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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园随笔
1.4.2 “五色土”的产地
“五色土”的产地

今北京中山公园内的社稷坛中有五色土,据说是仿古代社稷坛的形制。那么古代社稷坛中的五色土是从哪里来的呢?

《尚书·禹贡》曰:“海岱及淮惟徐州……厥贡惟土五色。”孔安国注云:“王者封五色土为社。建诸侯则割其方色土与之,使立社。”王肃亦云:“王者取五色土为大社,封四方诸侯,各割其方色,王者覆四方。”是王者立大社、封诸侯所用之五色土,产自徐州。

古代九州之一的徐州,范围很广。据《尚书》孔传说,“东至海,北至岱,南及淮”,皆徐州之地也。而五色土产于徐州的哪一地区呢?《史记·夏本纪》《正义》引《太康地记》云:“城阳姑幕有五色土,封诸侯,锡之茅土,用为社。此土即《禹贡》徐州土也。”今查姑幕为县,魏晋属城阳郡,后汉属琅邪国,前汉属琅邪郡。至于其具体位置,则《水经注·潍水》 记:“潍水又北,浯水注之……其水东北径姑幕县故城东。县有五色土,王者封建诸侯,随方受之。”郭守敬《水经注疏》谓其城址“在今诸城县西北五十里”。而更早的乾隆《诸城县志·古迹考》则已确切地指出:“姑幕者,今石埠城址也。”

按石埠城址即今诸城县西北五十里之石埠子村(原属诸城,后划归安丘)。村东所临之渠河(潍水支流),即古浯水也。近年来该处所出土的大量文物也证明,石埠子村为古代姑幕城遗址无疑。据当地人称,该村周围及河对岸的臧家庄一带确有五色土,古代曾作为“贡品”进奉。惜现今已无人挖掘了。

(原载《北京晚报》1984年3月29日,此次收入略有增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