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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们的日记往回翻吧。在那里不是有一个始终围绕着那些春天的时间,而此时那突然离开跑道的年像一个谴责令你们震惊?这即是你们心中对欢乐的渴求,可是,当你们出门走进宽敞的露天里时,外面便会有一股子不对劲从空气中透出来,而你们往前走时心里不踏实像在一艘船上。花园开始了;你们却(这便是那个),你们把冬天拖进来和去年;对你们而言这顶多是一种继续。在你们等待自己的灵魂参与期间,你们突然察觉到自己肢体的重量,而且某种东西,如像生病的可能性,正渗入你们那敞开的预感。你们把这个归因于你们单薄的衣裳,你们把围巾拉下来围住双肩,你们一直跑到林荫大道的尽头:然后你们,心跳不已,站在宽阔的环形广场里面,决心同所有这一切取得一致。但是一只小鸟啼鸣并孤零零的并否认你们。唉,恐怕你们必定已死去?

也许。也许这是新的,我们经受这个:年和爱情。花儿和果实成熟了,当它们坠落之时;动物们相互感觉并找到对方并就此满足了。但我们,我们把上帝给训斥了,我们不能有个了结。我们正在把我们的本性挪出去,我们还需要时间。一年对我们是什么?一切年又是什么?还在我们开始了上帝之前,我们就已向他祷告了:让我们经受住黑夜吧。尔后病患。尔后爱情。

于是克莱芒斯·德布尔热[229]必须在她升起时死去。她,这无与伦比的;在她好像一个都不擅长演奏的那些乐器中,自个儿以她的声音那最低声调演奏了那最美妙的,令人难忘。她的少女气质中蕴涵着如此崇高的毅力,以至于一个滔滔奔流的爱者居然将那部十四行诗集献给这颗遥遥在望的心,其中每一行都是未曾满足的。路易丝·拉贝不怕以爱情受苦之长久而使这个孩子感到惊恐。她向她展示那种渴慕在夜里的上升;她向她允诺痛苦,像一个更宏大的太空;而且她隐隐感觉到,她以自己所体验的悲苦落后于那种被神秘期待的悲苦,这少女因此悲苦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