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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代社会的文化与观念
1.3.2.6.4 四、竹木简策文字
四、竹木简策文字

《尚书·多士》中曾说:“惟尔知,惟殷先人,有册有典,殷革夏命。”这里是说,只有殷商民族的先人有“典册”。大概文字的发明和利用,最早是在殷商民族中发生,因此殷商先人才最早拥有了文字记录的历史档案“典册”。

所谓“册”、“典”,当是竹木简牍的书写或契刻文字。中国古代在发明纸张以前,主要的书写材料是竹子或木头制成的“简牍”,长方形的木板叫“牍”,长条形的竹条叫“简”。“简牍”用丝绳或牛皮条(古书称“韦”,孔子读《易》“韦编三绝”即是此义)编缀起来就是“册”。“典”就是大册,重要的简册。

殷商时代是应该有竹木简册文字的。所以这么说,首先是因为甲骨文中有“册”与“典”二字,就是简牍制度在文字形态上的直接反映。“册”字作(《合集》9356)、(《合集》7381)、(《合集》30653),正像众多竹木简条以丝绳或牛皮条横编联缀起来的形状。“典”字与“册”字相关形似而作(《合集》7414)、(《合集》38305)、(商代金文),像以手捧“简册”或将“简册”捧放到案几上供起来之形[259]。甲骨卜辞中多次出现与“册”有关的辞例,如“作册”、“称册”、“册用”、“册祝”、“册入”等。“典”字用法与“册”相同,二字字形也时可互作相通。

殷墟甲骨文中的“册”与“典”的使用,表明至少至商代晚期简牍制度已经定型,当时通行的书写材料是简策而非甲骨,这一点许多学者早已指出[260]。

图四十一 甲骨文、金文中有“册”、“典”辞例

1.《合集》30608 2.《合集》38305 3.《合集》30685 4.《屯南》1090(局部) 5.《屯南》4554(局部) 6.《合集》886 7.《合集》7379 8.《合集》7381 9.《合集》 9356 10.商代金文

简牍制度的流行需要两个条件,一是竹子这种材料比较容易获得,二是发明用毛笔和颜料做工具和材料。甲骨文中就有毛笔及朱墨书写的文字,古代北方也盛产竹材。所以在商代流行竹木简册作为书写工具,是有其社会的物质条件的。

同时,甲骨文中还有其他线索可以证明这一点。从甲骨文的书写看,上文我们提到直行纵向的特点,显然是长期在竹简上书写而形成的特征在甲骨文中的体现。游顺钊先生认为汉字形成直行纵向书写特征的决定性因素是竹简,这一看法无疑是正确的[261]。

甚至在甲骨文中还出现仿照竹简来编连甲骨的证据。在殷墟甲骨文中有这样的情况,比如过去在殷墟午组腹甲上曾发现刻辞“三册册凡三”[262],揣想是将龟版叠置成册,每册3版。在近年发现的山东大辛庄商代甲骨中也有这样的端倪。在大辛庄甲骨的右甲墙中间偏下的地方有一小钻孔。腹甲的左尾甲偏下外缘,还有一个大钻孔。因为边缘在成孔后削平,所以只见孔的一半。这个孔是在修治完成前做出的,可能是于运送龟甲时作穿系用。这在殷墟也是从未见过的[263]。李学勤先生认为,大辛庄的带孔腹甲或许也是这样,把几版叠置,用绳穿系固定,以便携带或保存[264]。这些情况表明,简牍制度不仅在当时依然是通行的书写材料,而且到商代晚期已经有了很长的历史。

根据甲骨文字形,结合古代文献记载,并参照近世考古发现的战国秦汉简牍来推测,我们认为,商代或商代以前已经出现了将刻写字迹的竹木简牍编缀而成的“典册”了。也就是说,竹木简策文字比起陶文、甲骨文、金文来,当是彼时和商代更普遍存在的文字形式,只是由于这些文字载体的质料易腐,耐久性差,不易保存,在今天的考古工作中尚未发现商代的“典册简牍”实物。

除以上所举陶文、金文、甲骨文、玉石文字、笔墨文字、简策文字之外,商代文字还可能包括玺印文字。相传殷墟曾出土铜质玺印四方,上有文字和肖形图案[265]。因多是传世之物,且争议较大,兹不备录。

【注释】

[1]关于甲骨文单字数,历来有不同的统计数字。孙海波先生《甲骨文编》(中华书局1965年版),统计有单字4672个,其中已经考释确认的1723个,未释的2949个。姚孝遂、肖丁主编《殷墟甲骨刻辞类纂》(中华书局1989年版),该书《字形总表》将甲骨文单字标号为3551字。赵诚(《甲骨文字学纲要》,商务印书馆1993年版,第75页)统计单字总数约为3700左右,其中已识字和可隶定字约2000左右。近年来,沈建华、曹锦炎经进一步整理得出甲骨文单字数是4071个(其中包括数字和祖先的名字合文),各类异体(实际包括异写)共6051个(含数字、祖先名合文)(沈建华、曹锦炎《新编甲骨文字形总表》,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2001年版)。各家差异主要是由一些字形分合处理上的分歧所致。对于沈、曹的统计数字,李学勤先生在该书序言中称,其统计大体“应为可依的数据,由此我们即能更好地评价当时文字的发达程度”。

[2]唐兰:《古文字学导论》(增订本),齐鲁书社1981年版,第79页。

[3]李孝定:《从六书的观点看甲骨文字》,《汉字的起源与演变论丛》,第40页,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6年版,该文原载《南洋大学学报》1968年第2期;赵诚:《甲骨文字学纲要》,商务印书馆1993年版,第31页。

[4]郭沫若:《卜辞中之古代社会》,《中国古代社会研究》,人民出版社1954年版,第8页。

[5]郭沫若:《古代文字之辩证的发展》,《考古学报》1972年第1期。

[6]裘锡圭:《文字学概要》,商务印书馆1988年版,第27页。

[7]姜可瑜:《殷墟文字形成假说》,《文史哲》1992年第2期。

[8]王宁:《仓颉、沮诵神话与殷墟文字的起源——兼说武丁之前的卜辞问题》,《江汉论坛》2001年第8期。

[9]《易经·系辞下》:“作结绳而为网罟,以佃以渔,盖取诸离。”“上古结绳而治,后世圣人易之以书契。百官以治,万民以察,盖取诸夬。”《庄子·胠箧篇》:“昔者容成氏、大庭氏、伯皇氏、中央氏、栗陆氏、骊畜氏、轩辕氏、赫胥氏、尊卢氏、祝融氏、伏牺氏、神农氏,当是时也,民结绳而用之。”

[10]《世本·作篇》:“苍颉作书。”《吕氏春秋·君守》:“奚仲作车,苍颉作书,后稷作稼,皋陶作刑,昆吾作陶,夏鲧作城。此六人者,所作当矣。”《淮南子·本经训》:“昔者苍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韩非子·五蠹》:“古者苍颉之作书也,自环者谓之私,背私谓之公。公私之相背也,乃苍颉固以知之矣。”《淮南子·修务训》:“史皇产而能书。”高诱注:“史皇,仓颉。”《孝经·援神契》:“仓颉视龟而作书。”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在序中调和结绳记事说与仓颉造字说:“及神农氏结绳为治而统其事,庶业其繁,饰伪萌生。黄帝之史仓颉见鸟兽蹄迒之迹,知分理之可相别异也,初造书契。”

[11]许慎《说文解字叙》里一开始就把古文字起源说到庖牺作八卦,《尚书序》也称:“古者伏牺氏之王天下也,始画八卦、造书契,以代结绳之政,由是文籍生焉。”于是古今许多小学家据此认为,汉字的起源与八卦的卦象有关。如周易中的坎卦卦象()与小篆中的水字字形()相同。坤字在汉碑中有作“川”、“巛”字形的,《周易音义》说:“坤本又作巛。”于是毛居正、郑樵等学者就认为坤字(巛)正是坤卦卦象()的直写了。火字的小篆形作“”。天字的草书作()形,所以天字也被认为是乾卦的卦象()的转写,等等。与此相关的是,最近有学者提出了以“卦象文字”阐释中国文字起源的新说,即认为古人“制器尚象”,“以八卦之象以类万物之情”,认为“中国古代自裴李岗文化至汉魏时期器物上常见的单条、刻划符号和图形文字”,就是“反映八卦之象的卦象文字”(蔡运章《远古刻画符号与中国文字的起源》,《中原文物》2001年第4期)。

[12]创立这种说法的是宋郑樵。他在《通志·六书略》中根据许慎《说文解字》中五百四十个部首,其排列顺序是从“一”字开始到“亥”字终止,即所谓“起一终亥”,认为所有的汉字都是由“一”字演变而来的。他提出“一”字可作五种变化,用以概括汉字形体的各种结构:“衡为―,纵为∣,斜∣为/,反/为\,至\而穷。”“折―为┐,反┐为┌,转┌为└,反└为┘,至┘而穷。”“折―为者侧也,有侧有正,正折为∧,转∧为∨,侧∨为∠,反∠为>,至>而穷。”“一再折为┌┐,转┌┐为└┘,侧└┘为[,反[为],至]而穷。”“引一而绕合之,方则为□,圆则为○,至○则环转异势,一之道尽矣。”

[13]唐兰先生认为“文字的前身是绘画”。“文字的本质是图画,所代表的是语言。国家产生后,许多部落的语言,逐渐同化,每一图形,渐有标准的读法,于是可以描写许多图形来记载一件故事,二者记载是可诵读的,就成为文字了。”“文字起源于绘画,到统一的国家出现后,和语言结合就产生了可诵读的真正文字。文字的产生,由于自然的趋势,而不是一两个人所创造的。”“文字本于图画,最初的文字是可以读出来的图画,但图画却不一定能读。”(唐兰《古文字学导论》增订本,齐鲁书社1981年版;《中国文字学》,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

[14]章太炎:《造字缘起说》,刘梦溪主编《中国现代学术经典》之《章太炎卷》,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年版,第176页。

[15]郭沫若:《古代文字之辩证的发展》,《考古学报》1972年第1期。

[16]于省吾:《关于古文字研究的若干问题》,《文物》1973年第2期。

[17]王志俊:《关中地区仰韶文化刻画符号综述》,《考古与文物》1980年第3期。

[18]陈炜湛:《汉字起源史论》,《中山大学学报》1978年第1期。

[19]张光裕:《从新出土材料重新探索中国文字的起源及其相关问题》,《香港中文大学学报》第12卷,1981年。

[20]李孝定:《中国文字的原始与演变》,《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45本第二分册、第三分册,1974年;《再论史前陶文和汉字起源问题》,《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50本,1979年。

[21]李学勤:《走出疑古时代》,辽宁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00~108页。

[22]王树明:《谈陵阳河和大朱村出土的陶尊“文字”》,《山东史前文化论集》,齐鲁书社1986年版;宫衍兴、吕浩文:《东夷文化初探》,《史前研究》1986年第1、2期合刊。

[23]唐兰:《关于吴城文化遗址与文字的初步探索》,《文物》1975年第7期;《从大汶口文化的陶器文字看我国最早文化的年代》,《光明日报》1977年7月14日版;《中国奴隶制社会的上限远在五六千年前——论新发现的大汶口文化及其陶器文字》,《大汶口文化讨论文集》,齐鲁书社1981年版;《中国有六千多年的文明史——论大汶口文化是少昊文化》,《大公报在港复刊30周年纪念论文集》,1978年版。

[24]于省吾:《关于古文字研究的若干问题》,《文物》1973年第2期。

[25]裘锡圭:《汉字形成问题的初步探索》,《中国语文》1978年第3期;《究竟是不是文字——谈谈我国新石器时代使用的符号》,《文物天地》1993年第2期。

[26]李孝定:《再论史前陶文和汉字起源问题》,《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50本,1979年。

[27]张光裕:《从新出土材料重新探索中国文字的起源及其相关问题》,《香港中文大学学报》第12卷,1981年。

[28]陈昭容:《从陶文探索汉字起源问题的总检讨》,《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57本第四分册,1986年。

[29]李学勤:《论新出大汶口文化陶器符号》,《文物》1987年第12期。

[30]汪宁生:《从原始记事到文字发明》,《民族考古学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9年版。

[31]甘肃省博物馆等:《一九八零年秦安大地湾一期文化遗存发掘简报》,《考古与文物》1982年第2期。

[32]青海省文化考古队、中国社科院考古所:《青海柳湾》,图九四、九五,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第159~165页;李孝定:《再论史前陶文和汉字起源问题》,《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50本,1979年;尚民杰:《柳湾彩陶符号试析》,《考古与文物》1990年第3期;青海省文物出考古队等:《青海乐都柳湾原始社会墓地反映出的主要问题》,《考古》1976年第6期。

[33]宜昌博物馆:《宜昌县杨家湾新石器时代遗址》,《江汉考古》1984年第4期;余秀翠:《宜昌杨家湾在新石器时代陶器上发现刻划符号》,《考古》1987年第8期。

[34]徐大立:《蚌埠双堆新石器遗址陶器刻划初论》,《文物研究》总第5辑,黄山书社1989年版。

[35][日]林巳奈夫:《良渚文化和大汶口文化中的图像记号》,《东南文化》1991年第3、4期;李学勤:《考古发现与中国文字起源》,《中国文化研究集刊》第2辑;《良渚文化玉器符号》,《湖南博物馆文集》,岳麓书社1991年版;《良渚文化的多字陶文》,《苏州大学学报》吴学研究专辑,1992年版;《试论余杭南湖良渚文化黑陶罐的刻划符号》,《浙江学刊》1992年第4期;裘士京:《文字起源和南方古文字问题的探索》,《文物研究》总第五辑,黄山书社1989年版;张明华、王惠菊:《太湖地区新石器时代的陶文》,《考古》1990年第10期;余杭县文管会:《余杭县出土的良渚文化和马桥文化的陶器刻划符号》,《东南文化》1991年第5期。

[36]汪宁生:《从原始记事到文字发明》,《民族考古学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9年版。

[37]李学勤:《古文字学初阶》,中华书局1985年版,第18页。

[38]裘锡圭:《古文字概要》,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5页。

[39]陈全方:《从考古资料谈黄帝之功绩》,《黄帝与中国传统文化学术讨论会论文集》,陕西人民出版社2001年版。

[40]王玉哲:《夏文化研究的几个问题》,《夏史论丛》,齐鲁书社1985年版。

[41]徐中舒、唐嘉弘:《关于夏代文字的问题》,《夏史论丛》,齐鲁书社1985年版。

[42]北京大学历史系考古教研室编:《商周考古》,文物出版社1979年版,第21页。

[43]邹衡:《试论夏文化》,《夏商周考古学论文集》,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第173页。

[44]邹衡:《夏文化的研究及其有关问题》,《夏商周考古学论文集》(续集),科学出版社1998年版,第4页。

[45]河南省文物研究所、中国历史博物馆考古部:《登封王城岗与阳城》,文物出版社1992年版,第78页。

[46]李先登:《试论中国文字之起源》,《天津师大学报》1985年第4期;《夏代有文字吗》,《文史知识》1985年第7期。

[47]夏鼐:《中国文明的起源》,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第20页。

[48]郑光的意见见载于《中国文明起源座谈纪要》,《考古》1989年第12期。

[49]徐苹芳、高炜等人的意见,见载于《中国文明起源座谈纪要》,《考古》1989年第12期。

[50]杜金鹏:《关于二里头文化的刻画符号与文字问题》,《中国书法》2001年第2期。

[51]《中国文明起源研讨会纪要》,《考古》1992年第6期。

[52]李健民:《陶寺遗址出土的朱书“文”字扁壶》,《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通讯》第1期,2001年1月;《论陶寺遗址出土的朱书“文”字扁壶及相关问题》,《中国书法》2000年第10期。

[53]罗琨:《陶寺陶文考试》,《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通讯》第2期,2002年1月。

[54]高炜:《陶寺出土文书二三事》,《中国社会科学院古代文明研究中心通讯》第3期,2003年1月。

[55]此字形过去被释为“玉”字的一种写法,现在看来有问题,参看刘钊等编著《新甲骨文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9年版,第269页。

[56]于省吾:《释丯》,《甲骨文字释林》,中华书局1979年版,第353页。

[57]何崝:《商代文字来源缺失环节的域外觅踪——兼论三星堆器物刻符》,《四川大学学报》2001年第4期。

[58]河南文化局考古工作队:《郑州二里冈》,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

[59]文字释读从裴明相先生。详见裴明相:《略谈郑州商代前期的骨刻文字》,《全国商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殷都学刊》增刊1985年版。

[60]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7页。

[61]李学勤:《谈安阳小屯以外出土的有字甲骨》,《文物参考资料》1956年第11期。

[62]裴明相:《略谈郑州商代前期的骨刻文字》,《全国商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殷都学刊》增刊1985年版。

[63]李维明:《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新识》,《中国文物报》2003年6月13日;《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补识》,《中国文物报》2006年1月6日;《“乇”辨》,《中原文物》2006年第6期;《商代第一都的文字新线索——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再发现写实》,《寻根》2007年第3期;《探寻商代第一都的文字新线索——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再发现与讨论》,《甲骨学110年:回顾与展望——王宇信教授师友国际学术研讨会论文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9年版;《郑州出土战国陶釜印文初识》,《中国文物报》2007年10月19日;《郑地亳城文献补正》,《中原文物》2009年第6期;《郑州出土商周时期“乇”声字辞与汤亳探寻》,《故宫博物院院刊》2010年第1期。

[64]孙亚冰:《对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的一点看法》,《中国文物报》2006年1月6日。

[65]陈旭、徐昭峰:《郑州出土商代牛肋骨刻辞释文漏字原因探究》,《中原文物》2006年第3期;葛英会:《读郑州出土商代牛肋刻辞的几种原始资料与释文》,《中原文物》2007年第4期;常玉芝:《郑州出土的商代牛肋骨刻辞与社记遗址》,《中原文物》2007年第5期。

[66]郑杰祥:《二里冈甲骨卜辞的发现及意义》,《史海侦迹——庆祝孟世凯先生七十岁文集》,新世纪出版社2006年版。

[67]此件字骨未见有正式报道,见引自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7页;裴明相:《略谈郑州商代前期的骨刻文字》,《全国商史学术讨论会论文集》,《殷都学刊》增刊1985年版等。

[68]河南文化局考古工作队:《郑州二里冈》,科学出版社1959年版;《郑州二里冈的考古发现》,《新史学通讯》1955年第6期。

[69]宋国定:《1985~1992年郑州商城考古发现综述》,《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56页。

[70]见引自杨育彬:《华夏古代文明的丰碑》,《纪念王懿荣发现甲骨文一百周年论文集》,齐鲁书社2000年版。

[71]宋国定:《1985~1992年郑州商城考古发现综述》,《郑州商城考古新发现与研究》(1985~1992),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56页。

[72]杨育彬:《殷墟甲骨文发现的意义与郑州出土的习刻字骨》,《黄河文化》1999年第2、3期。

[73]张光明等:《桓台史家遗址发掘获重大考古新发现》,《中国文物报》1997年5月8日;淄博市文物局等:《山东桓台县史家遗址岳石文化木构架祭祀器物坑的发掘》,《考古》1997年第11期。

[74]张光明:《山东桓台史家遗址发掘收获的再认识》,《夏商周文明研究》,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版。

[75]山东省文物管理处、济南市博物馆:《大汶口》,文物出版社1974年版,第117~119页。

[76]黄景略:《山东莒县发现我国最早象形文字》,《中国历史学年鉴》(1979),三联书店1980年版,第426页。

[77]唐兰:《关于江西吴城文化遗址与文字的初步探索》,《文物》1975年第7期;《从大汶口文化的陶器文字看我国最早文化的年代》,《光明日报》1977年7月14日;《再论大汶口文化的社会性质和大汶口陶器文字——兼答彭邦炯同志》,《光明日报》1978年2月23日;《中国奴隶社会的上限远在五六千年前——论新发现的大汶口文化及其陶器文字》,《大汶口文化讨论文集》,齐鲁书社1981年版;《中国有六千多年的文明史——论大汶口文化是少昊文化》,载《大公报在港复刊30周年纪念文集》1978年版。

[78]李学勤:《论新出土大汶口文化陶器符号》,《文物》1987年第12期。

[79]苏兆庆:《莒县文物志》,齐鲁书社1993年版,第240~247页;王树明:《谈陵阳河与大朱村出土陶尊“文字”》,《山东史前文化论文集》,齐鲁书社1986年版。

[80]山东大学历史系考古专业:《山东邹平丁公遗址第四、五次发掘简报》,《考古》1993年第4期。

[81]李学勤等:《专家笔谈丁公遗址出土陶文》,《考古》1993年第4期。

[82]报道见自《中国文物报》1993年9月5日。

[83]龙虬庄遗址考古队:《龙虬庄——江淮东部新石器遗址发掘报告》,科学出版社1999年版,第204~206页。

[84]俞伟超:《东夷系统的已佚古文字》,《揖芬集——张政烺先生九十华诞纪念文集》,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2年版。

[85]王守功:《景阳岗城址刻文陶片发现的意义》,《中国文物报》1998年1月14日。

[86]该器未见公开发表,现藏桓台博物馆,见引自张光明:《山东桓台史家遗址发掘收获的再认识》(《夏商周文明研究》,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版)一文。

[87]见引自张光明:《山东桓台史家遗址发掘收获的再认识》(《夏商周文明研究》,中国文联出版社1999年版)一文。

[88]李步清、吴运进:《山东莱阳发现一件罕见的仿铜陶盉》,《文物》1987年第10期;李步青、王锡平:《建国以来烟台地区出土商周青铜器概述》,《古文字研究》第19辑,中华书局1992年版。

[89]《艺林月刊》1930年12册第15页“古陶零拾”,见引自上注俞伟超文。

[90]有学者认为,龙山时代东夷部族的文字可能随同整个部族在一场天灾中消失了。如俞伟超先生认为,当龙山文化和良渚文化末期,大体相当于古史记载中的大禹治水阶段,这时气温上升,雨量增加,洪水泛滥,大江大河流域下游所受灾难尤盛,以致当时文化发展程度最高的良渚文化、龙山文化被摧残殆尽,流行于龙山文化的东夷部族文字也可能同时被毁灭(见俞伟超《龙山文化与良渚文化衰变的奥秘》,《文物天地》1992年第3期)。

[91]河南省文物研究所:《河南省舞阳贾湖新石器时代遗址第二至六次发掘简报》,《文物》1999年第1期。

[92]李学勤:《文物研究与历史研究》,《中国文物报》1988年3月11日,第三版。

[93]张光直:《中国古代王的兴起与城邦的形成》,《燕京学报》新三期,北京大学出版社1997年版。

[94]唐建:《贾湖遗址新石器时代甲骨契刻符号的重大考古理论意义》,《复旦学报》1998年第2期。

[95]郑洪春、穆海亭:《陕西长安花楼子客省庄二期文化遗址发掘》,《考古与文物》1988年第5、6期。

[96]蔡运章:《远古刻画符号与中国文字的起源》,《中原文物》2001年第4期。

[97]董作宾:《甲骨文断代研究例》,《庆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论文集》,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第418页。

[98]王宇信:《甲骨学通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第116页。

[99]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第13页。

[100]郭沫若:《古代文字之辩证的发展》,《考古学报》1972年第1期。

[101]王宇信:《甲骨学通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116页。

[102]王宇信:《甲骨学通论》,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9年版,第116页。

[103]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14页。

[104]董作宾:《甲骨文断代研究例》,《庆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论文集》,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第417页。

[105]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15页。

[106]董作宾:《甲骨文断代研究例》,《庆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论文集》,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第417页。

[107]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14页。

[108]赵铨等:《甲骨文契刻初探》,《考古》1982年第l期。

[109]马如森:《殷墟甲骨文引论》,东北师范大学出版社1993年版,第197页。

[110]董作宾:《甲骨文断代研究例》,《庆祝蔡元培先生六十五岁论文集》上册,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

[111]董作宾:《甲骨学五十年》,台湾艺文印书馆1955年版。

[112]郭沫若:《殷契粹编·序言》,科学出版社1965年版。

[113]详细参考黄德宽:《殷墟甲骨文之前的商代文字》,《中国文字学报》第一辑,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

[114]黄德宽:《汉字构形方式:一个历时态演进的系统》,《安徽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4年第3期。

[115]姚孝遂:《甲骨文形体结构分析》,《古文字研究》第20辑,中华书局2000年版。

[116]姚孝遂:《古文字符号化问题》,《古文字学论集》(初编),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1983年版。

[117]姚孝遂:《甲骨文形体结构分析》,《古文字研究》第20辑,中华书局2000年版。

[118]裘锡圭:《文字学概要》,台湾万卷楼图书有限公司1995年版,第40页;[法]游顺钊:《古汉字书写纵向成因》,《中国语文》1992年第5期。

[119]王宇信、杨升南:《甲骨学一百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第266页。

[120]管燮初:《甲骨刻辞语法研究》,科学出版社1953年版。

[121]王宇信、杨升南:《甲骨学一百年》,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1999年版,第270~280页;张玉金:《甲骨文语法学》,学林出版社2001年版。

[122]姚孝遂:《古文字研究工作的现状和展望》,《古文字研究》第1辑;《古汉字的形体结构及其发展阶段》,《古文字研究》第4辑;《再论汉字的性质》,《古文字研究》第17辑;《甲骨文形体结构分析》,《古文字研究》第20辑。

[123]参见陈炜湛:《甲骨文字辨析·卜辞左右说》,《中山大学学报》1980年第1期。

[124]陈炜湛:《甲骨文异字同形例》,《古文字研究》第六辑,中华书局1981年版。

[125]孙诒让:《契文举例》,楼学礼校点本,齐鲁书社1993年版,第3页。

[126]王国维:《释天》,《观堂集林》卷六,中华书局1991年版,第282页、第283页。

[127]于省吾:《释具有部分表音的独体象形字》,《甲骨文字释林》,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435~443页。

[128]参阅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郑州商城》,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第657页以及图四四九、四五〇,图版一三四,1、2、4,第827页及图五五六,2、3。

[129]参阅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编:《郑州商城》,文物出版社2001年出版,第762页,图五一六到五二〇,图版四九;第928页及图六一九,9。

[13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河南二队:《1984年春偃师尸乡沟商城宫殿遗址发掘简报》,原载《考古》1985年第4期,收入《偃师商城遗址研究》,科学出版社2004年版。

[131]参阅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大学文博学院考古系、南开大学历史系博物馆学专业:《1995年郑州小双桥遗址的发掘》,刻划陶文符号见该报告所附图一九,《华夏考古》1996年第3期。

[132]宋定国:《郑州小双桥遗址出土陶器上的朱书》,《文物》2003年第5期。

[133]曹建敦:《郑州小双桥遗址出土陶器上的朱书文字略探》,《中原文物》2006年第4期。

[134]江西省博物馆等:《江西清江吴城商代遗址发掘简报》,《文物》1975年第7期。

[135]江西省博物馆等:《江西清江吴城商代遗址第四次发掘的主要收获》,《文物资料丛刊》第2辑,文物出版社1978年版。

[136]唐兰:《关于江西吴城文化遗址与文字的初步探索》,《文物》1975年第7期,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6年版。

[137]李孝定:《再论史前陶文和汉字起源问题》,《汉字的起源与演变论丛》,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6年版,第217页。

[138]戴敬标:《南方古代占卜初探——兼谈对吴城陶文的识辨》,《南方文物》1986年第1期。

[139]裘锡圭:《文字学概要》,台湾万卷楼图书有限公司1995年版,第37页。

[140]黄德宽:《殷墟甲骨文之前的商代文字》,《中国文字学报》第一辑,商务印书馆2006年版。

[141]唐兰:《关于江西吴城文化遗址与文字的初步探索》,《文物》1975年第7期。

[142]李学勤:《谈青铜器与商文化的传布》,原载1978年5月1日香港《大公报》,收入《新出青铜器研究》,文物出版社1990年版。这个解释作者后来又有所改变。

[143]参阅萧良琼:《吴城陶文中的“帚”与商朝南土》一文,李学勤、赵峰说也见该文所引,收入《尽心集》,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第92~97页。

[144]饶宗颐:《符号·初文与字母——汉字树》,商务印书馆(香港)1998年版,第57页。

[145]参阅江鸿(李学勤):《盘龙城与商朝的南土》,收入“当代学者自选文库”之《李学勤卷》,安徽教育出版社1999年版,第110~120页。

[146]参阅李学勤:《新干大洋洲商墓的若干问题》,《文物》1991年第10期。

[147]参阅江西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等所编:《新干商代大墓》,图八三、八四、八五、八六、八七、八九、九〇等,文物出版社1997年版;“戈革(?)”释文,参阅李学勤:《新干大洋洲商墓的若干问题》,《文物》1991年第10期。

[148]河北省文物管理处台西考古队:《河北藁城台西村商代遗址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6期。

[149]河北省文物管理处台西考古队:《河北藁城台西村商代遗址发掘简报》,《文物》1979年第6期。

[150]季云:《藁城台西商代遗址发现的陶器文字》,《文物》l974年第8期。

[151]李济:《殷墟陶器研究》,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李济:《中国考古报告集之二·小屯殷墟器物甲编·陶器:上辑》,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56年版。

[152]李孝定:《小屯陶文考释》,《汉字的起源与演变论丛》,台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1986年版。

[15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发掘报告1958~1961》,文物出版社1987年版,第130页、第131页。

[15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48~255页。

[155]焦智勤:《商代陶文五例》,安阳甲骨学会编著《安阳甲骨学会文集》,文物出版社2008年版。

[156]唐兰:《从河南郑州出土的商代前期青铜器谈起》,《文物》1973年第10期;又收入《唐兰先生金文论集》,紫禁城出版社1995年版,第481~493页。

[157]此一部分参考陈絜:《商周金文》,“二,二十世纪金文资料的重大发现”,文物出版社2006年版,第24~30页。

[15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69~1977年殷墟西区墓葬发掘报告》,《考古学报》1979年第1期。

[159]王巍:《夏商周考古学五十年》,《考古》1999年第9期。

[16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西区一七一三号墓的发掘》,《考古》1986年第8期。

[16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86年安阳大司空村南地的两座殷墓》,《考古》1989年第7期。

[16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第440页。

[16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第454页。

[164]刘一曼:《殷墟郭家庄160号墓的发现及主要收获》,《考古》1998年第9期。

[16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河南安阳市郭家庄东南26号墓》,《考古》1998年第10期。

[166]安阳市文物工作队、安阳市博物馆编:《安阳殷墟青铜器》“前言”,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

[167]孟宪武、杨松山、李贵昌:《殷墟南区墓葬青铜器群综合研究》,载安阳市文物工作队、安阳市博物馆编《安阳殷墟青铜器》,中州古籍出版社1993年版,第17页。

[168]《安阳殷墟青铜器》编者对此“”字释为“举”字,个人认为不妥。

[169]“六”字族徽铭文,在殷墟南区墓葬中常见,过去传世商器中也常有此铭。此字有学者曾经释读为“入”字,然从字形来看,与甲骨文“入”字不类。《安阳殷墟青铜器》编者对此字无释。本人怀疑此字是古代六国之“六”,是在商代就已存在的古族古国,故将其隶释为“六”。

[170]石志廉:《商戉鬲》,《文物》1961年第1期。

[17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76页。

[17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第50页。

[17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90页。

[17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青铜器》,文物出版社1985年版,图六二,8~12;图七三,1~3。

[17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95页。

[176]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西区一七一三号墓的发掘》,图六,1;图六,2,《考古》1986年第8期。

[17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发掘报告》,图版三七,2,3,文物出版社1987年版。

[178]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西区一七一三号墓的发掘》,图六,1,《考古》1986年第8期。

[17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西区一七一三号墓的发掘》,图六,2,《考古》1986年第8期。

[180]于省吾:《商周金文录遗》,中华书局2009年版,第66页、第275页。

[18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99页、第230页。

[182]杨宝顺:《温县出土的商代铜器》,《文物》1975年第2期。

[183]齐泰定:《河南辉县褚丘出土的商代铜器》,《考古》1965年第5期。

[184]河南省信阳地区文管会、河南省罗山县文化馆:《罗山天湖商周墓地》,《考古学报》1986年第2期。

[185]国家文物局:《河南鹿邑商周墓地》,国家文物局主编《1998中国重要考古发现》,文物出版社2000年版,第33~41页。

[186]张颔:《寝孳方鼎铭文考释》,《古文字研究》第16辑,中华书局1989年版,第207~210页。

[187]山西省考古研究所:《山西灵石县旌介村商代墓和青铜器》,《文物资料丛刊》第3辑,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山西省考古研究所、灵石县文化局:《山西灵石旌介村商墓》,《文物》1986年第11期。

[188]麟游县博物馆:《陕西省麟游县出土商周青铜器》,《考古》1990年第10期。

[189]庞文龙、刘少敏:《岐山县北郭乡樊村新出土青铜器等文物》,《文物》1992年第6期。

[190]临沂文物收集组:《山东苍山县出土青铜器》,《文物》1965年第7期。

[191]山东省博物馆:《山东长清出土的青铜器》,《文物》1964年第4期。

[192]殷之彝:《山东益都苏埠屯墓地和“亚醜”铜器》,《考古学报》1977年第2期;《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期间出土文物展览简介》,《文物》1972年第1期。

[193]罗平:《河北磁县下七垣出土殷代青铜器》,《文物》1974年第11期。

[194]天津市历史博物馆考古部:《1979~1989年天津市文物考古新收获》,文物编辑委员会编《文物考古工作十年》,文物出版社1990年版,第18页。

[195]朱凤瀚:《古代中国青铜器》,南开大学出版社1995年版,第673~675页。

[196]王家佑:《记四川彭县竹瓦街出土的铜器》,《文物》1961年第11期。

[197]辽宁省博物馆、朝阳地区博物馆:《辽宁喀左县北洞村发现殷代青铜器》,《考古》1973年第4期;喀左县文化馆等:《辽宁喀左县北洞村出土的殷商青铜器》,《考古》1974年第6期。

[198]晏琬(李学勤):《北京、辽宁出土铜器与周初的燕》,《考古》1975年第5期。

[199]梁思永、高去寻:《侯家庄第二本·1001号大墓》,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2年版。

[200]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289页。

[201]陈梦家:《殷墟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331页。

[202]石璋如:《殷代头饰举例》,《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二十八本,1957年,第637页。

[20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妇好墓》,图七五之3(玉戈),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第136页。

[204]石志廉先生的发言,参见《安阳殷墟五号墓座谈纪要》,《考古》1977年第5期,第347页。

[205]故宫博物院:《古玉精萃》,图版11,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7年版。

[206]李学勤:《美国顾立雅教授及其旧藏甲骨》,《文物天地》1995年第1期。

[207]24 Max Loehr,Ancient Chinese Jades from the Grenville L.Winthrop Collection,in the Fogg Art Museum,Harvard University,1975,Fig.29.

[208]李学勤:《论美澳收藏的几件商周文物》,《文物》1979年第12期;李学勤:《新出青铜器研究》,文物出版社1990年版,第312页。

[209]裘锡圭:《古代文史研究新探》,江苏古籍出版社1992年版,第347~348页。

[210]黄濬:《古玉图录初集》(一函四册),卷四,北京尊古斋珂罗版线状印本1935年版,第11页。

[211]陈邦怀:《记商小臣玉铭》,《一得集》,上卷,齐鲁书社1989年版,第201页。

[212]李学勤先生将此玉器契刻文字释为:“乙亥王锡小臣瓒,在太室。”认为瓒是礼器,以玉为柄,黄金为勺,行裸时用以挹取鬯酒。但又认为这件柄形器是否瓒柄,有待研究。详见李学勤《商至周初的玉石器铭文》,《李学勤集》,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版,第172~177页。

[21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殷墟发掘报告》,图一九八(乙),文物出版社1987年版。

[214]黄濬:《古玉图录初集》,卷三,北京尊古斋珂罗版线状印本1935年版,第13页。

[215]胡厚宣:《卜辞中所见的殷代农业》,《甲骨学商史论丛》二集上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专刊1945年版,第69页。

[216]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06~507页。

[217]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图版十七,下左二,中华书局1988年版。

[218]金祖同:《殷墟卜辞讲话》,序言,上海中国书店1935年版。

[219]天津市艺术博物馆编:《天津市艺术博物馆》,图版176,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

[220]陈邦怀:《记商玉版甲子表》,《一得集》,上卷,齐鲁书社1989年版,第199~201页。

[221]天津市艺术博物馆编:《天津市艺术博物馆》,图版178,文物出版社1984年版。

[222]许俊臣:《甘肃庆阳发现商代玉戈》,《文物》1979年第2期,第93页。

[223]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07页。

[224]李学勤:《商至周初的玉石器铭文》,《李学勤集》,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版,第172~177页。

[225]河南省文物考古研究所:《郑州商城》(1953~1985年),图五五七之2、3,文物出版社2001年版,第829页。

[226]唐兰:《关于江西吴城文化遗址与文字的初步探索》,图六,《文物》1975年第7期。

[227]梁思永、高去寻:《侯家庄第四本·1003号大墓》,图版贰柒,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7年版。

[228]李学勤:《商至周初的玉石器铭文》,《李学勤集》,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版,第172~177页。

[229]高去寻:《小的残片与铭文》,《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集刊》第二十八本下册,1957年,第605页。

[230]杨锡璋:《安阳殷墟西北冈大墓的分期及有关问题》,《中原文物》1981年第3期;《商代的墓地制度》,《考古》1983年第10期。

[231]胡厚宣:《卜辞中所见的殷代农业》,《甲骨学商史论丛》二集上册,成都齐鲁大学国学研究所1945年版,第69页;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中华书局1988年版,第507页。

[232]梁思永、高去寻:《侯家庄第二本·1001号大墓》,台湾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专刊1962年版。

[23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妇好墓》,图七五之1(石磬),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第136页。

[234]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妇好墓》,图七五之2(石牛),文物出版社1980年版,第136页。

[235]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80-1982年安阳苗圃北地遗址发掘简报》,《考古》1986年第2期。

[236]张政烺:《试释周初青铜器铭文中的易卦》,《考古学报》1980年第4期;张政烺:《殷墟甲骨文中所见的一种筮卦》,《文史》第二十四辑,中华书局1985年版;张亚初、刘雨:《从商周八卦数字符号谈筮法的几个问题》,《考古》1981年第2期。

[237]于省吾:《双剑誃古器物图录》卷下,北京大业印刷局1940年版,第17~19页。

[238]常任侠:《中国古典艺术》,上海出版公司1954年版,第29页。

[239]陈梦家:《殷虚卜辞综述》,图版拾柒,上、下、右,中华书局1988年版。

[240]傅振伦:《记长沙左家公山发现的古笔》,《文史哲》1956年第2期;河南省文物研究所:《信阳楚墓》,文物出版社1986年版。

[241]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小屯村北的两座殷墓》,《考古学报》1981年第4期。

[24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1991年安阳后岗殷墓的发掘》,《考古》1993年第10期。

[243]安阳市博物馆:《安阳市铁西刘家庄南殷代墓葬发掘简报》,《中原文物》1986年第3期。

[244]孟宪武、李贵昌:《殷墟出土的玉璋朱书文字》,《华夏考古》1997年第2期。

[245]孟宪武、李贵昌:《殷墟出土的玉璋朱书文字》,《华夏考古》1997年第2期。

[246]王辉:《殷墟玉璋朱书文字蠡测》,《文博》1996年第5期;《殷墟玉璋朱书“”字解》,《于省吾教授百年诞辰纪念文集》,吉林大学出版社1996年9月版。

[247]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殷墟刘家庄北1046号墓》,《考古学集刊》第15集,文物出版社2004年版。

[248]李学勤:《说祼玉》,《东亚玉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考古艺术中心1998年版;《裸玉与商末亲族制度》,《史学月刊》2004年第9期。

[249]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队:《安阳小屯村北的两座殷代墓》,《考古学报》1981年4期,第505页。

[250]资料现存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安阳工作站,见引自孔德铭《殷墟文字漫议》,《中国文字博物馆》2011年第1期。

[251]黄濬:《邺中片羽》第三集卷下,北京琉璃厂通古斋1942年版,第27页。

[252]宋定国:《郑州小双桥遗址出土陶器上的朱书》,《文物》2003年第5期,第35~44页。

[253]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编著:《殷墟的发现与研究》,科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149~150页。

[254]刘一曼:《试论殷墟甲骨书辞》,《考古》1991年第6期。

[255]刘一曼:《试论殷墟甲骨书辞》,《考古》1991年第6期。

[256]李学勤:《商至周初的玉石器铭文》,《李学勤集》,上海辞书出版社2005年版,第172~177页。

[257]陈志达:《商代的玉石文字》,《华夏考古》1991年第2期。

[258]孟宪武、李贵昌:《殷墟出土的玉璋朱书文字》,《华夏考古》1997年第2期。

[259]参考徐中舒主编:《甲骨文字典》,四川辞书出版社1989年版,第200页、第490页。

[260][美]钱存训:《书于竹帛》,上海书店出版社2002年版。

[261][法]游顺钊:《古汉字书写纵向成因——六书外的一个探讨》,《中国语文》1992年第5期。

[262]懿恭:《我国最古的书甲骨文——龟册》,《文物参考资料》1954年第5期。

[263]方辉:《济南大辛庄遗址出土商代甲骨文》,《中国历史文物》2003年第3期;山东大学东方考古研究中心、山东省文物考古研究所、济南市考古所:《济南市大辛庄遗址出土商代甲骨文》,《考古》2003年第6期。

[264]李学勤:《济南大辛庄甲骨卜辞的初步考察》,《文史哲》2003年第8期;又收入李氏《中国古代文明十讲》,复旦大学出版社2003年版。

[265]李学勤:《玺印的起源》,《缀古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98年版,第78~81页;《试说殷墟新出土的铜玺》,《中国书画》2004年第2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