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导读

李山

目录

  • 1 诗经学的基本概念
    • 1.1 诗经是什么
    • 1.2 诗经六义(上)
    • 1.3 诗经六义(下)
  • 2 《诗经》的形成
    • 2.1 王官采诗说
    • 2.2 孔子删诗说
    • 2.3 三家诗与毛诗
    • 2.4 研读《诗经》的必读书
  • 3 《诗经》的时代
    • 3.1 《诗经》产生的历史背景
    • 3.2 西周封建的大要
    • 3.3 《诗经》的创作历程
  • 4 礼乐文明的花朵
    • 4.1 关于礼乐文明
    • 4.2 礼仪形态
    • 4.3 礼乐代表的内容
    • 4.4 《商颂》诗篇考证
  • 5 周初《大武》乐章
    • 5.1 关于大武乐章
    • 5.2 前人关于大武乐章的讨论
    • 5.3 大武乐章的还原
    • 5.4 大武乐章的内涵
  • 6 颂歌献给谁
    • 6.1 西周的祭祖
    • 6.2 颂歌唱什么(上)
    • 6.3 颂歌唱什么(下)
  • 7 农事诗篇中的情怀
    • 7.1 西周重农观念
    • 7.2 早期的农事典礼:籍田典礼
    • 7.3 西周中期的诗篇:恭王时期
  • 8 宴饮诗中的上下和谐
    • 8.1 诗经中的宴饮诗
    • 8.2 宴饮诗之《湛露》
    • 8.3 宴饮诗之《伐木》
    • 8.4 宴饮诗之《常棣》
    • 8.5 宴饮诗之《宾之初筵》
  • 9 战争诗篇中的家国情怀
    • 9.1 西周战争诗之《出车》
    • 9.2 西周战争诗之《采薇》
    • 9.3 西周战争诗之《东山》
    • 9.4 西周战争诗之《兔罝》
  • 10 厚别附远的婚姻
    • 10.1 西周社会中的婚姻
    • 10.2 《关雎》正读
    • 10.3 古代婚姻中的六礼
    • 10.4 《关雎》题材考证
    • 10.5 《关雎》的艺术特色
  • 11 西周后期的政治抒情诗
    • 11.1 政治抒情诗的特殊地位
    • 11.2 西周后期的《诗经》创作
    • 11.3 《民劳》解读
    • 11.4 《荡》解读
    • 11.5 《节南山》解读
  • 12 幸福的家庭
    • 12.1 《思齐》解读
    • 12.2 《采蘩》解读
    • 12.3 两首鸡鸣诗
  • 13 对婚姻失败者的同情
    • 13.1 《柏舟》解读
    • 13.2 《谷风》解读
    • 13.3 《氓》解读
  • 14 烂漫的野性婚俗
    • 14.1 野性婚俗下的欢爱
    • 14.2 采诗观风的假说
    • 14.3 自由婚俗的多样性
  • 15 风诗的古老面相
    • 15.1 国风与多姿多彩的地域文化
    • 15.2 文化的发现和抢救(上)
    • 15.3 文化的发现和抢救(下)
  • 16 生活的万花筒
    • 16.1 对先贤的怀念
    • 16.2 献给母亲的歌
    • 16.3 悼亡诗的源头
    • 16.4 郑风中的新声
    • 16.5 兄弟团结之歌
  • 17 《诗经》的思想与艺术
    • 17.1 四条精神线索
    • 17.2 《诗经》中的内涵(上)
    • 17.3 《诗经》中的内涵(下)
  • 18 回顾与展望
    • 18.1 断章取义的赋诗言志
    • 18.2 孔门谈诗
    • 18.3 汉代经学
    • 18.4 理学的研究
    • 18.5 近代用新材料解释《诗经》
    • 18.6 《诗经》研究展望
西周重农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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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周时期,农业作为社会经济的绝对支柱,国家对农业生产给予高度重视,重农思想在统治阶级当中开始萌芽。中国重农思想的产生要比法国重农学派的产生早2000 多年。中国古代重农思想考察的时间范围始于西周,止于鸦片战争爆发之前。重农思想是中国古代经济思想的一根主线,也是中国古代的主流经济思想。不同于法国重农学派,中国古代重农思想时间跨越大,涉及人物多,主要表现在众多人物的经济思想当中。

西周的重农思想源于周人早期的历史,周人相信他们的先祖是负责耕种粮食,在夏朝做后稷之官的。这也布下了周人之所以能够统治天下的根基。《国语·郑语》中说:“夫成天地之大功者,其子孙未尝不章,虞、夏、商、周是也。虞幕能听协风,以成乐物生者也。夏禹能单平水土,以品处庶类者也。商契能和合五教,以保于百姓者也。周弃能播殖百谷蔬,以衣食民人者也。其后皆为王公侯伯。”历代先祖都是给后代子孙积德而使其称王。

尚书·无逸

周公曰:「呜呼!君子所其无逸!先知稼穑之艰难乃逸,则知小人之依。相小人,厥父母勤劳稼穑,厥子乃不知稼穑之艰难,乃逸,乃谚,既诞,否则侮厥父母曰:『昔之人无闻知!』」 

周公曰:「呜呼!我闻曰:昔在殷王[太宗,不义惟王,旧为小人;作其即位。爰知小人之依,能保惠于庶民,不敢侮鳏寡:肆太宗之享囯三十有三年。其在]中宗,严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祗惧,不敢荒宁:肆中宗之享国七十有五年。其在高宗,时旧劳于外,爰暨小人;作其即位,乃或亮阴,三年不言,其惟不言,言乃雍;不敢荒宁,嘉靖殷邦,至于小大,无时或怨:肆高宗之享国五十有九年。(其在祖甲,不义惟王,旧为小人;作其即位。爰知小人之依,能保惠于庶民,不敢侮鳏寡:肆祖甲之享国三十有三年。)自时厥后立王,生则逸。生则逸不知稼穑之艰难,不闻小人之劳,惟耽乐之从。自时厥后,亦罔或克寿,或十年,或七、八年,或五、六年,或四、三年。」 

周公曰:「呜呼!厥亦惟我周,太王、王季克自抑畏。文王卑服,即康功田功;徽柔懿恭,怀保小民,惠鲜于鳏寡;自朝至于日中昃,不遑暇食,用咸和万民。文王不敢盘于游田,以庶邦惟正之供。文王受命惟中身,厥享国五十年。」 

周公曰:「呜呼!继自今嗣王则其无淫于观、于逸,于游,于田,以万民惟正之供。无皇曰:『今日耽乐。』乃非民攸训,非天攸若,时人丕则有愆。无若殷王受之迷乱,酗于酒德哉!」 

周公曰:「呜呼!我闻曰:古之人犹婿训告,婿保惠,婿教诲,民无或婿诪张为幻。此厥不听,人乃训之;乃变乱先王之正刑,至于小大,民否则厥心违怨,否则厥口诅祝。」 

周公曰:「呜呼!自殷王[太宗及]中宗,及高宗(及祖甲)及我周文王,兹四人迪哲。厥或告之曰:『小人怨汝詈汝。』则皇自敬德。厥愆,曰:『朕之愆!』允若时,不啻不敢含怒。此厥不听,人乃或诪张为幻,曰:『小人怨汝詈汝。』则信之,则若时,不永念厥辟,不宽绰厥心,乱罚无罪,杀无辜,怨有同,是丛于厥身!」 

周公曰:「呜呼!嗣王其监于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