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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分 运输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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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通用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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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飞行宝典
2.57 在特定机型上凭经验消除积冰有时是危险的

在特定机型上凭经验消除积冰有时是危险的

在驾驶一架Cessna 172飞机由加州的范纽斯机场飞向旧金山的途中,我们按照空中交通管制(ATC)的指令爬升遇到了轻度积冰。我间隙地使用汽化器加温。奇怪的事情出现了。当我把汽化器加温打开时,发动机运转正常,而当我把汽化器加温关闭时,发动机工作就不稳定。在旧金山的停机坪上,我们停靠在一架同样由洛杉矶盆地飞来的Navion飞机旁边,但它飞行高度比我们高,积冰也更多。的确,在这架Navion飞机的空气过滤器上有一大块冰。我意识到172上的汽化器加温起备用空气源的作用。现在这看起来真的是十分明显;但在当时并不是这样,它说明了凭经验学习的危险。

除了进气口积冰外,普通的吸气型发动机会在汽化器喉道内产生积冰。

多线索识别积冰的案例分析:

由于雷暴从西移近,我在得克萨斯州的阿马里洛(Amarillo)机场过夜。当暴雨移过该地区时,我的Cessna 150飞机一直停在风中。第二天早上天气晴朗,地面水汽含量很高,温度为15℃左右,相对湿度几乎达到100%。

我发现的第一个问题苗头是,要保持慢车(每分钟)转速就要增大油门位置。发动机试车也需要比平时大的油门。由于这些情况,我怀疑汽化器积冰而且空气过滤器浸水。我的跑道长度为13000英尺。

全推油门我只能达到2200转/分钟的转速。而为了达到抬前轮速度,滑跑比平时要长,达到约7000英尺,这应该是另一个苗头。我在跑道尽头才离地,在200英尺高度上发动机开始失去转速。我打开汽化器加温,发动机运转非常不稳定,转速为1700转/分钟。

这时我心里有种强烈的想关小汽化器加温以恢复转速的冲动。我已经做好了坠机的准备,但当时发动机仍产生功率,我决定调头180°降落在一条滑行道上。我将发生的一切报告给了一名惊讶的塔台管制员。记住,一名驾驶员的首要职责就是驾驶飞机。

后来在将发动机运转20分钟以及一次中断起飞后,我终于飞上了天空。发动机在浅的水汽层上方运转正常。这是有事故苗头却忽视了它们的典型例子。我真是太幸运了。在低于标准的天气中降落撞地坠毁(资质不够+盲目自信+天气不够标准)

NTS B报告号ATL84FA095

在出发前,天气预报两次告诉这位驾驶员他的目的地的天气低于最低标准,这位无仪表飞行等级的驾驶员从杜勒斯机场(Dulles Airport)出发按仪表飞行规则(IFR)飞行计划进入仪表状态。起飞后,他没有沿着指定的航向飞行,飞了大约3 0分钟后失去了无线电通讯联系。恢复无线电联系后,继续告诉他其目的地弗吉尼亚的切萨皮克(Chesapeake)的气候低于进近的最低标准。驾驶员随后说,他想在一个能最先到达的机场降落。这以后无线电联系又一直中断’直到驾驶员报告正飞向内陆的北卡罗莱纳州的阿霍斯基(Ahoski)的三县机(Tri-County  Air-port)之前这是接收到的最后的无线电传输信息:驾驶员把他的无线电发射应答机代码改变为1 200,,飞机撞到了离驾驶员原目的地机场以南1.5英里远的地面上。

以上事故是致命的事故,涉及到的每一个驾驶员一开始在思想里都认为一切良好。每一个驾驶员在情景发展到不可挽回的时刻之前,都一直认为一切正常。处在麻烦之中的驾驶员们并不知道他们正处在麻烦之中。他们“飘飘然”地飞向了事故现场。

因此,有时候发生的事故对于“飘飘然”( Happy)这个概念甚至给予了不同的含义。国家运输安全委员会的事故调查报告号ATL91LA088讲述的事件就是这样的一个实例:

一名2 4岁的驾驶员驾驶飞机在靠近北卡罗莱纳的库雷海滩(Kure Beach)附近的大西洋上空低高度飞行。目击者报告说飞机的起落架碰到了海浪,然后飞机机头上仰坠毁,驾驶员被人救起,但惟一的一位乘员淹死了。

事后对驾驶员进行毒物学测试发现他血液酒精含量达0. 165%,而且,这个驾驶员是在未得到飞机主人允许的情况下驾驶这架飞机的。最终也没有从海洋里打捞到飞机的残骸。

联邦航空局条例要求饮酒和操作飞机之间应该有8个小时相隔时间。此外,联邦航空局还规定不管饮酒后等待多长时间,禁止飞行人员血液酒精含量在高于0. 04%的情况下操作任何飞机。该驾驶员偷开飞机,坠人海洋,造成乘员死亡,从法律上认定是在酒精影响下造成的。饮酒的作用之一是使人精神爽快,但它是一种被夸张了的幸福或愉快感。对驾驶员而言,使血液中没有这类化学物质使情况变得更糟,要始终保持情景意识是非常不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