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潼关文史(第14辑) 潼关之最
1.10.9 最具历史厚重感的小说 重现五十年变迁的《潼关风云》
最具历史厚重感的小说 重现五十年变迁的《潼关风云》

2016年春天,中国文联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小说《潼关风云》。全书共50万字,36章。潼关县委书记樊正学为该书作了热情洋溢的序文。

该书反映的是从清朝末年八国联军攻入北京火烧圆明园时慈禧太后逃亡西安路过潼关至潼关解放伊始半个世纪的潼关风云。通过潼关一群普通人的人生经历与潼关历史事件相互交织的历史故事,折射出那个时代的社会现状和风云印记。

一座潼关城,半部中国史。

潼关是一个名震天下的古关,潼关是一方历史遗存丰厚的沃土,潼关是一个有故事的地方!作者牛文科为了艺术地再现清末民初直至新中国成立潼关这段波澜壮阔、云波诡谲的历史,他迈开双脚实地考察,在卷帙浩繁的志书、典籍中寻觅、梳理,避开喧嚣的尘世,伏案疾书,披阅六载,增删数次,终于完成了这部最具潼关历史厚度的长篇小说。

作者精心布局谋篇,巧妙设计情节,细心刻画人物,提炼并塑造出了颇具代表意义的3个家族:潼关东关码头摆渡世家杨庵公一家、万盛园酱菜世家万耀祖一家、潼关鸦片汤的传人成敬轩一家。小说主要通过3个家族兴衰变化的描写,从不同的侧面展现了潼关的风俗民情,彰显了潼关深厚的地域文化,生动地再现了50年潼关的历史变迁。

作者以回拨历史时针的方式,笔锋始终围绕着他所熟悉的、热爱的潼关父老和古城、山川、滩涂、台塬、母亲河,通过一系列引人入胜的历史故事带领读者打开尘封的历史殿堂,徜徉在飞歌流韵的民族历史长河中,感知了那个时代的风云脉动。小说巧妙地安排书中两个土生土长的潼关青年杨济远、杨济义结伴畅游潼关,借助书中人物的眼睛和耳朵,让读者体验了那个时代潼关父老乡亲的生存状态,目睹了昔日潼关禁沟两岸的烽火狼烟,体味了潼关古城墙下箭矢如蝗、戈戟杀伐的血腥战争,闻听了军队攻关掠地时震人魂魄的铿锵鼙鼓,领略了古城关墙先前的伟岸冷峻,凭吊了古城惨遭兵燹后的残垣断壁,品味了黄河波涛中雄浑激昂的船工号子,聆听了黄河岸边渐行渐远的马蹄声碎,细听了那悠远的暮鼓晨钟……

该书具有浓郁的乡土文化气息。杨庵公和他的小脚女人及他们的米面铺、万耀祖和他的“万盛园”酱菜工艺、成敬轩和他祖传的肉夹馍及鸭片汤秘方,乡土气息扑面而来。杨家铺人和风陵渡人为争夺黄河滩地而发生的群体性械斗,秦晋豫三省民众为争河神而举办的戏曲大赛,河伯会上熙熙攘攘的热闹,不仅讴歌潼关人民勤劳、善良、正直、果敢的品格,而且仿佛让读者穿越时空实现了与那个时代的潼关父老们的对话。

潼关璀璨的历史文化也是该书刻意宣扬的。潼关作为西北与中原、华北的交通枢纽,清末民初时河中千帆竞渡,岸上驼铃悠悠,街道车水马龙,街边商铺林立,甚至鸦片烟馆、青楼商女比比皆是,水旱码头的繁荣、浮华与热闹由此可见一斑。水坡巷独特的建筑艺术,雕梁画栋的明清老屋,鳞次栉比的四合院,甚至横卧巷口的古槐树都被作者赋予了故事和灵性。马趵泉是唐王李世民屯兵潼关的见证;道观神钟、谯楼晚照等“潼关八景”不时闪现,马超刺曹槐、门楼上有乾隆皇帝御书的“第一关”、陈诚题写的“中流砥柱”牌匾的西城门楼,都被作者视如珍宝地写进了书里。字里行间,潼关古文化熠熠生辉,靓人眼球。

书中涉及的近现代历史名人非常之多。辛亥革命元勋井勿幕、于右任、张钫、胡景翼,关中游侠马耀群,陕西督军张凤翙、陆建章、陈树藩、刘镇华,千古功臣张学良、杨虎城,抗日名将宋哲元,文坛巨匠鲁迅,新老军阀蒋介石、冯玉祥、阎锡山、赵倜、吴佩孚、张敬尧、冯钦哉等等都与潼关有着不解之缘。作者随机对他们或多或少的描写,为小说平添了不少看点。作者满怀敬意再现了周恩来、朱德、彭德怀、林彪、徐向前、聂荣臻等八路军高级将领过潼关的经过,特别是详细描写了邓小平在潼关被冯玉祥扣押的轶事。抗战时期,蒋介石之子蒋纬国在潼关驻防4年,由见习排长逐步提升为营长,其间与日寇隔河炮战、智斗日本特务等花絮亦颇为引人入胜。潼关旧时流传下来的算命、冥婚、祈雨、祭河神等陈规陋习,作者在谐谑中予以了鞭挞和批判。饿殍遍野的大饥荒,瘟疫流行的大灾难,作者并不刻意回避,而是以凝重的笔调记述了普通百姓最本质的存在状态,演绎了生命的悲壮,真实地还原了历史。潼关以“关”闻名于世,自然少不了战争。20世纪前50年里,发生在潼关的战争或者与潼关息息相关的一系列大事件都在书中能够窥斑见豹:诸如轰轰烈烈的辛亥革命时期三战潼关的攻防弃守;民国时期军阀们为控制西北和中原对潼关志在必得的争夺;中原大战时,冯玉祥兵出潼关以及丢失潼关导致丧失西北后引发中国政局的变化;西安事变时围绕潼关的激烈争夺;抗战时期日寇与中国军民在潼关河防的8年对峙。作者对那些令人魂灵震颤的惨烈战事都有详细的描述。特别是1947年陈谢兵团南渡黄河佯攻潼关,策应陕北时发起的善车口战役,1949年周士第率领解放军第十八兵团从潼关渡过黄河进军大西北的宏大场景,杨虎城将军之子杨拯民带领解放军解放潼关,乃至随后开展的围剿聚集在潼关的九路土匪的激烈战斗,详细进程,都可以看到。

《潼关风云》时空纵跨历史50年,横跨秦川八百里。是一部扎根于生活,接地气、有筋道的作品。该书之所以受到读者关注和好评,主要是其蕴含的丰富内容体现了潼关历史文化的厚度。由于第一版印刷的1000册很快告罄,潼关县委宣传部鼎力支持再版印刷了10000册。随着《潼关风云》作为潼关的“名片”和礼物摆上全国各地关心支持潼关经济社会发展的朋友的书桌,潼关厚重的历史文化必将进一步得到传播和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