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英雄气〔2〕,千秋尚凛然。势分三足鼎〔魏蜀吴三国鼎立〕,业复五铢钱〔3〕。得相能开国〔得诸葛亮为相建立蜀国〕,生儿不象贤〔4〕。凄凉蜀故伎〔5〕,来舞魏宫前。

〔1〕蜀先主,指刘备,先主,意谓开国的君主。蜀先主庙唐时在成都和夔州都有,此处系指夔州,时作者正任夔州刺史。〔2〕英雄气,《三国志·蜀志·先主传》:“(曹)操从容谓帝(刘备)曰:‘今天下英雄,惟使君与操耳。’”〔3〕五铢钱,《汉书·武帝纪》:“元狩五年,罢半两钱,行五铢钱。”此处言刘备决心光复汉业。〔4〕象贤,肖似和效仿先人。《礼记》:“继世以立诸侯,象贤也。”此处言刘备之子刘禅不肖,不能继承父业。〔5〕蜀故伎,刘禅降魏后被送到洛阳,据《三国志·蜀志·后主传》裴松之注引“《汉晋春秋》曰:‘司马文王与禅宴,为王作故蜀伎,旁人皆为感怆,而禅喜笑自若。’”

八句诗写了一部蜀国史。颂扬了先主刘备的英明创业,诸葛亮辅佐立国之功;讥讽了后主刘禅的庸弱无能,丧国后在蜀故伎前仍谈笑自若的可悲模样。起联就气势磅礴笼罩全篇。尾联感慨深沉,哀而不悯。全篇结构谨严,对仗工整,是一首标准的律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