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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9年到1924年是叶圣陶以“五四”为中心的早期创作阶段，其诗歌在创作上忠于“真实恳切”的创作原则，对新诗歌运动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夜》这首诗，抒发了诗人诅咒黑暗、向往光明的思想感情。他的诅咒是力显深痛的，他的呼喊是真挚热烈的。这种对黑暗现实的强烈诅咒，对光明未来的热烈向往，充分体现了“五四”的时代精神。

原文品读

你将世界包裹！

虽然有煤灯电火，

但是一切都产生了阴影，

显见你是幽晦的，严密的，

最高威权的包裹！

在你的王国里，

恒河沙数弱小的心

各各在那里跳动：

茫昧的恐惧，

生命的厌恶，

失望的叹息，

如愿的满足，

别离的啼泣，

狂欢的搂抱，

恶意的陷害，

标榜的赞扬，

沉湎的痛饮，

蜜恋的低唱，

——是跳动的符号。

冲决你的包裹！

毁灭你的王国！

光明的曙色与世界接吻，

弱小的心才得救啊！

赏析品鉴

这首诗开头采用象征手法，用“夜”象征黑暗势力。描写了“夜”的“幽晦”和“严密”，指出它是包裹世界的“最高权威”，而在“夜”的王国里，有着无数待解救的“弱小的心”在跳动：“茫昧的恐惧，生命的厌恶，失望的叹息，如愿的满足，别离的啼泣，狂欢的搂抱，恶意的陷害，标榜的赞扬……”作者用了一连串的排比，情感表现得复杂而浓烈。在一连串的排比铺垫后，直抒胸臆：“冲决你的包裹！毁灭你的王国！光明的曙色与世界接吻，弱小的心才得救啊！”这种对黑暗现实的强烈诅咒，对光明未来的热烈向往，充分体现了“五四”的时代精神。这种直白的诗歌表达方式，在新诗起始阶段是一种“流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