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介绍
视觉文化研究 杨小彦
提供学校: 中山大学
院系: 传播与设计学院
专业大类: 艺术学
专业: 设计艺术学

本系列介绍了视觉文化的基本概念与文本、米切尔的“图像理论”、透视法、视觉权力与视觉快感、视觉的身体性质、视觉性与符号学、视觉的谱系、拉康的镜像理论、视觉化的分裂症呈现、自恋利比多与性利比多的动态对立与攻击、存在主义解释的困境、狂想的权力、图形与文明等,老师讲课比较生动形象,把视觉文化讲解得深入浅出,使观众更容易理解。

教师团队

杨小彦 教授,博导

单位:中山大学

部门:传播与设计

职位:副院长

老师简介

工作经历

2004-至今:中山大学传播与设计学院副院长,教授;

2004-1999:加拿大温哥华文化更新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

2002-2004:加拿大中文电台时事评论员;

1998-1999:暨南大学新闻系,副教授;

1987-1998:岭南美术出版社,历任编辑,编辑室主任,常务副社长;

1993-1998:《画廊》杂志主编;

1982-1984:花城出版社编辑;

1973-1978:广州从化民乐茶场职工(知青);

美术、设计作品

1995年至1998年的《花城》杂志封面设计,花城出版社1995-1998年;

《花城100期》文集(三册)封面设计,花城出版社 1997年;

《广东设计年鉴》,整体策划,岭南美术出版社,1992年;

《人体摄影师50年》,整体设计,广东旅游出版社,1998年;

油画《静物》4幅,《风景》4幅, 温哥华“唯”画廊“三人展”,2003年

油画《温哥华风景系列》,温哥华“唯”画廊“三人展”,2003年

沙飞研究中心”及“沙飞”研究研究,个人捐助,40万,2006年9月—2009年12月

“广州市工业产品设计技术服务平台”,广州市科技局,60万元,2006年6月—2008年12

视觉文化

视觉文化的最显著特点之一是把本身非视觉性的东西视像化。正如通常所说,视觉文化研究的是现代文化和后现代文化为何如此强调视觉形式表现经验,而并非短视地只强调视觉而排除其他一切感觉。

视觉文化

新的视觉文化的最显著特点之一是把本身非视觉性的东西视像化。正如通常所说,视觉文化研究的是现代文化和后现代文化为何如此强调视觉形式表现经验,而并非短视地只强调视觉而排除其他一切感觉。首先引起人们注意这种发展的是德国哲学家马丁·海德格尔,他称之为世界图像的兴起(出现)。他指出:

世界图像……并非意指一幅关于世界的图像,而是指世界被构想和把握为图像了……世界图像并非从一个以前的中世纪的世界图像演变为一个现代的世界图像;不如说,根本上世界变成图像,这样一回事情标志着现代之本质。

视觉文化不依赖图像,而是依赖对存在的图像化或视觉化这一现代趋势。这种视像化使得现代与古代和中世纪判然有别,在那时,世界被理解为一部书。更重要的是,人们当时不把图像看成是再现,亦即模仿一个物体的人造物,而把它看成与那个物体密切相关的东西,甚至是和那物体同一的东西。对拜占庭教堂而言,一幅圣像就是它所再现的圣徒。许多中世纪的圣者遗物和圣骨箱,由于它们是圣徒或神体的一部分而具有神力。在意大利消防人员冒险抢救都灵的施鲁德教堂时,这些圣像的神力得以显示,据说那里的圣像上留有基督面部的印记。视觉文化的一个主要任务是分析这些复杂的图像是如何汇聚在一起的。这些图像并非源于一种媒介或产生于某一个学术界明确划分的地方。视觉文化把我们的注意力引离结构完善的、正式的观看场所,如影院和艺术画廊,而引向日常生活中视觉经验的中心。关于看和看的状态的不同观念,在所有的视觉亚学科之间及其内部颇为盛行。当然,这种做法对于区分是有意义的。我们的态度因具体情况而有所变化,诸如我们是去看电影、在家看电视,还是去参观美术展览有所不同。然而,我们的绝大多数视觉经验并不是产生于这些正式的、有结构的观看时刻。正如伊雷特·罗戈夫(Irit Rogoff)在她的论文中指出的:我们留意到的一幅画可能出自于一本书的护封或一则广告中;看电视是家庭生活的一部分而不只是观看者的个人行为;我们可以像在传统的电影院里看电影一样,从录像带、飞机或有线电视上看到电影。正像文化研究已寻求了解人们在大众文化消费中创造意义的诸种方式一样,视觉文化首先研究人们日常生活的视觉经验,包括生活快照、盒式录像机,甚至于风靡一时的艺术展览。

视觉文化必定是一个历史学科,它建立在这样的认识基础之上,即视觉形象不是稳定不变的,在现代性的特殊时刻,它改变着与外界现实的关系。正如哲学家利奥塔曾论述过的:“现代性,无论出现于何地,都离不开信仰的崩溃,离不开在现实世界中对现实匮乏的发现--这一发现是与其他现实事物的介入相关联的”。当一种表征现实的方式失去根基时,另一种方式会在它消失之前取而代之。古代政体(1650?1820)形象的形式逻辑最初让位于现代社会(1800?1975)照片的辩证逻辑。传统形象服从它自身的规则,该规则与外部世界无关。例如,透视法是依赖观看主体用一只眼睛、从某一点仔细观察形象。尽管没有人真的这样做,但这一形象具有内在的连贯性,因而是可信的。当透视法宣称的所谓"对现实最准确的再现失去了基础时,电影和摄影就创造一种全新的、与现实的直接联系,以至于我们乐于承认从形象看到的是“真实”。一张照片所显示的某物必定是摄影机镜头前某一点确实存在过的。这一形象是辩证的,因为它把观看者与其所再现的过去时空的某一瞬间联系了起来。

发展趋势

视觉文化的未来如何呢?日常生活中因特网II的发展、数字光盘以及高清晰度电视机的出现,都充分说明视像化已随处可见。另一方面,在学术这个与世隔绝的圈子里,却有人虔信:作为一个研究领域的视觉文化应该取缔。虽有人极力反对,但这些态度不禁使人想起了英王克努特(Canute)注定不成功的命令。在这一取缔的背后,有一批知识界的精英,他们支持现代主义的先锋理论,这种理论与财富的种种特权一致。值得注意的是,大部分马克思主义者和现代主义说法惯于批评视觉文化观念,这些说法实际上出自长春藤大学的艺术史系。在一个可以追溯到20世纪40年代,阿多诺对大众文化驳难的传统中,马克思主义和保守主义发现:他们处于一个奇怪的同盟之中,尽管使用不同的语言、不同的策略却达到了同一个目标。

这么对待视觉文化,也就是将其置于一个败北者的角色位置上,当然,这是一个学术研究中的特权位置。在美国,文化研究制度化的类似的例子很明显,那里正在为这个渐臻成熟的多学科研究探寻课程规范,经过90年代早期的狂热之后,文化研究迷失了方向,这一方面是由于诸如索卡尔(Sokal)事件(一篇蓄意伪造的关于科学和文化研究的文章竟然成功地在《社会文本》上发表)那样的知识界危机所导致的,另一方面,许多文化研究人员花费大量精力为文化研究各种新学位制定教学大纲、编写考题、开列阅读材料等,他们这些行为也破坏了文化研究。毫无疑问,解决这一当代视觉危机的答案不可能在一个阅读书单上找到。与其在人文教育规范的旧框框中创建新学位,不如让我们努力创造从事后学科研究的新途径。

视觉文化不应满足于现有的大学机制,而应该建立一个后学科研究的新领域。这个新领域可以横跨文化研究、同性恋研究到美国的黑人研究等诸领域,其核心是打破传统学科的边界。这些方法的有效性有赖于它们不断地挑战自己的体制的能力,而不是被这些体制所收编。它是一个可变的、解释性的研究机制,主要是考察日常生活中个人和群体对于视觉媒介的反应。这一战术的范围存在于它追问的问题以及它试图提出的议题当中。正如上面提及的其他方法一样,它希望能够超越大学的传统禁锢而与人们的日常生活保持互动。

参考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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