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导 言 《山海经》:一个未解之谜
-
1.2上 篇 岁月图画《山海经》中的时间观
-
1.2.1第一章 仰观俯察:《大荒经》与原始天文学
-
1.2.1.1第一节 前人对《大荒经》与天文历法关系的认识
-
1.2.1.1.1一、《大荒经》中的七对“日月出入之山”
-
1.2.1.1.2二、《大荒经》中的“四方风”和“四方神”
-
1.2.1.2第二节 《大荒经》与华夏上古历法诸环节
-
1.2.1.2.1一、《大荒经》:一个原始天文观测体系
-
1.2.1.2.2二、《大荒经》对阴阳合历和置闰成岁制度的反映
-
1.2.1.2.3三、噎行日月星辰之行次:春、秋分朝日、致月
-
1.2.1.2.4四、四方风:古老的物候历
-
1.2.2第二章 四时晷影:《海外经》与上古历法制度
-
1.2.2.1第一节 《海外经》四方神与《月令》四时神
-
1.2.2.2第二节 《海外经》四方神木与四时测影之表
-
1.2.2.2.1一、《海外东经》:扶桑十日与春分
-
1.2.2.2.2二、《海外西经》:登葆山与秋分
-
1.2.2.2.3三、《海外北经》:夸父追日与冬至
-
1.2.2.2.4四、《海外南经》:三株树与夏至
-
1.2.3第三章 儒家经典与“小说之祖”:《尧典》和《海经》历法制度之对比
-
1.2.3.1第一节 羲和“历象日月星辰”与四时之神
-
1.2.3.2第二节 舜“巡守四岳”与“日月出入之山”
-
1.2.3.3第三节 “璇玑玉衡”、盖天说与《大荒经》
-
1.2.4第四章 飞龙在天:《海经》中的龙星纪时
-
1.2.4.1第一节 上古天文学中的龙星纪时
-
1.2.4.2第二节 《海经》中的“烛龙”与龙星纪时
-
1.2.4.2.1一、神奇的“烛龙”
-
1.2.4.2.2二、“烛龙”:秋天的龙星
-
1.2.4.2.3三、“烛龙”名义之来历
-
1.2.4.2.4四、四时之龙:“夔龙”、“应龙”、“相柳”与龙星
-
1.2.4.3第三节 华夏龙崇拜与龙星纪时
-
1.2.4.4第四节 伏羲、女娲、共工神话与龙星纪时
-
1.2.4.4.1一、伏羲与女娲
-
1.2.4.4.2二、女娲补天
-
1.2.4.4.3三、共工触不周山
-
1.2.4.4.4四、女娲、共工神话与《海经》
-
1.2.5第五章 天书遗篇:古代文献和文物中的“历法图”
-
1.2.5.1第一节 《管子·幼官篇》所述之古代月令图
-
1.2.5.2第二节 子弹库战国楚《帛书》
-
1.2.6第六章 天书之晦:《海经》 作者对月令古图的误解
-
1.2.6.1第一节 异域的起源:对月令古图的“地理学误解”
-
1.2.6.1.1一、时、空转换:月令岁事图景被误解为方国地理和风俗景观
-
1.2.6.1.2二、《海经》作为理想性地理模式
-
1.2.6.2第二节 怪物的来历:对月令古图的“神话学误解”
-
1.2.7第七章 图画月令:《海外经》月令考
-
1.2.7.1第一节 《海经》中的物候事象
-
1.2.7.2第二节 《海经》中的岁时民俗场景
-
1.2.7.2.1一、《海外东经》中的春季岁时活动场景
-
1.2.7.2.2二、《海外南经》中的夏季岁时活动场景
-
1.3下 篇 天下意象《山海经》中的空间观
-
1.3.1引 言
-
1.3.2第八章 《大荒经》和《海外经》的地域和年代考
-
1.3.2.1第一节 《大荒经》和《海外经》的地域范围
-
1.3.2.2第二节 《大荒经》和《海外经》与东方民族
-
1.3.2.2.1一、《大荒经》与虞舜
-
1.3.2.2.2二、《大荒经》与少皞
-
1.3.2.2.3三、《大荒经》与颛顼
-
1.3.2.2.4四、《大荒经》与殷商
-
1.3.2.3第三节 《大荒经》和《海外经》与大汶口文化
-
1.3.3第九章 《大荒经》与封禅
-
1.3.3.1第一节 封禅巡守与观象授时
-
1.3.3.2第二节 泰山封坛与明堂
-
1.3.4第十章 昆仑考
-
1.3.4.1第一节 《山海经》中的昆仑
-
1.3.4.2第二节 昆仑与明堂
-
1.3.4.2.1一、昆仑之墟在《海经》古图中的位置
-
1.3.4.2.2二、昆仑与明堂
-
1.3.4.2.3三、昆仑与泰山
-
1.3.5第十一章 西王母考
-
1.3.5.1第一节 西王母“西方说”的来历
-
1.3.5.1.1一、早期文献中有关西王母“西方说”的记载
-
1.3.5.1.2二、《山海经》中关于西王母的记载
-
1.3.5.1.3三、西王母“西方说”文献源流综述
-
1.3.5.2第二节 西王母神话的民俗文化渊源
-
1.3.5.2.1一、西王母信仰源于东方
-
1.3.5.2.2二、西王母信仰与秋尝祭典
-
1.3.6第十二章 《山海经》与战国稷下学术
-
1.3.6.1第一节 五行说与月令之学
-
1.3.6.1.1一、五行说源于月令之学
-
1.3.6.1.2二、月令文献的源流
-
1.3.6.2第二节 《海经》与邹子“大九州”说
-
1.3.6.2.1一、《淮南子·地形训》中的“大九州说”
-
1.3.6.2.2二、《淮南子·地形训》的地理知识与《海经》“地理”
-
1.3.6.3第三节 《山经》与《管子》的地理学
-
1.3.6.3.1一、《山经》是国家地理风土资源之书
-
1.3.6.3.2二、稷下学派与国家风土地理调查
-
1.3.7结 语
-
1.3.7.1一、《山海经》与华夏世界的时间传统
-
1.3.7.2二、《山海经》与华夏世界的地理想象
-
1.3.7.3三、《山海经》与华夏上古学术史
-
1.3.7.3.11.《山海经》与五行说和齐学
-
1.3.7.3.22.《山海经》与华夏上古史研究
-
1.3.8附录:《海外经》和《大荒经》古图结构示意图
-
1.3.9主要参考书目
-
1.3.10后 记

,行南时大
,行北时严杀。(《易纬乾坤凿度·卷上》)
《绎史》卷一引《五运历年纪》云:“元气鸿濛,萌芽兹始,遂分天地,肇立乾坤,启阴感阳,分布元气,乃孕中和,是为人也。首生盘古,垂死化身,气成风云,声为雷霆,左眼为日,右眼为月,四肢五体为四极五岳,血液为江河,筋脉为地理,肌肉为田土,发髭为星辰,皮毛为草木,齿骨为金石,精髓为珠玉,汗流为雨泽,身之诸虫,因风所感,化为黎甿。”则谓世间万物为盘古死后身体所化,任昉《述异记》云:“昔盘古氏之死也,头为四岳,目为日月,脂膏为江海,毛发为草木。秦汉间俗说:盘古氏头为东岳,腹为中岳,左臂为南岳,右臂为北岳,足为西岳。先儒说:盘古氏泣为江河,气为风,声为雷,目瞳为电。古说:盘古氏喜为晴,怒为阴。吴楚间说:盘古氏夫妻,阴阳之始也。今南海有盘古氏墓,亘三百余里,俗云:后人追葬盘古之魂也。桂林有盘古氏庙,今人祝祀。”《三五历纪》和《五运历年纪》的作者徐整为三国人,任昉为南北朝时梁人,此前的先秦及秦汉文献如《楚辞·天问》、《淮南子·原道训》等在述及世界创生时,皆未提及盘古,可见盘古创世的神话出现较晚,且据徐整称引“吴楚间说”,并云“南海有盘古氏墓”、“桂林有盘古氏庙”,可见盘古神话当是魏晋间由南方民族传入者(9)。盘古之主要事迹为开辟天地和化生万物,然诸书述烛龙,却全然与开辟和创世无涉,《海外经》所谓“视为昼,瞑为夜,吹为冬,呼为夏,……息为风”云云,亦非针对创世而言。《广博物志》卷九引《五运历年记》所谓“盘古之君,龙首蛇身,嘘为风雨,吹为雷电,开目为昼,闭目为夜”,显系以意捏合盘古与烛龙,袁珂“烛龙为开辟神说”,正为此说所误。(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