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特的意象系统:冰川、黄昏、海岸、海浪、沙滩、帆、船、夜、乌鸦、凶手……
——集体名词与公共寓意
以思想消解情感和情绪,知性质感和力度:有机的生命成分少,情感稀薄。
“顾城注目个体生命细节,奔波于被生活和生命围困的内宇宙;而北岛则在文化的废墟上彻底丧失了个体生命的大部分乐趣。北岛诗歌的隐喻结构,是为政治专设的……北岛诗中具体环境和场景出现的几率很小”
——丁帆《中国新文学史(下)》,高等教育出版社,2014年版
附1:参阅《生命幻想曲》(顾城)

《回答》体现了“文革”地下阅读和“白洋淀”式的青年文化沙龙对诗人的精神给养和美学影响,但它并未从受“文革”话语全面渗透的汉语母体中脱胎换骨。在诗的崇高美中,既有俄罗斯知识分子高贵的抒情气息的印迹,也有多年意识形态“崇高”带来的宏大和空洞感。
——傅元峰《寻找当代汉诗的矿脉》,北岳文艺出版社,2014年版)
《回答》体现了“文革”地下阅读和“白洋淀”式的青年文化沙龙对诗人的精神给养和美学影响,但它并未从受“文革”话语全面渗透的汉语母体中脱胎换骨。在诗的崇高美中,既有俄罗斯知识分子高贵的抒情气息的印迹,也有多年意识形态“崇高”带来的宏大和空洞感。
——傅元峰《寻找当代汉诗的矿脉》,北岳文艺出版社,2014年版)
从诗歌形式方面分析,“朦胧诗”与“文革”主流诗歌形成的“意识形态”异质并未导致语言“异质性”,反而是一种合谋。
——傅元峰《寻找当代汉诗的矿脉》,北岳文艺出版社,2014年版,第45页
附2:参阅《宣告》(北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