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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尔夫音乐教学法实用教程
1.4.2.2 二、奥尔夫音乐教育特点阐析
二、奥尔夫音乐教育特点阐析

“原本性”又称“元素性”,奥尔夫将“原本性”比喻成一个火种,并且这个火种能够延绵不断地传递下去。[3]原本性是奥尔夫音乐教育的核心,在围绕这个核心开展具体的奥尔夫教育活动时往往又呈现出一些共性的特点,如元素性、即兴性、综合性、参与性、多元性。

(一)元素性

奥尔夫的音乐教育是从音乐元素入手进行教育的。表现在:教学中的每一个课例都有其明确的音乐元素的教学目标,如感受声音强弱、速度快慢、旋律高低,感受音色、调性的变化等;而且在教学法上所采取的发展模式,如在“一粒种子”(一个元素)的基础上,不断加入新的音乐元素与表现手段,从而使小小的种子生根发芽并逐渐成长为“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4]。这些都说明,音乐教育是不能脱离音乐元素的。为了让参与者饶有兴趣地参与到活动中,奥尔夫音乐教育非常强调游戏化,但最终的教学目标却都是落在某一个或几个音乐元素上。

(二)即兴性

“所谓即兴,是指作家因受某一外在刺激或内在冲动的作用,兴会来临,在文字操作中迅速地创造出来某种作品的情况。”[5]即兴是奥尔夫教学中非常重要的一个理念,它贯穿在每一个音乐元素的学习中——节奏的即兴、旋律的即兴等等,并可以通过各种形式来表现,奥尔夫认为即兴的运用会极大程度上降低学生的紧张,如律动、语言、歌唱、乐器等。即兴的环节也可视具体的教学进程而确立,实施过程既灵活又有趣。即兴是有目的的即兴,是在一定音乐整体框架下的即兴;是在给学生充分自由的展示空间的同时,又要求具体、目的明确的即兴;是在环境的刺激和技能技巧的支持下,有感而发的即兴。奥尔夫曾说:“我追求的是通过学生自己奏乐,即通过即兴演奏设计自己的音乐,以达到学习的主动性。”

图1-4 奥尔夫音乐教育树状图

(三)综合性

为了给儿童提供全面、丰富、综合的审美体验的机会,奥尔夫的教学是采用综合的形式。即整个教学过程是通过两条主线来变化进行的:一条是不断增加和变换音乐元素,如拍子、节奏、调式、和声等;另一条是通过唱、奏、朗诵、律动、舞蹈等实践方式的参与来丰富音乐的表现形式。最终两条主线整合在一起,生成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大树”。最能体现奥尔夫音乐教育综合性的是奥尔夫在学生时代就非常迷恋的戏剧艺术,这种艺术形式往往会综合运用语言、乐器演奏、表演、歌唱、舞蹈等,将音乐学习技能和其他多种艺术形式结合在一起。另外,学生还可以在音乐戏剧准备工作中设计服装、制作道具、布置舞台等。

(四)参与性

奥尔夫教学和传统音乐教育不同的是,在奥尔夫音乐课堂中的每个儿童都是演奏者、参与者,几乎每一个课例都有创编活动,每个儿童都能积极参与其中,哪怕一个小小的动作的创编,对于儿童来说都具有无穷的吸引力,他们会全身心地投入,而后又为自己创作的成功欣喜与自豪。奥尔夫认为,音乐是儿童成长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它和语文、数学一样重要,培养音乐家并非奥尔夫音乐教育的目的,奥尔夫音乐教育的目的是提高国民音乐素养、提升国民的综合素质。为此,奥尔夫创作了很多适合儿童演奏的乐器合奏作品。这些作品曲式简单,旋律优美,演奏技法单一,能够让儿童在课堂教学中的短时间内学会并完成。所以我们说:奥尔夫音乐教育应该是人人都能且可以参与的,而非让一部分人望而生畏的音乐教育。[6]

(五)多元性

在奥尔夫看来,音乐没有国界,任何国家、民族的音乐作品都可以用来开展奥尔夫音乐教育活动。因此,各国的奥尔夫教学法的教师在教学过程中,不但注重奥尔夫音乐教材的学习,更注重本国本民族文化的传播和外来文化的借鉴。课堂上的歌谣、音乐、舞蹈和游戏可以来自不同的国家和地区,有着不同的文化内涵和故事背景。教师在把这些音乐、舞蹈和游戏教给学生的同时,也在向学生传播着一种丰富的、多元的、包容的音乐文化。如日本歌谣《大鼓和小鼓》、芬兰手指故事《两个好朋友》、中国民族舞《阿细跳月》等都是奥尔夫音乐教育的题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