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 1 何为文艺复兴
    • 1.1 文艺复兴的诞生背景
    • 1.2 灾变
    • 1.3 艺术家是人类希望的寄托者
    • 1.4 文艺复兴:健康的艺术
  • 2 欧洲的危机
    • 2.1 危机带来了什么
    • 2.2 诗人和艺术家为何总在危机时期产生
    • 2.3 人文主义者
    • 2.4 人文主义的延展:诗歌,绘画,教育,科学
  • 3 何为人文主义
    • 3.1 文化的解释
    • 3.2 人文主义
    • 3.3 世俗主义
    • 3.4 理性主义
    • 3.5 个人主义
    • 3.6 人文主义者
  • 4 文艺复兴研究动态
    • 4.1 历史学家的观点
    • 4.2 公民参政思想萌芽
    • 4.3 市民人文主义与公民共和国的诞生
    • 4.4 君主制时代的欧洲
    • 4.5 新柏拉图主义
    • 4.6 北部文艺复兴
  • 5 为何文艺复兴首先在意大利爆发
    • 5.1 前言
    • 5.2 文艺复兴发生在意大利的原因
    • 5.3 意大利的市民社会
    • 5.4 公民参与政治
    • 5.5 意大利的特殊背景
    • 5.6 意大利的资源
  • 6 文艺复兴运动的先驱:但丁
    • 6.1 但丁为什么成为先驱
    • 6.2 但丁的资源
    • 6.3 关于但丁是否为“先驱”的争辩
  • 7 但丁的道德政治学
    • 7.1 中世纪的两元对立
    • 7.2 路德面临的十大关系
    • 7.3 但丁与路德的比较
    • 7.4 但丁的诗人的理性
  • 8 但丁的道德政治学
    • 8.1 但丁与彼特拉克的比较(一)
    • 8.2 但丁与彼特拉克的比较(二)
    • 8.3 但丁的美德论
    • 8.4 但丁的爱与仁慈
  • 9 彼特拉克和薄伽丘
    • 9.1 彼特拉克作为战略家
    • 9.2 彼特拉克的生平
    • 9.3 彼特拉克开创新文化
    • 9.4 薄伽丘作为实干家
    • 9.5 薄伽丘的生平
    • 9.6 薄伽丘的作品
    • 9.7 薄伽丘的贡献
  • 10 彼特拉克的民生政治学
    • 10.1 政治理想和政治目标
    • 10.2 解决民生问题和城邦安全问题
  • 11 市民人文主义的政治学
    • 11.1 自由城邦的概念
    • 11.2 萨鲁塔蒂和布鲁尼
    • 11.3 文艺复兴发展时期的自由城邦论
  • 12 马基雅维里对于政治的思考
    • 12.1 佛罗伦萨政治的发展
    • 12.2 马基雅维里的政治实践
    • 12.3 历史经验和智性的善
    • 12.4 共和制度与君主制度水火不容
  • 13 托马斯·莫尔的乌托邦人民国家
    • 13.1 莫尔对欧洲君主制度的批判
    • 13.2 人民利益和人民国家
    • 13.3 人民自己掌权的政府
  • 14 文艺复兴时期的诗歌
    • 14.1 文艺复兴早期的诗人们
    • 14.2 诗歌与艺术 
  • 15 文艺复兴艺术风格
    • 15.1 艺术作品留给我们的印象
    • 15.2 文艺复兴时期艺术作品的特点与风格
    • 15.3 用艺术开启人的智性生命
  • 16 芭蕾舞诗性美的精神意境
    • 16.1 童话与诗:现实的艺术与灵魂的艺术
    • 16.2 美在意象:诗语、直觉和精神的形象化
    • 16.3 献祭:一种新的自由的逻辑
  • 17 思想争流:儒学复兴的哲学反思
    • 17.1 儒学发展的四大时期
    • 17.2 价值认同:文明对话的可能
    • 17.3 为何要建构儒学的主体性
    • 17.4 儒学的多样性:童世骏对话杜维明
    • 17.5 儒学的公共性:许纪霖对话杜维明
  • 18 救亡与启蒙:百年的努力与迷茫
    • 18.1 辛亥革命一百年之际的反思
    • 18.2 形塑中国与民族认同
    • 18.3 儒学复兴的可能性
  • 19 儒学中的普世价值
    • 19.1 什么是价值论、普遍主义与普世主义
    • 19.2 新建课程目录
    • 19.3 如何寻求不同文化间的“普世价值”
    • 19.4 儒学中关于“普世价值”的观点
    • 19.5 启蒙:从“解放个人”到“尊重他者”
  • 20 儒学与仁学的区分
    • 20.1 重建人文科学和伦理学的必要性
    • 20.2 儒学和仁学如何区分
    • 20.3 儒学和仁学区分的必要性
  • 21 “仁学”的文化与全球涵义
    • 21.1 “仁学”思想的源流
    • 21.2 如何理解儒家精神的特质
    • 21.3 儒家中的“仁”与人
    • 21.4 启蒙运动的兴起与解构
    • 21.5 “文化中国”的建构与全球对话
  • 22 “心学”的文化与政治涵义
    • 22.1 “心学”思想的源流
    • 22.2 从家庭伦理“推”向公共政治
    • 22.3 “心学”文化走向新型人文主义
  • 23 儒学与21世纪人文精神的建构
    • 23.1 “轴心时代”的文化比较
    • 23.2 儒学与21世纪人文精神的建构
    • 23.3 身、心与政治:刘悦笛对话杜维明
  • 24 新启蒙与新新儒学
    • 24.1 科学与人文的交织缠腰
    • 24.2 中西文化中的启蒙概念
    • 24.3 启蒙运动中的中国元素
    • 24.4 启蒙运动后的遗留危机
    • 24.5 新新儒学与新启蒙运动
  • 25 中国当代启蒙的任务和对象
    • 25.1 启蒙进化史:从卢梭到福柯
    • 25.2 中国当代启蒙:评述和反思
    • 25.3 理性的概念:中西方文化的差异
    • 25.4 中国当代启蒙者的历史错位和迷失
    • 25.5 中国当代启蒙的任务
    • 25.6 中国当代启蒙的对象
什么是价值论、普遍主义与普世主义
  • 1 视频
  • 2 章节测验

什么是普世价值






在哲学等人文科学上,普世价值(英语:universal value)泛指那些不分领域,超越宗教、国家、民族,只要本于良知与理性皆为所有或几乎所有的人们认同之价值、理念。普世价值与绝对真理是两个不等同的概念,经常性地被人们所混淆。

普世价值包括但不限于:“民主、自由、法治、人权”等等。国家有义务捍卫国民与生俱来的权利,如生存的权利、免于恐惧的权利、生育的权利、知的权利、免于匮乏的权利、表达的自由、思想的自由。

普世一词源于希腊文oikoumen,意为“整个有人居住的世界”。中文里的“普世价值”在拉丁文中对应Oecumenical value和Universal value。

1) “普世的”是拉丁文oecumenicus的意译,这个词来源于希腊文,除“普遍”之义外,还含有“根”的意味,是一个富含价值意义的词。中世纪以来被基督教会用来自称“普世教会”,该组织兴起于19~20世纪间,其目的是为了协调世界各地基督教内部各派别的关系,形成统一的传教活动,该运动鼓吹教会的普世性,主张“教会一家”,终止基督教各大教派及各大宗教的对立,提倡相互间的对话,建设“以自由、和平、正义为基础”的“大社会"。

2)Universal value是一个哲学或心理学上的概念,是指人类对自身价值的最基本的评判标准。包括人的需求(即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能否满足,人类最基本的社会道德、人的价值观等等。因此,Universal Value更好的翻译应当是“普适价值”。

3)中国讨论:中国普遍讨论的“普世价值”的“普世”二字,应该是对Oecumenical的解读,源于基督教。“普世价值”也应翻译成Oecumenical value。而大家经常提及的Universal Value,翻译成“普适价值”较为妥当。“普世价值”一词在中国受到关注,则源于2008年5月23日《南方周末》刊登的文章《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该文并无具体作者,署名“南方周末编辑部”,其中提到“国家正以这样切实的行动,向自己的人民,向全世界兑现自己对于普世价值的承诺。”并由此引发了对“普世价值”一词含义的争论。

4)维基释义:值得一提的是,在维基百科上,中文的“普世价值”这一词条创建于2006年8月16日,从内容上是对应英文Universal Value词条(直到现在,维基百科的“普世价值”也是对应Universal Value,并无Oecumenical value一词),但自2008年6月27日开始,该词条突然被频繁修改,逐步增加了人权、自由平等、民主法治、对游行集会的态度、政治评价标准、对东方文化中“相对普世价值”的批判等内容。至2010年,该词条的解释又逐渐归结于对自由主义思想的一种解读,在政治学与法学上仅以一种"思考"存在,同时声称自由主义思想家Isaiah Berlin(赛亚.柏林)曾对该词进行过解释,但未提供原文,也未提供任何有效链接。

主要内容

人类应追求长远和短期兼顾的安全、进步、快乐、自由、民主、法治、公正、人权、合法地新建和发展党派团体和宗教组织、合法适度地方自治、高效率和效果、节约、环境保护、适度博爱和互助、合作、善良、仁慈、宽容、和平、讲信用、对话讲逻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道德),防止不顾他人和整体利益的极端自私行为。

西方社会学者试图用普世价值观保持人类各宗教、组织、国家、地区、意识形态、政治党派之间在道德底线上的统一,以提前避免人类过度分裂、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