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风起天末〔天边〕,君子〔指李白〕意如何?鸿雁几时到〔许久没有接到书信〕,江湖秋水多〔风波难测〕。文章憎命达〔有才华的人总是命运不佳〕,魑魅喜人过〔1〕。应共冤魂语,投诗赠泪罗〔2〕。

〔1〕魑魅,传说中喜食人的怪物。《左传·文公十八年》:“投诸四裔,以御魑魅。”注曰:“山林异气所生为人害者。”〔2〕汨罗,江名,流经今湖南泪罗市境内。距市15公里处有屈潭,为屈原自沉处。此处连同上句是想象李白同屈原一样怀才受屈,流放夜郎途中经过泪罗江时,会要投诗和屈原互倾心中的痛苦。

本篇与前面五古中的《梦李白》二首,同作于乾元二年(759)秋天。首句的“天末”,是兼指诗人当时所在的秦州和李白流放的夜郎(实际已经遇赦而杜不知)。因凉风起而更加关切李白此时的心态如何?既为他的多才受屈愤懑难平,又为他今后的安危深感忧虑,和《梦李白》二首一样,表现了对李白诚挚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