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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事革命的主要内容
一、军事技术与武器装备的飞跃
自从第二次世界大战以来,军事技术革命已经经历了三个阶段,即军事工程革命、军事传感革命和军事通信革命阶段。
军事工程技术是军事科学技术的一部分。军事科学技术的发展可导致全新武器类型的问世,而军事工程技术的进步则只能促使同类武器更新换代,使其性能--代比一代提高。近--轮军事工程革命始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止于20世纪80年代。它通过采用新的工程工艺技术而非新的科学技术,使各种武器和作战平台的大部分性能指标达到或接近达到物理极限。军事传感革命不仅使各件武器形成--个系统,使武器的命中精度基本达到物理极限,还极大地提高了各种传感器材的探测效能。近几场局部战争中,人造卫星已可携带照相、雷达和红
外传感器材等诸多传感器,对目标的探测不再受距离的限制。军事传感革命导致的最重要成果就是侦察与监视能力的极大提高。弹道导弹一离开发 射井就会被发现,停在机场或港口的飞机和舰船也可被看得一-清二楚,这就是军事传感革命带来的变化。无论是侦察的时域、空域还是频域,都大大地扩展了。不仅能在地面上进行侦察,还能在空中,海上、水下.太空实施侦察;不仅能在白天侦察,还能在夜间及不良气候条件下进行侦察;不仅能用目视和光学器材进行侦察.还能用声频、微波红外等各个频段进行侦察。战场指挥官凭借军事传感革命提供的
“千里眼.顺风耳”,便能迅速.准确、全面地掌握敌情和我情,跟踪和预测敌军的未来行动,为克敌制胜创造有利条件。

军事通信革命始于20世纪70年代末,可能要到本世纪中叶才结束,其主要表现是,出现了可处理大量信息的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与情报(C4I)系统,从而产生了“一体化”这一新概念。进入20世纪80年代后,传感器材便可搜集超视距信息,卫星可搜集全球信息。但是,如果这些信息只能供单个作战平台使用,目标识别问题就无法解决。要解决这一-问题,就必须提高通信能力,确保各种兵力兵器以及各作战单元之间在探测、侦察跟踪、火控、指挥等方面信息畅通,实现“--体化”。
军事技术的革命性变化,必然导致武器装备获得革命性变化发展。以军事信息技术为核心的军事高技术群的迅猛发展,正在使人类进行战争的工具一武 器装备实现跨时代的跃升,即由工业时代的热兵器或机械化兵器发展为信息时代的信息化装备。武器装备的革命性变化,既是军事革命的重要内容之--,也是导致狭义军事革命发生的最直接原因。
二、军事理论的创新
武器装备的发展与军事理论的创新之间存在着一种 相互依存的互动关系,即武器装备的发展推动着军事理论的创新,前瞻性军事理论又牵引着武器装备的发展。辩证唯物主义认为,没有独立于物质之外的意识。同样,新军事理论的创建也必须有相应的新式武器装备这一-物质条件作基础。考察历史上军事理论的几次突破性发展,从马汉的海权论到富勒的机械化战争论,再到杜黑的制空权理论,无一不基于武器装备变革这一客 观物质因素。另一方面,意识对物质也具有能动的反作用,前瞻性军事理论对武器装备的发展也具有很大的导引作用。而且,随着作战仿真.虚拟现实等高技术的进步,军事理论的导引作用将越来越大。这主要表现在军事理论对武器装备的战术技术性能、发展方向和重点、合理构成与规模数量提出科学的判断和需求。武器装备与军事理论的这种“你追我赶”的推拉式的互动关系,将使两者不断进行自我否定,将导致两者螺旋式交替发展。
在当前新军事革命大潮的冲击下,各国军事理论家对信息时代军事理论的探索,既基于当前军事技术装备的现状与发展,又着眼于创立前瞻性军事理论,以使其起到牵引与指导作用。军事理论创新的实质是:使军事理论信息化,把以机械化战争理论为核心的工业时代的军事理论发展到以信息化战争理论为核心的信息时代的军事理论。在信息时代,战争的概念将发生变化,可能是流血的政治,也可能是不流血的政治。当使用杀伤性兵器时,战争就是前者;当使用“黑客”、计算机病毒等非杀伤性手段时,战争就是后者。在构成新军事革命的各项要素中,军事理论的创新是核心要素,其核心作用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一是军事技术的发展、武器装备的研制、军事组织体制的调整,都围绕军事理论进行,都以军事理论作指导;二是军事理论是武器装备、军事人员、体制编制的“软件”,它决定着这三者的运行效率;三是军事理论的内核是作战理论,创造出信息时代的作战理论,从而导致取代机械化战争的一种全新战争形态的出现,是新军事革命完成的最终标志。
三、体制编制的变革
军事组织体制是联结军事技术、军事人员、军事理论的纽带和桥梁,是发挥军队整体效能的“倍增器”。改革军事组织体制,实际上是在追求-种 具有“新质的力量”,并使这种力量物化于一种固定的机制内,以使其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内被有效地释放出来。
军事技术的进步、武器装备的发展.军事理论特别是作战理论的创新,必然导致军事组织体制的根本变革。正如马克思所说:“随着新作战工具即射击火器的发明,军队的整个内部组织就必然改变了,各个人借以组成军队并能作为军队行动的那些关系就改变了,各个军队相互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从古至今,军事技术和武器装备的发展史完全证明了上述论断的正确性。
只有军事组织体制实现了革命性变革,一.场军事革命才能获得完整的形态,才能最后胜利完成,才能达成最终目的。军事革命的最终目的是要形成最佳军事效能,并使其最大限度地发挥出来。技术是构成军事效能的物质基础.但只靠技术并不能使军队战斗力发生质的飞跃。技术上的优势只有通过制度化的军事组织体制,再加上创新的军事理论,才能转化为军事上的战略优势。战争史表明:在具备技术和武器装备优势的条件下,如果不能实现军事组织体制的变革,这种技术优势和装备优势就不可获得充分发挥,至少也会大大减弱。没有体制优势,先进的技术和武器系统只能带来局部的、战术上的优势,而无法转变为战略上的军事优势。在工业时代,世界各国军队的规模一般都很庞大,兵力数量很多,这是由机械化战争的性质、作战力量的强弱主要取决于兵力兵器数量等因素决定的。在信息时代,各国武装力量的规模,特别是现役兵力,将大大压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