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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航员要比我们镇定冷静

都是那种新型的宿命论者

只有旷远太空才能够形成

出自表面上不变化的星星

将人类对神秘的酷爱催眠。

死亡包括在他们的日程中

完全自然是一个清楚常量。

但第七年中人们还是看到，

他们也从恐怖陡坡往下望。

某个无人留意唯我关注的时刻

我读出宇航员面部变化的神色

悲伤就像是磷火发出点点微光

在他们明察秋毫的眼神里闪射。

这在女宇航员身上看得最清楚。

她经常坐在这里对着米玛发怔

随后那可爱的目光就开始变色。

一双眼睛闪出神秘莫测的光泽，

模糊不清扑朔迷离而无法判明，

眼睛的虹膜布满了悲哀的火焰，

如一团正寻找燃料的饥饿之火

于是点着的精神之光再不熄灭。

数年前有一次她曾经这样说道

按个人意愿自己其实希望看到

我们能平静地吞咽死亡的苦药，

吃一顿告别晚宴然后一了百了。

许多人肯定有和她同样的想法——

但乘客和所有那些天真的移民

几乎还不知道一切已多么糟糕

对他们来说责任全在掌船之人

而掌船之人的责任将持久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