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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7 《高似孙〈纬略〉校注》商兑
《高似孙〈纬略〉校注》商兑

《高似孙〈纬略〉校注》,2012年出版,繁体字排印。

《前言》论述高似孙(1158—1231)生平、著述,介绍《纬略》版本及相关情况。

《凡例》介绍,《纬略》有《四库全书》本、《墨海金壶》本、《守山阁丛书》本和据《守山阁丛书》本排印的《丛书集成初编》本。《校注》以《丛书集成初编》本为底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校本。

《纬略》12卷,悉系辑录的资料,设438个专题。今就校勘及注释未允等项,列举较多的实例,归纳为七个方面予以商兑。每条“——”后为简单评说,时或兼及校勘的相关问题。

一、底本、校本选择不当

除《凡例》交代的四种版本之外,尚有《说郛》本、清白鹿山房活字本等;原燕京大学图书馆1937年抄本,作为校勘,不应忽略。

以《丛书集成初编》本为底本,未当。排印再仔细精审,多了一个版本层次,总会有与所据本失真之处。就所列四种版本看,宜径用《守山阁丛书》本为底本。

校勘,除非仅存两种版本,应该有主校本和参校本。《校注》于《丛书集成初编》本和《四库全书》本以外,未见述及其他版本。实际只是对照。

校勘需要多方参考比照相关论著。所录守山阁本《提要》云“全录《艺文》《初学》《北堂》《御览》诸书”。这几种类书,现在都有比较好的本子,今天校勘,应该全面据以核校。这里特别说一下《四库全书》本。乾隆四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1777年12月13日)谕,“昨日披览四库全书馆所进《宗泽集》内,将‘夷’字改为‘彝’字,‘狄’字改为‘敌’字……又有不改者”云。馆臣怕犯忌,多加改动,有改而未尽者。各馆臣掌握不一。四库本《纬略》于“玄”“弘”及“夷狄”等字未改,与众多四库他书不同。极有必要参校2005年商务印书馆出版的文津阁本《四库全书》。此本当为另一批人据改定本抄录,或因顾忌而与文渊阁本有所不同。文渊阁本最先抄录,多种书于抄录前曾查检相关资料核正,这是丛书本与四库本不同的主要所在。道光年间校刻守山阁丛书,无缘得见深藏馆阁的四库全书诸阁本,未能酌取核校成果,致《校注》底本与校本存在较多差异。现在难得见四库全书所据底本(规定发还,实际发还者极少)。

二、判断失误

校勘贵在广列异文,以提供读者分析思考,判断对错是一个方面,而且往往难以准确判别。以下依顺序列举若干条,予以商兑。

9页⑭丛书本作“就”,四库本作“孰”。四库本误。——引苏轼《洗玉池铭》。苏文作“孰推是心”。当为丛书本误。

16页⑤丛书本作“鸟”,四库本作“凤”。丛书本误。——引《史记》,该书作“凤”。“鸾凤”比喻贤俊之士,贾谊用以喻屈原。“鸾鸟”比喻神鸟,不合文意。且既断丛书本误,《校注》却仍作“鸟”。这类情况不止一处。

48页③丛书本作“首”,四库本作“耳”。四库本误。——《艺文类聚》引作“耳”。引文“俛(俯)首”与“俛(俯)耳”义近,难以据文意判别。不宜简单判四库本误。

48页⑥丛书本作“後”,四库本作“先”。四库本当误。——《艺文类聚》引作“先”。引文“或先点而亡,或后撇而死”,不是分述先后。当以“先”为是。

55页④丛书本作“萧成”,四库本作“萧道成”。综合其他资料,疑丛书本脱文。——萧道成为南北朝齐高帝。两《唐书》无萧成和萧道成。《新唐书》有萧晟,或是。四库本未顾及述唐朝事而误加“道”字。

68页⑥丛书本作“部”,四库本作“簿”。四库本误。——引《南史》,该书及《太平御览》引作“簿”。

77页⑦四库本作“袁绍”,丛书本作“爰邵”。丛书本误。——《三国志》卷二八记“邓艾……问殄虏将军爰邵”。述蜀灭亡前事。其时袁绍已死约60年。

82页⑩丛书本作“公”,四库本作“故”。综合其他资料看,丛书本误。——综述古公亶父的事,引文“爰始爰谋,爰契我龟”为古公亶父语,作“公”无错。

89页⑥丛书本作“砍”,四库本作“吹”。四库本误。——上句说“嗅”,此句说“吹”。义不涉“砍”。明显是丛书本误。

96页⑩丛书本作“烟”,四库本作“熛”。四库本误。——《文选》《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均作“熛”。当为丛书本误。

108页⑤四库本作“三”,丛书本作“二”。丛书本误。——引文标点应为“‘妙香’二字,未经人用也。闻‘妙香’二字”。作“二”是。四库本误。

110页⑧丛书本作“疾”,四库本作“喜”。四库本误。——通行本《荀子》作“喜”。引文“喜湿而恶雨”,喜欢潮湿却怕着雨。“喜”字当是。

150页⑥丛书本作“吐”,四库本作“土”。丛书本误。⑦丛书本作“内”,四库本作“肉”。丛书本误。——引文“吐内石华”。联系上句“玉珧海月”,作“土肉”当是。

173页⑤丛书本作“沱”,四库本作“沛”。四库本误。——《太平御览》引作“沛”。丛书本误。

218页⑥丛书本作“冷”,四库本作“今”。丛书本误。——所引洪皓《松漠纪闻》,以冷山为基准,指长白山的位置。“冷山去燕山三千里,去金国所都二百余里。”当时金都会宁府,在今哈尔滨市东南阿城区。四库本误。

224页④丛书本作“汜”,四库本作“纪”。丛书本误。——引文《诗汜历枢》。《诗》纬书名《氾(fán)历枢》。两本均误。

226页⑥丛书本作“龟”,四库本作“氐”。丛书本误。——《晋书》及《初学记》引作“心”,《艺文类聚》引作“氐”。异文“参昴”“氐宿”“心宿”与宿位相合。龟不属二十八宿星位。

三、当断未断

段玉裁《与诸同志书论校书之难》云:“校书之难,非照本改字不讹不漏之难也,定其是非之难。是非有二,曰底本之是非,曰立说之是非。……何谓立说?著述者所言之义理是也。”校勘应该查检多种资料并体味上下文而断。多处“未知孰是”“未知孰误”,表明校勘者未施应有功力。

10页③丛书本作“谓”,四库本作“为”。未知孰是。——引《伯时石刻·序跋》。《宋稗类钞》、吴曾《能改斋漫录》等引,俱作“刻其形于四旁,予为子铭其脣,而号曰洗玉池”。据上下文,当是“为”。

23页⑪丛书本作“常”,四库本作“尝”。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作“尝”。“尝”的曾经义写“常”属通假现象。后出之守山阁本以及据之排印的丛书集成本不宜改用“常”。

26页⑨丛书本作“敌”,四库本作“虏”。未知孰是。——引《汉书》述李陵事,《汉书》作“虏”。《四库全书》遇“虏狄”等常改为其他,不知《纬略》何以未改。

27页⑦丛书本作“大史”,四库本作“太使”。未知孰是。——引文“魏尚……高皇帝时为大史”,汉高祖时魏尚(汉文帝时魏尚是另一人)曾任太史。古“大”或通“太”。未见古有“太使”之职。“大使”则为各类使节义。

34页⑧丛书本作“颍阳”,四库本作“频阳”。未知孰是。——《史记·王翦传》:王翦,频阳人。四库本是。

45页⑤丛书本作“绪”,四库本作“循”。未知孰是。——引《汉书·公孙弘传》赞语,《汉书》作“修”。古人引书,常引意而未悉依原文,校勘不据改,但宜指出原作何文字。

46页⑦丛书本作“守角依旁”,四库本作“保角依傍”。未知孰是。——引马融《围棋赋》。《古文苑》本、《守山阁丛书》本均作“保角依旁”,《艺文类聚》引作“守角依傍”。另参看“四”27页①。

46页⑧丛书本作“首”,四库本作“目”。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目”。

46页⑨丛书本作“迎”,四库本作“伤”。未知孰是。——《艺文类聚》作“迎”。但据依紧接上文“央”,下文“殃”韵,或作“伤”是。

47页③丛书本作“千”,四库本作“干”。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干”。引文“戏鹤之千霓”,对下句“狡兔之绕邱”,作“干”当是。

47页⑥丛书本作“妬”,四库本作“相”。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相”。引文“朱颜妬嫌”,对上句“携手诋欺”,两可,作“妬”为优。

47页⑨丛书本作“星”,四库本作“彗”。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彗”。“流星”“流彗”义近,未可遽断。引文标点应为“静若清夜之列宿,动若流星之互奔”。

48页②丛书本作“困”,四库本作“苦”。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苦”。

48页⑭丛书本作“二”,四库本作“胜”。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胜”。引文“参天有二”。”参天”义为仰望天空。作“胜”是。“参”容易理解为“三”:三分天下有二分。但不合文意。

48页⑮丛书本作“容”,四库本作“戎”。未知孰是。49页①丛书本作“乃”,四库本作“两”。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戎”“两”。应玚《弈势》以军阵喻棋弈。上文“一乘”,意为以四马为单位的车阵,下文似不配“两”,作“再”或是。

49页②丛书本作“既”,四库本作“俱”。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俱”。

49页③丛书本作“其”,四库本作“棋”。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引作“棊”,即“棋”。

55页③丛书本作“元”,四库本作“九”。未知孰是。——《太平御览》引作“九”。唐代典籍记康子元多处。似作“元”是。

56页①丛书本作“宏”,四库本作“弘”。未知孰是。——丛书本避讳,不判是非。《旧唐书》《资治通鉴》等有魏弘简,宋初王溥撰《唐会要》避赵匡胤先人讳,作“宏”。宜从《旧唐书》等。四库本未避“弘”字。

56页⑨丛书本作“教”,四库本作“政”。未知孰是。——唐科举设教化科,无政化科。

56页⑩丛书本作“壤”,四库本作“讓”。未知孰是。——引文“罗壤”,唐代文献未见此名。且以“壤”取名者甚少。“罗让”数见于唐代文献。《新唐书》有《罗让集》三十卷。

64页①丛书本作“一”,四库本作“二”。未知孰是。——《汉书·艺文志》“右赋二十家,三百六十一篇”。各家相加,实为三百六十二家。四库本具体计数,丛书本未详核篇数。

64页⑥丛书本作“垍”,四库本作“洎”。未知孰是。——《新唐书》“垍尚宁亲公主”。当是张垍。《纬略》于本节皆取与所评对象的直接相关语句。张洎、张垍,文献两作,指同一人。

64页⑦丛书本作“景”,四库本作“璟”。未知孰是。——引文“风度凝远(景)”,《资治通鉴》“璟风度凝远”,评唐名臣宋璟。

83页⑨丛书本作“匄”,四库本作“匈”。未知孰是。——所引“阳匄”,见《左传》。史未见名“阳匈”者。当为四库本误。

87页①丛书本作“入”,四库本作“八”。未知孰是。——《太平御览》引作“八”。引文“鍮石带入胯”。“鍮石”,天然铜块。作“八”不通。

87页⑦丛书本作“重”,四库本作“黄”。未知孰是。——引《泊宅编》,上文说“黄银”,引文“色重”状甚黄,四库本乃直言其黄。

89页(12)丛书本作“三”,四库本作“二”。未知孰是。——引《明皇实录》,该书及《太平御览》引均为“二”。

97页③丛书本作“谢”,四库本作“读”。未知孰是。——《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均作“读”。引文“谢卿歌赋,序咏音声,皆有清味”,作“读”,自然顺畅。

107页②丛书本作“庾”,四库本作“徐”。未知孰是。——《太平御览》引作“徐”。引范晔文“比庾湛之”。范述同时代人徐湛之。与范同时代人未见庾湛之。

115页⑥丛书本作“卞”,四库本作“卜”。未知孰是。——引文“王延,西河人。继母卞氏”。《晋书》作“卜氏”,《搜神记》同。丛书本误。

118页⑨丛书本作“器”,四库本作“气”。未知孰是。——《全唐文》录作“器”。引独孤及《汉光武渡滹沱河冰合赋》“意者欲定神器于兹日”。以神器喻国家政权。四库本误。

118页⑬丛书本作“汉”(简体),四库本作“流”。未知孰是。——《太平御览》引作“流”。“流澌”,江河解冻时流动的冰块。“汉澌”不辞。

119页⑧丛书本作“万国”,四库本作“夷狄”。未知孰是。⑨丛书本作“宁”,四库本作“平”。未知孰是。——《全唐文》录作“夷狄”“平”。丛书本改“夷狄”为“万国”,相应改“平”为“宁”。

139页①丛书本作“翮”,四库本作“翩”。未知孰误。——《乐府诗集》和《李太白集》作“翩”。

147页⑦丛书本作“淋”,四库本作“琳”。未知孰误。——引文“张霸博览五经,孙淋……慕之”,《后汉书·张霸传》“博览五经。诸生孙林……慕之”。当是孙林。

148页③丛书本作“术”,四库本作“拊”。未知孰误。——引文“张山术……论石渠”。《汉书》“张山拊……论石渠”。作“拊”是。

156页④丛书本作“鼷”,四库本作“鼨”。未知孰误。——《说文》:“鼨,豹文鼠也。”段玉裁注:“《释兽》曰‘鼨鼠豹文鼮鼠’……疑《尔雅》六字为一物。”《尔雅·释兽》郭璞注:“鬣文彩如豹者。汉武帝时得此鼠。”四库本似据《说文》。郭注似亦关《说文》。

161页③“真正内积,芬华外扬”,四库本作“芬华外扬,真正内积”。未知孰误。——《全唐文》录作“贞正内积,芬华外扬”。“贞正”与“芬华”为对文。四库本前后句颠倒。

167页①丛书本作“诏”,四库本作“诰”。未知孰误。——《三国志》及《太平御览》引作“诏”。

169页③丛书本作“诚”,四库本作“识”。未知孰误。——所引《大戴礼记》作“诚”。

175页②丛书本作“阙”,四库本作“泰”。未知孰误。——《世说新语》注引作“泰”。丛书本当是标阙文。

176页①丛书本作“氏”,四库本作“女”。未知孰误。——《世说新语》注引作“氏”。

177页⑥丛书本作“氏”,四库本作“挚”。未知孰误。——引《左传》,该书作“少皞氏”,少皞氏名挚。

182页⑥丛书本作“之”,四库本作“至”。未知孰误。——《梦溪笔谈》引作“至”。

182页⑦丛书本作“磬”,四库本作“罄”。未知孰误。——《初学记》引作“磬”。引文“天宫初动磬”,指乐器。作“罄”于义不通。

183页⑤丛书本作“章”,四库本作“璋”。未知孰误。——引“符子章《刻漏赋》”。《全唐文》引符子璋《漏赋》。

185页①丛书本作“畤”,四库本作“帝”。未知孰误。——《史记》《汉书》均作“帝”。

186页④丛书本作“礼”,四库本作“体”。未知孰误。——引长孙无忌文,《全唐文》录作“体”。

189页①丛书本作“挹”,四库本作“把”。未知孰误。——引萧子显《齐书》,即《南齐书》,该书作“把”。

189页⑤丛书本作“本”,四库本作“木”。未知孰误。——《太平御览》引作“木”。

189页⑧丛书本作“库”,四库本作“军”。未知孰误。——引陈琳赋。《初学记》三引均为“库”,《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作“军”。从今存几百字残篇看,作“军”似是。

191页④丛书本作“同”,四库本作“固”。未知孰误。——《艺文类聚》引作“同”。

191页⑦丛书本作“殆”,四库本作“殊”。未知孰误。——引曹植文。《曹子建集》及《艺文类聚》引作“殊”。

201页⑩丛书本作“百”,四库本作“八”。未知孰误。——《艺文类聚》引作“百”。四库本或误据上文“八凯”及下文“八元”改。

209页②丛书本作“资”,四库本作“贸”。未知孰误。——引《水经》文,《水经注》作“贸”。

214页④丛书本作“洁”,四库本作“结”。未知孰误。⑤丛书本作“贞”,四库本作“眞”。未知孰误。——引南朝宋周祗《月赋》,《艺文类聚》引作“洁”“贞”。

216页④丛书本作“響”,四库本作“蠁”。未知孰误。——《艺文类聚》引作“響”。

225页①丛书本作“中”,四库本作“忠”。未知孰误。——《旧唐书》有白履忠传,其号梁邱子。《纬略》述《黄庭经》诸注本,有《梁邱子注》《白履忠注》(不当用书名号),两注本为一书。又《新唐书》有《白履忠集》十卷。

226页⑤丛书本作“参伐”,四库本作“参旗”。未知孰误。——《晋书》作“参伐”,《艺文类聚》引作“参代”,《初学记》引作“参昴”。另参看“二”之226页⑥。

227页⑧丛书本作“人”,四库本作“又”。未知孰误。——引苏轼文,《苏轼集》作“又”。

231页②丛书本作“矅”,四库本作“耀”。未知孰误。——《初学记》引作“耀”。核丛书本,作“曜”,不从“目”。

231页⑦丛书本作“冰”,四库本作“水”。未知孰误。——引《淮南子》,该书作“冰”。

232页⑥丛书本作“如”,四库本作“加”。未知孰误。——引《后汉书》,该书作“加”。

236页①丛书本作“在”,“其地在乐浪南,与倭接”,四库本作“与”,“其地与乐浪南,与倭接”。未知孰误。——引《后汉书》,该书为“其北与乐浪,南与倭接”。

236页⑧丛书本作“职吏”,四库本作“式志”。未知孰误。——引《汉书·郊祀志上》“文镂无款识”,颜师古注“式志反”;《郊祀志下》“又有款识”,颜注同。丛书本误。

237页①丛书本作“病”,四库本作“疾”。未知孰误。——《太平御览》引作“疾”。

238页⑤丛书本作“嵥”,四库本作“磔”。未知孰误。——《艺文类聚》引作“嵥”。引文“天中柱也,故曰嵥然中峙”。义不当是“磔”。

238页⑥丛书本作“翁”,四库本作“公”。未知孰误。——《道藏》收《葛仙公传》,《艺文类聚》《太平御览》引均作“公”。

239页丛书本作“味”,四库本作“惠”。未知孰误。——引陆机四言诗。《文选》引作“惠”。高氏误多引“若”字。

240页⑧丛书本作“冰”,四库本作“永”。未知孰误。——引文“星辰彗扫,冰清朔裔”,《初学记》引作“冰”,《太平御览》引作“永”。对上文“星辰”,似不涉“永”。

246页⑥丛书本作“自”,四库本作“是”。未知孰误。——《文献通考》述其事作“是”。

四、异体字等等

不区别意思的异体字,如“略畧”“疏踈”“峰峯”“叙敘”“協恊”“兌兊”“頹頺”等,不逐一出校,只在凡例中总体交代。《校注》2页①所指“誤”“悮”,实际没有区分,《康熙字典》“悞”即注同“誤”。而“纬”的繁体字从“糸”或“糹”,更为不必。商兑不讨论一般异体字。非等义异体字,将略加解说。此外还包括形近字、通假字以及避讳字的处理等。

1页①《嵊县誌》。——方志甚少用“誌”。所见《嵊县志》不作“誌”。

5页引刘孝威《雨》诗“枝摇少女风”,⑥“搖”同“遥”。——当是同“摇”。“搖-摇”之类不必辨。四库本即为“摇”。

5页⑫四库本作“玄”,丛书本作“元”。这是为了避清康熙帝玄大華的名讳。——“大華”为“燁”之误。

6页⑫丛书本作“歷”,四库本作“厯”。——“大曆”,唐代宗年号,作“歷、厯”,均为避乾隆“弘曆”名讳。

7页⑩丛书本作“沓”,四库本作“遝”。未知孰是。——“杂沓—杂遝”属异形词。

15页⑤丛书本作“疆疆”,四库本作“彊彊”,“疆”通“彊”。——引文为《诗·鹑之奔奔》“鹊之彊彊”。“强”的异体字“彊”与“疆”形近而音义不同。“疆疆”作“彊彊”属误写,不能认作通。

16页②四库本作“凝”,丛书本作“疑”。丛书本误。——“疑”或通“凝”。《诗·大雅·桑柔》“靡所止疑”,毛传:“疑,定也。”《荀子·解蔽》:“以可知人之性,求可以知物之理,而无所疑止之,则没世穷年不能遍也。”杨倞注:“疑,或为凝。”《楚辞·涉江》“淹回水而疑滞”。

16页④丛书本“弔”,四库本作“吊”,“弔”同“吊”。——两字只于“吊祭”义同,如所引《弔屈原文》。“悬挂”等义以及“旧称一千文铜钱为一吊”等均不作“弔”。虽时有混用。

18页⑧丛书本作“龙”,四库本作“垄”。未知孰是。——引张协“泽雉登龙雊,寒猿拥条吟”,《文选》录作“垄”。“登垄”与“拥条”对,文意当如是。

18页⑨丛书本作“沈”,四库本作“沉”,“沈”同“沉”。——“沈”古有今shěn和сhén二读。现在写“沉”的地方古都写“沈”。《康熙字典》“沉”字注同“沈”。现在是音义都不同的两个字,不能简单说“同”。现在写“沉”的地方,古写“沈”;现在写“沈”地方,不能都作“沉”。按《校注》原来的意思,只能说“沉”同“沈”,而不能相反。

22页④丛书本作“搨”,四库本作“榻”。丛书本误。——引文“两厢皆名搨,以五金之匣,藏钟王墨迹仅千轴”,所说为拓片,即搨片。四库本误。

24页⑥丛书本作“法”,四库本作“佛”。此处两字通用。——只能说“法缘”与“佛缘”意通,不能说“法、佛”两字通用。

24页丛书本作“飢”,四库本作“饑”。“飢”同“饑”。——“飢”为饥饿义,即食不足,肚子空。“饑”为饥馑义,即歉收。古书常混用。可以说有时“通”,不能说“同”。校勘学严格区分“某同某”和“某通某”。

25页⑤丛书本作“则”,四库本作“贼”。丛书本误。——“则”或通“贼”。《尚书·盘庚中》“汝有戕则在乃心”,杨树达云:“‘则’假为‘贼’。”不能简单判误。

27页①丛书本作“旁”,四库本作“傍”。四库本误。——今正常写“旁”处,古书常写“傍”。四库本乃从习惯,不宜判误。

27页④丛书本作“颈”,四库本作“刭”。未知孰是。——引文“涓乃自颈”。“颈”为名词,“刭”为动词。作“刭”是。“自颈”则属名词用作动词。《元好问集》“拔佩刀自颈”属罕见例。

28页⑤丛书本作“岐”,四库本作“峡”。未知孰是。——引陆羽《水品》“岐州扇子峡虾蟆口水”。岐州是今陕西宝鸡一带,峡州是今湖北宜昌一带。欧阳修《集古录跋尾》:“余贬夷陵(今宜昌)令时,尝泛舟黄牛峡……又饮虾蟆碚水。”虾蟆,即蛤蟆,《中国地名词典·湖北省卷》“蛤蟆泉”在宜昌西南扇子岩下,称天下第四泉。作“岐”误。

35页④丛书本作“盼”,四库本作“眄”,“眄”同“盼”。——“顾盼”和“顾眄”是意思相近的两个词,不能说两字“通”,更不能说“同”。

47页⑧丛书本作“巃嵸”四库本作“巄”。未知孰是。——纯属没有意思差别的简单异形词或者异体字。

48页⑧丛书本作“弈”,四库本作“奕”,“奕”同“弈”。——“弈、奕”音同而意思不同。宜说形近而误,不能说“同”或“通”。

50页②丛书本作“邵”,四库本作“劭”。未知孰是。——引文“王邵”,通作“王卲”。“卲”与“劭”通。作“卲”而误为“邵”。

63页⑥丛书本作“已”,四库本作“巳”。四库本误。——《四库全书》是手录。版刻或者手录古书“己已巳”常混。引文为“而已”。四库本手录误。

83页⑤丛书本作“邱”,四库本作“丘”。“邱”同“丘”。——“邱”和“丘”本是意思相关而有别的两个字。清雍正年间以“丘”专用于孔丘,其他用“邱”,遂使两字相混。守山阁本遵循规定。所引《左传》作“丘”。

99页⑥丛书本作“饰”,四库本作“饬”。四库本误。——“饬(shì)”通“饰”。《吕氏春秋·先己》;“子女不饬。”高诱注:“不文饰。”毕沅校正:“饬与饰通。《御览》二百七十九作饰。”

110页②丛书本作“为”,四库本作“谓”。此处两字通用。——“为”和“谓”是意思、用法不同的两个字,只能说这里表示的意思相近,不能说“通用”。

110页丛书本作“于”,四库本作“於”。丛书本误。——“于、於”,许多情况都意思无别,汉字简化前使用随意。《诗经》5处用“於”(不含读wū等的“於”),其他用“于”。今本《尚书》“於”用12次,“于”用600次。这里只能说是与所引陆龟蒙文相同。不能判误。

119页⑩丛书本作“朮(zhú)”,四库本作“术”。“朮”同“术”。——这是音、义都不同的两个字。“朮”用于中药名白朮、苍朮和人名金兀朮等。“术”读shù,是“術”的简化字。守山阁丛书本和四库本都是“朮”。繁体字系统写“朮”,就意味着读“zhú”。绝不能随意说“同”。

120页③丛书本作“閒”,四库本作“閑”。“閒”同“閑”。下同。——两字本不同。“閑”读хián,基本意思是木栏、马厩。“閒”读阴平或去声,后来多写“間”。空闲等义或写“閒”。在所引诗中可以说“同”,但古书多数场合不同,尤其不能笼统说“下同”。

125页⑧丛书本作“柰”,四库本作“奈”。未知孰是。——果木名“柰”,常用于“奈何”。引文“柰此何”即“奈此何”,属不完全等义的异体字。

135页⑥丛书本作“遥”,四库本作“摇”。未知孰误。——引文“逍遥”。联绵词常取同偏旁,疑“逍遥”是,但不宜判“摇”错。

146页③丛书本作“銮”,四库本作“鸾”。四库本误。——引文“和銮”,常作“和鸾”,不宜判误。

147页②丛书本作“石苍”,四库本作“後苍”。丛书本误。——汉朝经学家后苍,不作“後”。“後”和“后”是不同的姓氏。明朝有後敏、后义。汉字简化,常均写“后”。

150页③丛书本作“凰”,四库本作“皇”。四库本误。——“凤凰”,古作“凤皇”,什么时候类化为“凰”,待考。《史记》“凤皇”11见,未见“凤凰”。这里引韩愈文,韩作“凤皇”。今存唐代以前古书中的“凤凰”,当是后人追改。引文“凤皇”,不能判误。所引晋王献之诗,其时当非“凤凰”。

153页⑧丛书本作“樸”,四库本作“璞”。四库本误。——引文作《抱朴子》。此书名繁体字也作“朴”,校注或为转换之误。守山阁丛书本作“朴”。

153页⑦丛书本作“如”,四库本作“似”。此处两字可通。——只能说此处两字于义可通。

157页⑥丛书本作“渔”,四库本作“鱼”。四库本误。——引晁补之文。晁氏《鸡肋集》作“鱼”。“渔”即捕鱼,不说“捕渔”。丛书本未察文意而误。

178页⑦丛书本作“榦”,四库本作“幹”。“榦”同“幹”。——两字只在主干意思上通,“幹事、精幹、幹练”等不能写“榦”。且“榦”不常用,如“主幹”常见,“主榦”罕见。

187页④丛书本作“乙”,四库本作“一”。未知孰误。——引文“太乙”,常作“太一”。不能简单判正误。

190页①丛书本作“铜”,四库本作“鋼”。未知孰误。——《艺文类聚》引作“剛”。核影印文渊阁四库本是“鋼”。

215页⑥丛书本作“託”,四库本作“托”。丛书本误。——引李商隐诗“望帝春心託杜鹃”。《李义山集》作“託”。委托义,繁体字作“託”。

226页⑭丛书本作“拆”,四库本作“坼”。未知孰误。——引文括号里为郭象注。按《庄子》郭注为“坼”。

五、注释方面的问题

注释应以读者对象为断。《纬略》不是通俗读物,普通词语不必注。《朱子语类·论孟纲领》评论《孟子注疏》时指出“不曾解出名物制度”。《校注》解名物制度者甚少。别种则或有误。

5页⑧“今夕当雨”,注:“当,一定。”——完全不必注。

6页③“燠(уù)”。——为“欸乃”的“欸”注音。“欸乃”不读уù。“燠”《广韵》有乌到、乌晧二反切,对应今音àо,较уù为胜。

8页①陆倕……著有《南史本传》。——行文误甚。或为“事迹见《南史》本传”。

13页①“醟(уòng)”,注:酗酒的意思。——引《贝经》“醟贝,使童子愚、女人淫”。明郎瑛《七修类稿》:“使酒曰酗,甚乱曰醟。”即喝得神魂颠倒。

15页⑩“否则”,注:如果不这样,那么……”——完全不必注。

20页③在嶽阳湘阴县。——地名岳阳以及姓氏不作“嶽”。

21页⑨获鹿县,1994年改名鹿泉市。属石家庄市,2014年改为鹿泉区。

23页⑫“户枢不蠹,流水不腐”,前一个“不”读bú,后一个读bù。——连读变调为语流自然现象,对外汉语教材有时指明。古书没有必要注。

26页①讹:谣言。——引文“陈仓石鼓亦已讹”,指文字漶泐不辨。

30页④淄渑之辨:一言一动之微,一沙一石之细,都不能轻易放过,斤斤计较,辩驳到底。——淄、渑是今山东境内的两条河,水味不同,混合以后则味难辨别。

31页②尚父:后世用以尊礼大臣的称号。——原指周文王的军师姜尚姜太公,文王死后,太公继续辅佐武王,武王以父辈事之。《诗·大雅·大明》“维师尚父”,孔传:“尚父,可尚可父。”如同对待父亲那样尊崇。后沿用其义。

39页①台阁:尚书省的别称。——只汉代指尚书省,后泛指中央政府机构。虽然这里说的是汉代事。

52页⑤“昧”——当为误衍。

62页③“縱廣”——正文作“從廣”。应该说明二者为古今字关系,“從”通“縱”。

71页③李善……又撰《汉书辩惑》三十卷,《新唐书·李邕传》并行于世。——行文误甚。李善,两《唐书》无传,其子李邕传述及。李善岂能撰《新唐书·李邕传》?

78页⑧西番:即西羌。——引文“常鲁使西番”。《旧唐书》记,常鲁曾与吐蕃交往。西番或西蕃,古指吐蕃。

80页④出自《太平御览》。——只能说今见于《太平御览》。类书《太平御览》全引别书。不能说“出自”。

80页⑨髣髴(fǎng fèi):隐约,依稀。——髣髴(fǎng fú),亦作“彷彿”,简化字作“仿佛”。义同。“髴”读fèi,不用于“髣髴”。

84页③汜胜之……——是氾(fán)胜之,并下《氾胜之书》。史无“汜胜之”。

85页④费公:即闵损……南宋度宗咸淳三年(1267年)又称“费公”。——高氏卒于1231年,不应引其后资料为证。引吴正宪诗。吴正宪名充,字冲卿,正宪为谥号,宋神宗元丰(1078—1085)间曾任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宋史》有传。所引诗句见于北宋晚期蔡居厚《蔡宽夫诗话》。闵损的“费公”之称先于咸淳三年。

92页③通化镇(今山西省万荣县通化,一说山西河津)。——万荣县、河津县南北相连,通化镇在万荣县北部。

94页②宜若……好象。——1986年重新公布《简化字总表》全面取消以“象”代“像”。

94页⑨谟(mó):通“無”,没有之意。——引文“《虞书》咎繇谟”,应作《虞书·咎繇谟》。《咎繇谟》,今本《尚书》作《皋陶谟》。《尚书》孔传:“谟,谋也。”

95页⑥《春秋公羊传·闵年》。——“年”前脱“元”字。

103页⑤荍(рiáо)。——荍音qiáо。

112页⑥碁奕:下棋的意思。——“奕”应为“弈”。并正文。

113页④麤糲:亦作“麄糲”,亦作“麁糲”。——并应指明亦作“粗糲(粗粝)”。这是最普通的写法。

116页②噉:同“啖”。古同“淡”,清淡。——“噉、啖”义为吃。引文“无所噉”,即没有吃。不关清淡。

120页⑤徐锴……徐铉之弟。——徐锴为徐铉从弟。

121页②丛书本作“长”,四库本作“汉”。未知孰是。——《纬略》述汉光武帝调整郡国划分,引文“荆州理长寿(今朗州武陵县)”。荆州,汉武帝时置,辖今湖南、湖北等地;朗州治武陵(今湖南常德),辖桃源、汉寿等县。作“汉”是。长寿县在今重庆市偏北。两地不涉。

124页⑤舞阳(今河南泌阳县西北)。——舞阳、泌阳为同级县名,应以比较出名的地方为基准,指明另一地方的位置。舞阳县在泌阳县的正北,中间今有舞钢市。宜说舞阳,属今河南省平顶山市。

125页⑦褦襶。——注文与本页③之二意思全同。简单重复。本页⑩又注“褦襶子”,而⑦处实际已经是“褦襶子”。

135页⑤倚:通“猗”,语助词,无意义。——引文“路远莫致倚逍遥”。今人余冠英解“倚”通“猗”,用如“兮”。似不宜视作定论。此处引张衡诗22句,“兮”用4次,均在第四字,“倚”仅此一次,在第五字。助词论,只可为一说。

155页⑤系……雜文集。——意思为“是”,繁体字系统用“係”。

166页①槁:同“稾(稿)”。——“槁”还有其他音和义。只可说“通”。

184页①複道……復,通“複”。——物品不止一件,作“複”;行为不止一次,作“復”。两字区别明显,不能说“通”。

六、正文引述之误

15页正文《易·统卦》。——《易》无名“统卦”者。《易统卦》为书名。

17页⑤《洪范·五行传》,——误把“五行传”当作《范洪》的篇名。《洪范五行传》,汉刘向撰。有学者认为是《尚书大传》一部分。赵翼《廿二史札记》据《汉书》卷七十五,夏侯胜“从夏侯始昌受《尚书》及《洪范五行传》”,定为武帝时夏侯始昌撰,“刘向又推演之,成十一篇”。

19页⑥引文“及古圣贤怪物。行事周流罢卷”——断句应为“及古圣贤,怪物行事,周流罢卷”。

46页,《天文志》曰:“天聪明,自我人聪明,以民为人,太宗不应自避其名。”又洛书《乾曜度》以乾为甄,太宗又不应为太子承乾避也。——标点当为:《天文志》曰:“天聪明,自我人聪明。”以“民”为“人”,太宗不应自避其名。又《洛书乾曜度》以“乾”为“甄”,太宗又不应为太子承乾避也。

57页《左传·晏子》曰。——《左传》于昭公二十九年记晏子对齐景公所说“水火醯醢盐梅”事。应作“《左传》晏子曰”。

61页《孝经·援神契》。——纬书不用中圆点。

113页“以素屏風憑幾賜毛玠”。——当是“憑几(jī)”。繁体字系统“幾(jǐ)”和“几(jī)是音义不同的两个字。

226页正文“晋成公《绥天地赋》”,——应为“晋成公绥《天地赋》”。

245页,《书》曰“暨益奏庶鲜食”。《孔氏传》曰。——当为孔氏《传》曰,或者不用书名号。

七、其他

4页⑪四库本与丛书本均作“于”。未知孰是。——二者都是“于”,何来“未知孰是”?又何须校勘?

28页④“茶山禦史”。——计算机转换之误。凡“御”概自动转“禦”。

43页⑧丛书本作“此”,四库本作“东北”。——引文“条风”,紧接上条校注,条风即东北风。四库本具体指明。

46页⑤鹹寧——计算机把“咸寧”错转为“鹹寧”。不可过分依赖计算机。又81页⑫“阮鹹”应为“咸”。

114页⑩丛书本作“昆”,四库本作“混”。未知孰是。——引文“谢安生琰,琰生昆”。谢混为谢安之孙,晋代诗人。

248页正文小字“以下原本空白十五行二十三字”。——当即附录《汉甘露鼎》和《笔橐》两篇。守山阁丛书本紧接《校注》248页《汉甘露鼎》“调滋味”,另种笔迹,连下篇,共十五行。校注者应该查看守山阁本。丛书本不完全等同于守山阁本。

又,我分别覆核了景印文渊阁四库本和守山阁本的一小部分,有未见于《校注》者,依《校注》标准,分列数则:

《校注》3页“至诚平白”,四库本作“至诚清白”。

4页“文有屬对”,四库本作“文有属对”。“粉黛饰”作“粉黛餙”。

6页“欸”,守山阁本尽作“款”。

7页“回风”,守山阁本从“辶”从“囘”,四库本作“廻”。

12页“浮邱公”,四库本作“浮丘公”

14—15页“略”作“畧”,“兗”作“兖”。“赞”作“賛”。

46—49页“棋”条,不计标点,共1620字。丛书本“並没”“绕邱”“馮河”“纷孥”“和樂”四库本作“并没”“绕丘”“憑河”“纷挐”“合樂”,未出校。丛书本“鬭”,四库本均作“鬥”,而《校注》于第5次出现时始出校。

244页《研巖》篇,自“巖之北壁”以下作“岩”。又,本篇括号内“阙七字”“阙三字”等,四库本如是,守山阁丛书本仅作“阙”。

简列以上几点,表明所据丛书本与守山阁丛书本和四库本之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