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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古代汉语通论
1.20.8 八、古代汉语常见的表示反问的习惯结构有哪几种?
八、古代汉语常见的表示反问的习惯结构有哪几种?

答:有如下四种:

(一)“不亦……乎?”,一般可译为“不也是……吗?”。这是一种由副词“不”和“亦”跟疑问语气词“乎”搭配形成的反问结构,用委婉语气表达反问意思。例如:

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论语·学而》)

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论语·泰伯》)

(二)“何以……为?”,一般可译为“用……做什么?”。这是一种在疑问句中动词“为”的宾语“何”前置形成的反问结构。例如:

是社稷之臣,何以伐为?(《论语·季氏》)

君子质而已矣,何以文为?(《论语·颜渊》)

然则又何以兵为?(《荀子·议兵》)

在这种句子里,“何”字又可以用其他疑问代词“安”“恶”“奚”等来替换。例如:

奚以九万里而南为?(《庄子·逍遥游》)

恶用是鶂鶂者为哉?(《孟子·滕文公下》)

(三)“何……为?”,一般可译为“做什么?”。这是“何以……为”省去“以”字后形成的一种反问结构。例如:

项王笑曰:“天之亡我,我何渡为?”(《史记·项羽本纪》)

注:“我何渡为”,可译为“我渡河做什么?”

汤为天子大臣,被恶言而死,何厚葬为?(《汉书·张汤传》)

(四)“何……之有?”,一般可译为“有什么?”。这种结构是“有何”的倒装,依靠助词“之”的帮助将宾语“何”前置。这个助词“之”字王力先生称为复指代词。例如:

夫晋何厌之有?(《左传·僖公三十年》)

姜氏何厌之有?(《左传·隐公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