1982年版。
[234]缪文远:《周原甲骨所见诸方国考略》,《古文字研究论集》,《四川大学学报丛刊》第十辑,1982年版,第66~75页。
[235]徐锡台:《周原甲骨文综述》,三秦出版社1987年版,第57页、第59页、第72页。又见作者《周原卜辞十篇选译及断代》,《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