苕峣〔高峻貌〕太华俯咸京〔2〕,天外三峰削不成〔3〕。武帝祠前云欲散,仙人掌上雨初晴〔4〕。河山北枕秦关险〔5〕,驿路西连汉畴平〔6〕。借问路旁名利客,何如此地学长生?

〔1〕华阴,今陕西华阴县,因在华山之北,故名。〔2〕太华,即西岳华山,以有别于山西南的少华山。咸京,今陕西咸阳市,因秦在此建都,故称。〔3〕三峰,《广舆记》:“太华石壁直上如削成,最著者曰莲花、玉女、明星三峰。”〔4〕武帝祠,指汉武帝所建的巨灵祠。《华山志》:“巨灵,九元祖也。武帝观仙掌於县内,特立巨灵祠。”仙人掌,华山东峰名,巨灵祠所在地。《水经注·国语》:“华岳本一山,当河,河水过而曲行。河神巨灵手脚踏,开而为两,今掌足之迹,仍存华崖。”〔5〕秦关,指函谷关,故址在今河南灵宝县西北,战国时秦所筑。〔6〕汉畴,畴是古时帝王祭天地五帝的土台。《括地志》:“汉武帝畴,在岐州雍县南。”故址在今陕西凤翔县西南。

以格律而论,这首诗结构谨严,对仗工整,是标准的七律,但艺术感染力却远不如前一首。极状华山的高峻壮观但缺少气势,只得力于首联。尾联的议论也有点不太协调,似乎与中间两联没什么必然的联系。以为过此者,皆是追逐名利之客,则随处可用,并非触景生情,前人多称赞此联,是有意拔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