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2 二 戴胜鸟来了
二 戴胜鸟来了

春节仿佛被放错了日子,一个月后,春天才姗姗到来。这才是一个真正的春天的节日呢:小草铺展成一张张柔软的绿毯,大树装扮成一扇扇崭新的屏风,阳光温暖明亮地照耀着大地。这一切正适合一个小姑娘唱歌跳舞——的确,在以前的春天里,小樱桃总是在这儿唱歌跳舞;可是现在,小樱桃静静地坐在小屋里,手捧着伯父送给她的那本书。《野天鹅》这篇童话,小樱桃就要读完了,一幅美丽的画卷在她的心中展开了:鸟儿成群结队地飞来,伴随着艾丽莎回到王宫……

“笃!笃笃!”一个奇怪的声音在小屋外面响了起来。小樱桃睁大眼睛,心想:也许是野天鹅从书中飞出来,落在小屋上了?

小樱桃打开窗户,三月温暖柔和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但是对于长久待在屋里的小樱桃来说,这样的阳光还是过于炫目了。她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了外面的世界:只见暖气管道上,正落着一对鸟儿!它们个头像鸽子一样大,却比鸽子轻巧美丽;脖颈上那栗色的羽毛,就像是童话中仙子的一条漂亮围巾,而翅膀和尾巴上那长长的黑白相间的羽毛,让它们看起来比仙子还要轻盈美丽。它们在刚刚发芽的蔷薇花深处,用那长长的尖尖的喙,轻轻地啄着包裹暖气管道的棉絮:“笃!笃笃!”

“戴胜鸟要在暖气管道里做巢了!”伯父说。

“……”小樱桃动了动嘴唇,可是舌头却像是打了结。她只好静静地站在窗前,睁大眼睛看着小鸟。

一只戴胜鸟啄累了,飞到屋脊上,张开羽冠,看上去就像一把精致美丽的折扇,而它的翅膀展开时,又成了两把更大更美的折扇。如果说蝴蝶有一把折扇那么美丽,那么毫无疑问,戴胜鸟就有三把折扇那么美丽——这样的折扇正适合拿在一位公主的手中。可是这只美丽的小鸟不愿与任何人靠近:它转动脖子,四处张望,一会儿发出“喀喀”的警告声,也许是害怕猫儿靠近吧;一会儿又“咕咕”地叫,是在呼唤另一只鸟吗?另一只戴胜鸟真的飞到了它的身边。它们用长长的喙为对方梳理羽毛,然后展开翅膀飞走了——忙碌了这么长时间,该到田野里去觅食了。

“一所住宅没有鸟儿,如同没有调料的肉食。”伯父说,“这是古代印度一本书中的一句话。小樱桃,现在,小鸟住在我们这儿,以后,比这更神奇的事情还会发生的,就如同这本书中的童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