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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编古代汉语通论
1.18.7 七、“焉”字的用法有哪几种?
七、“焉”字的用法有哪几种?

答:有五种。

(一)“焉”字做兼词,相当于“于之”,具体说做一介词和指示代词兼表示语气。例如:

制,岩邑也。虢叔死焉。(《左传·隐公元年》)

晋国,天下莫强焉。(《孟子·梁惠王上》)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论语·述而》)

人谁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左传·宣公二年》)

(二)“焉”做纯粹的语气词,可译为“啊”或“呀”。例如:

击之,必大捷焉。(《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宗庙之事,如会同,端章甫,愿为小相焉。(《论语·先进》)

君子之过也,如日月之食焉。(《论语·子张》)

诸侯之门,而仁义存焉。(《庄子·胠箧》)

(三)“焉”字在疑问句中表示疑问语气,可译为“呢”。例如:

君何患焉?(《左传·隐公元年》)

冉有曰:“既庶矣,又何加焉?”(《论语·子路》)

(四)“焉”字做疑问代词,可译为“哪里”“怎么”。例如:

公曰:“姜氏欲之,焉辟害?”(《左传·隐公元年》)

若不阙秦,将焉取之?(《左传·僖公三十二年》)

不知乱之所由起,焉能治之?(《墨子·兼爱上》)

夫子焉不学,而亦何常师之有?(《论语·子张》)

(五)“焉”字做形容词、象声词词尾(词尾,从王力先生说法。实为助词)。例如:

盘盘焉,困困焉,蜂房水涡,矗不知几千万落。(杜牧《阿房宫赋》,注:此“焉”字相当于“然”字。)

夫子言之,于我心有戚戚焉。(《孟子·梁惠王上》)

于乱石间择其一二扣之,硿硿焉。(苏轼《石钟山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