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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同忘我之境在理想和现实的交汇处产生

希腊艺术品既是抒情艺术家完全自我的体现,又是忘我的英雄的情感表达。

玄同忘我之境:是希腊人对极致之美的一种礼赞,一种向往,是一种极度的诱惑和极度的克制之间的动态的平衡。

 谷神德米特的故事揉合了人类最早对四季运转、作物生长的观察.....十分人性化,在故事的背后,隐藏着人类超越形体、死亡以及和自然界消长和生死的神秘融合。————约安尼斯.塞奥法诺普洛斯 

佛律尼科斯 首先引进女姓人物。他的《米利都的陷落》写小亚细亚的希腊殖民城邦米利都于公元前494年被波斯国王大琉士攻陷的事,演出曾引起全场观众流泪,诗人因此被罚1000希腊币。


 





  

 玄同忘我之境在理想和现实的交汇处产生                      

希腊的艺术要这么来理解:它既是抒情艺术家完全个人的自我展示,又是完全忘我的英雄魂魄飞舞;既是梦神用月桂枝触动的灵感,又是日神用灿烂的理性培育而成的知觉;既是一种极致之美的“诗语”,又是历史科学家用“实语”对世界的秋毫不爽的批价;在理想和现实的交汇处,画景象征世界在玄同忘我之境中产生。

玄同忘我之境应当这么来解释:它是希腊人对极致之美的一种礼赞,一种向往,是一种极度的诱惑和极度的克制之间的动态的平衡。它有着超凡入圣般的飘逸的理想,其勾画的美景,正像希腊驻华大使约安尼斯·塞奥法诺普洛斯精心描绘的奥林匹斯山上的情境一样。奥林匹斯山坐落在希腊的北部,它高耸入云,是宙斯和众神的栖居地,在云雾缭绕的山顶山,由时光女神在那里罢手。每当天神到来时,云门便自动打开,欢迎诸神。“众神之王”宙斯发出召唤,诸神便纷纷从陆地、海里、天空、地下赶到宙斯的神殿聚会。神殿里有许多金碧辉煌的高大圆柱,四壁还画满了神奇而又美丽的图画。众神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议论天上喝人间的大事。青春女神赫柏为诸神斟酒,太阳神阿波罗弹起了竖琴,为大家助兴,九位文艺女神缪斯在舞池内翩翩起舞,还唱着清脆悦耳的歌儿。  对于这样的极致美景,无论是古代的希腊人,还是现代的希腊人,又有谁不会对之心向往之?

这种极为崇高的理想和极致的美,不仅激起了抒情艺术家为之高歌的热情,而且也激起了希腊人民不惜用生命来保卫它们的英雄情怀。在希腊的神话中,这样的令人寻味的故事层出不穷。例如:象征最美好爱情的红玫瑰花,是为美神阿芙洛狄特钟爱的人间美少年阿都尼斯的鲜血化成的,阿都尼斯被野猪咬死,他的鲜血变成了红玫瑰,为此美神非常伤心。  又如希腊神话中的残疾神赫斐斯托斯是人类的朋友,他制造赫掌管着神的最大机密――火,普罗米修斯将火盗出献给了人类,为此遭到天神宙斯的惩罚。  赫斐斯托斯奉宙斯之命造出的世界上最美的女人潘多拉,却不幸打开了一个充满饥饿、疾病的盒子,将各种灾难充满人间,好在盒子中还藏有着一个小天使,他的名字叫做“希望”。 谷神德米特的故事是最人性化了的,她是勤劳刻苦的保卫者,当她的美丽的女儿被黑武士装扮的冥王绑架后,大地上的一片鸟语花香消失了,地面上的庄稼也枯槁了。即便这样,谷神还是忠于她的职守,通过宙斯让女儿在三个季节中陪伴自己,只有四分之一的时间留在冥王身边当冥后。这样,大地回春,百花绽放,正如希腊驻华大使塞奥法诺普洛斯所评价的那样:“谷神的故事揉合了人类最早对四季运转、作物生长的观察。”这个故事“十分人性化,在故事的背后,隐藏着人类超越形体、死亡,以及和自然界的消长和生死的神秘融合。” 

极高的理想和极致的美也带来了直觉和知觉的统一。希腊的艺术家会在自由抒发感情的时刻是关照大众情绪的。例如:佛律尼科斯是早期希腊的悲剧作家,他首先在戏剧里引进女性人物,首先写历史剧。他的《米利都的陷落》写小亚细亚的希腊殖民城邦米利都于公元前494年被波斯国王大琉士攻陷的事,演出引起了全场观众流泪,剧作家因此被罚1000希腊币。 在这里,艺术家的自我是要听取时代的“将令”的。他须顾及全体民众的情绪,因为后者的利益要远远高于他自己。这个“大我”的将令是极有力量的。在真理面前,抒情艺术家得放弃强,因为真理不靠个性来张扬。真理,那是一种客观的在,它不以人的意志,也就是说,不以人的个性的强为转移。当艺术家脱离了个性所表现的强时,他容易与真理相遇。画如其人时,是指画与个性的统一。画如其境的时候,我们认为画开始与事理统一。画入其境的时候,那真理被置入作品,那时,人的因素需要退隐。艺术家在作画的时候一定要记住:真理是通过真理自己显现自己的。个性展开自己,领悟展开真理。个性要表现出与众不同,领悟要表现出自己的欢悦。个性是要别人震惊于你的感染力中,领悟只不过邀请别人来分享你的快乐。个性张扬时作者必定以为自己高过读者,领悟在分享快乐时恨不得让读者来为己师。个性其实是力的张扬,领悟却是疑惑和奥秘的破解。个性和领悟之间的谁高谁低,那也是不言自明的。

 正是这种对真理的信仰,使希腊的艺术进入到了玄同忘我的境地。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成功的抓住了希腊人历史上最美丽的一个瞬间:为了理想的美,希腊人可以为此献身。在克里特圣地克里特岛上,有一座建于1587年的拜占庭风格的阿尔卡迪修道院。1866117日,这座修道院被一万五千名入侵的土耳其士兵围得水泄不通。在这座小小的与世隔绝的圣殿里,躲藏着七百名绝望的妇女。在妇女们祈祷声的掩盖下,两百八十七个男子也在愤怒地叹息。四十五名修士在修道院长的指挥下,一名游击队员,在敌人撞开大门、冲进修道院的一个刹那,点燃了修道院内的火药库,谱写了最伟大的英雄战歌。巨大的爆炸声响之后,刺鼻的浓烟中倒着四千多土耳其侵略者,其中三千多人已经死亡。克里特的牺牲者共计八百六十四名,惟一的幸存者是一个小女孩。她成年之后进了修道院,成了一名终身侍奉上帝的修女。至今她的半身像还竖立在修道院长的墓边。 

在《悲剧的诞生》中,尼采是这样总结的:“凡是人从万有之根源,从世界的醉境底层,所能意识到的,都可能被梦神的美化威力再度克服;所以这两种艺术冲动,不得不依照永恒正义之规律,按严格的相互比例,各自展开其威力。当酒神的威力以我们所目睹之势,高涨起来,梦神也定披上云彩,降临到人间,未来的世代将见到她的最丰富最美丽的效果。” 希腊艺术的美丽是希腊人精神的永恒美丽,是希腊人用自己的信念与一场场大灾难博弈后的胜利的凯歌。或者说,这正是向人类体能极限挑战的英勇的奥林匹克精神,它呼唤着和平和一种极致的永恒的美,宛如一道像光一样闪烁的河流,途径的一切均被它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